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37章 林竹夏被綁架?

謝素音一看到林竹夏,眼底閃過一抹混合怨毒和複雜。

自從上次在鑒寶大會和林竹夏家門口接連吃癟,她對這小丫頭恨得牙癢癢。

尤其最近,她剛發現自家老公墨承業被林竹夏說中了,在外麵欠了很多風流債,焦頭爛額之餘,更是將一無處發泄的怒火轉移到了林竹夏身上——

要不是這掃把星出現,墨今宴身體不會好轉,地位不會更穩,她二房的日子也不會越來越難過!

她環顧四周,確認墨今宴不在家,頓時膽氣壯了不少,腰板也挺直了。

“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

謝素音尖聲道,

“要不是我一路跟著這邪門的小畜生過來,還不知道它竟是你養的!在墨家裏養這種來路不明、還會攻擊主人的惡犬,林竹夏,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墨飛揚頭疼不已:

“二嬸,話不能這麽說。這狗怎麽就是竹夏的了?萬一是我新養的寵物呢?”

“你養的?”

謝素音嗤笑一聲,眼神刻薄地掃過幺兒,

“這種邪裏邪氣、看著就不吉利的狗,除了這個專門招晦氣的死丫頭,誰會養?你看它的眼睛,正常狗有這種顏色的眼睛嗎?指不定是什麽山精野怪變的!”

她越說越氣,見幺兒又對她威脅似的低吼了一聲,怒火上頭,猛地彎腰,一把揪住幺兒後頸的皮毛,將它狠狠摔下去。

“二嬸你幹什麽!”墨飛揚驚怒。

林竹夏眼神一冷,剛要動作,卻見被摔出去的幺兒在空中靈巧至極地一扭身,四爪輕盈落地,竟毫發無傷!

它不僅沒被嚇住,反而被徹底激怒了!

隻見黑影一閃,如同閃電,猛地撲向謝素音!

“啊——!”謝素音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小腿一陣刺痛,尖叫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臉色慘白:

“它咬我!它真的咬我了!你們看見了吧!這畜生咬人!報警!快把這瘋狗抓走!把林竹夏也趕出去!”

林竹夏站在原地,冷眼旁觀。

她能感覺到幺兒雖然憤怒,但下口極有分寸,那點傷更像是警告和懲罰,談不上嚴重。

墨飛揚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弄得一愣,他趕緊上前,一邊敷衍地扶起驚魂未定的謝素音,一邊打著哈哈:

“哎喲二嬸,您看您,跟一隻小狗計較什麽……它估計是認生,被您嚇著了。您這傷不嚴重,趕緊去上點藥吧。我送您回去休息?”

謝素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眼前的兩個人和一隻狗:

“你們!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墨飛揚,你竟敢偏袒外人!”

墨飛揚將罵罵咧咧的謝素音往外送,一邊假意“安慰”道:

“二嬸消消氣,今天這事是個誤會。說起來……還得謝謝您幫我們把跑出去的狗送回來呢,不然這小家夥丟了,竹夏該著急了。”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謝素音差點沒氣暈過去。

客廳恢複安靜。

幺兒在地上滾了一圈,輕盈地跳進林竹夏張開的手臂裏,舔了舔她的手心,金色眼瞳裏閃過一絲得意,仿佛在說:

“看,我幹得不錯吧?那女人身上有討厭的味道。”

林竹夏抱著它,輕輕撫摸著,眉頭卻微微蹙起:

“任務?什麽任務?你故意激怒她?”

幺兒“嗚嗚”兩聲,用腦袋蹭了蹭她,眼神靈動,卻無法用言語回答。

然而,林竹夏的疑惑在當天深夜得到了部分解答。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

睡在林竹夏床邊小窩裏的幺兒忽然豎起了耳朵,鼻翼輕輕翕動。

它跳下小窩,用爪子扒拉林竹夏的被子。

林竹夏本就警覺,立刻醒來:“幺兒?怎麽了?”

幺兒朝著房門方向,又回頭看她,溜了出去,在走廊裏停下,回頭示意她跟上。

林竹夏心中疑惑,但相信幺兒不會無的放矢,便跟了上去。

幺兒領著她在偌大的墨家莊園裏七拐八繞,避開了巡邏的保鏢,最終來到了主宅側後方一處僻靜小路上。

這裏路燈稀疏,樹影婆娑。

幺兒停在一叢茂密的樹林旁,低低吠叫了兩聲,金色眼瞳緊緊盯著小路盡頭陰影處。

林竹夏凝神感應,忽然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不正常的甜腥氣味飄來——是迷藥!

她心中警鈴大作,正要後退並示警,卻已經遲了!

兩條黑影從兩側中撲出,一塊浸透了強效迷藥的手帕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人則動作麻利地製住了她的掙紮。

林竹夏雖然身手不俗,但對方顯然是專業的,又是偷襲,且那迷藥效力極強。她隻覺眼前一黑。

……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顛簸中,林竹夏艱難地睜開了眼睛,腦袋沉重。

她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側躺在一輛行駛中的廂式貨車的地板上。

車廂內光線昏暗,什麽也看不清。

幺兒正蜷縮在她懷裏,見她醒來,立刻湊上來舔她的臉頰,喉嚨裏發出安慰的“嗚嗚”聲。

這時,駕駛室傳來兩個男人壓低的交談聲,清晰地透過不太隔音的擋板傳進車廂:

“老大,咱們這麽幹真的沒事嗎?這丫頭可是墨四爺的人……聽說墨四爺對她挺上心的。”

另一個像是頭目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屑和篤定:

“怕什麽?又不是要她的命。是墨家二房那位謝夫人‘請’她去鄉下‘靜養’一段時間。理由都替咱們想好了——她養的惡犬咬傷了二夫人,目無尊長,不適合再留在墨家主宅。”

“可是墨四爺那邊……”

“墨四爺再厲害,能把手伸到老爺子‘靜養’的鄉下老宅去?謝夫人說了,墨老爺子現在……哼,怕是沒幾天了,而且最討厭生人打擾,尤其是年輕女人。

把這丫頭送過去,老爺子要是一個不高興,或者幹脆‘被’氣出個好歹,那這責任可就大了。到時候,就算是墨四爺,也保不住她,更沒理由再留她在身邊。這叫借刀殺人,懂不懂?”

“高!實在是高!那咱們送到地方就行?”

“嗯,有人接應。記住,咱們隻是‘送貨’的,什麽都不知道。出了事,有墨家二房頂著。”

對話聲漸低,變成了無關緊要的閑聊。

林竹夏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這番算計,一陣了然。

原來如此這就是幺兒“推進”的任務?用這種方式把她送到墨老爺子身邊?

喂喂喂!這算什麽狗屁契機!

她低頭,看向懷裏無辜望著自己的幺兒,簡直想揍它一頓。

她在幺兒腦門上敲了一下,用氣音咬牙切齒:

“這就是你幹的好事?‘推進任務’?把我迷暈了綁到貨車裏,送去一個據說討厭外人、還快不行了的老頭子那兒?

幺兒,我真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