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60章 桃花風鈴被拿走了(三)

林竹夏采齊解藥所需的傀草,回到小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堂屋桌上,一張字條被茶杯壓著:

“為師騎摩托先去帝城了,你先配解藥。明早中心廣場見。記住,解藥需在日出時分熬製,取晨露入藥。——玄微子”

林竹夏拿著字條,哭笑不得。

說好的一起下山呢?

師父居然自己騎著那輛老舊摩托車先走了。

不過師父的脾氣她了解,既然單獨行動,必然有他的理由。

夜深了,山間蟲鳴陣陣。

當最後一味藥材處理好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韓磊發來的消息:“聽說帝城出事了,陳家針對你?是不是因為我當時和陳鋒起衝突,你替我出頭,所以...”

消息後麵跟著一個愧疚的表情。

林竹夏擦了擦手,回複:“與你無關。陳家行事向來如此,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我不在墨家,你不用特意過來。”

那邊很快回複:“我聽說你吐血了,現在身體怎麽樣?需要什麽藥材或者幫忙的,你盡管說。”

字裏行間都是小心翼翼的關心。

“多謝關心。”她簡短回複,“最近帝城不太平,你也注意安全。陳家那邊,盡量別正麵衝突。”

“好。”韓磊回複,“你保重。”

對話結束。

林竹夏放下手機,繼續熬製藥汁。

她沒告訴韓磊的是,從看到陳家百傀陣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件事遠不止私人恩怨那麽簡單。陳家的野心,恐怕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

第二天清晨,林竹夏帶著配製好的解藥回到墨家。

天才蒙蒙亮,墨家莊園還她從側門悄悄進去,沒驚動任何人。

但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

窗外傳來鳥鳴聲,天色漸漸亮了。

林竹夏起身走到窗邊,想推開窗戶透透氣。

手搭上窗的瞬間,她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抬頭看向窗欞上方——那裏原本掛著一串桃花風鈴。

但現在,風鈴不見了。

窗欞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掛痕,證明那裏曾經有過東西。

林竹夏怔了怔。

她忽然想起前段期間,為了測試自己的“桃花運”,留下了風鈴。

後第二天。她認識了韓磊。

當時她還覺得挺準——韓磊年輕帥氣,家世不錯,賽車技術一流,對她也很照顧。

雖然兩人沒什麽實質發展,但確實是這麽大以來,第一個主動接近她的異性。

後來事情一樁接一樁,她幾乎忘了這串風鈴的存在。

難怪一個月以來,她身邊的“桃花”隻有韓磊這一朵。

林竹夏眉頭微蹙。

誰會取走這串風鈴?

她轉身下樓,在客廳裏遇到了正在吃早餐的墨飛揚。

“飛揚,看到我窗上掛的風鈴了嗎?”林竹夏問。

墨飛揚嘴裏塞著麵包,聞言動作一頓。他眼神躲閃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

“風鈴?什麽風鈴...”

“就是那串桃花木的風鈴,掛在我房窗上的。”

林竹夏看著他,“你見過嗎?”

墨飛揚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煎蛋:“我...我不太清楚...”

“飛揚。”林竹夏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糊弄的認真。

墨飛揚肩膀一垮,小聲道:

“好、好像是四叔摘的...”

“墨今宴?”林竹夏一怔,“他什麽時候摘的?為什麽?”

“就...就前幾天。”墨飛揚聲音越來越小,

“有天晚上我起來喝水,看到四叔站在你窗外,把那串風鈴取下來了。我問他幹嘛,他說...說風鈴掛久了,繩子鬆了,怕掉下來砸到人...”

這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林竹夏了解墨飛揚——這孩子一說謊就不敢看人眼睛。

“還有呢?”她問。

墨飛揚頭更低了:

“四叔還問了我...問你最近有沒有跟什麽異性走得近。我說沒有,就認識了韓磊一個,然後四叔‘嗯’了一聲,拿著風鈴就走了。”

客廳裏安靜下來。

墨飛揚心底沒底:

“老大,四叔可能隻是關心你,最近帝城不太平,陳家又盯著你,他可能擔心有人利用你...”

“我知道了。”林竹夏打斷他,“吃飯吧。”

她轉身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墨今宴摘了她的桃花風鈴。

為什麽?

是真的擔心繩子鬆了掉下來?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許久後。

“老大。”墨飛揚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你不生氣吧?四叔他...他真的隻是關心你。”

林竹夏回過神,搖了搖頭:“我沒生氣。”

她確實沒生氣,隻是有些困惑。

感情對她來說是門太過深奧的學問。

她懂玄術,懂陣法,懂陰陽五行,卻不懂人心,更不懂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

“對了,”

林竹夏轉移話題,“解藥我已經配好了,等會兒要去中心廣場找師父。墨今宴呢?”

“四叔一早就出去了,說去公司處理點事。”

墨飛揚說,“要我打電話叫他回來嗎?”

“不用。”

林竹夏看了看時間,“我直接去中心廣場。等墨今宴回來,你告訴他,解藥在我這裏,讓他聯係那七個家族,今晚日落之前,我會把解藥送過去。”

“今晚?”墨飛揚一愣,“不是說要盡快嗎?”

“解藥需要在服用前加入一味‘引子’,那個引子必須在患者發病的地方現場調配。”

林竹夏解釋道,“而且...我懷疑陳家的傀毒不止一層。如果貿然解毒,可能會觸發第二層毒。”

她從布袋裏取出一個小瓷瓶,裏麵是淡綠色的藥汁:“這是基礎解藥,能暫時壓製毒性,防止繼續惡化。真正的根除,需要到現場。”

墨飛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竹夏將瓷瓶交給他:

“這個你先收好。如果墨今宴回來得早,讓他帶著這個去周家——周董情況最嚴重,需要優先處理。”

“那你呢?”

“我去找師父。”林竹夏背上布袋,“陳家那邊該有個了結了。”

墨氏大樓。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助理的聲音傳來:

“墨總,林小姐已經離開墨家,往中心廣場去了。玄微子道長在那裏等她。”

墨今宴收起剛看著入迷的風鈴,轉身:“備車,去中心廣場。”

“可是墨總,十分鍾後您還有一個重要的跨國會議...”

“推遲。”墨今宴拿起外套,“告訴所有董事,今天上午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

助理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是。”

墨今宴走出辦公室時,最後看了一眼手中的風鈴。

有些事,他需要主動出擊。

也需要作為她強大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