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大佬被嫌克家?墨爺高調抱走了

第89章 蘇綿挑釁,邀請大家吃狗肉?(三)

城西廢棄化工廠,空氣中彌漫著化學物質殘留的刺鼻氣味,混雜著鐵鏽和腐朽的黴味。

但在林竹夏的感知裏,這裏還有另一種氣息——屬於幺兒的靈力波動,以及...濃重的血腥味和邪術的氣息。

工廠深處,一間相對完好的車間裏,燈火通明。

蘇綿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正圍著一個簡易的法壇轉圈。法壇上擺滿了各種詭異的物品:黑蠟燭、骨灰盒、扭曲的符紙,還有...一隻被捆綁得嚴嚴實實、已經奄奄一息的黃褐色土狗。

幺兒。

它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身上有多處傷痕,最嚴重的是後腿——那裏被割開了一道口子,血已經凝固發黑。

但奇怪的是,它的傷口周圍貼滿了黑色的符紙,那些符紙像活物一樣微微蠕動,正在緩慢地吸收它的血液和靈力。

“大師,”蘇綿轉向角落裏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語氣裏滿是崇拜,“您的符真厲害!抓到林竹夏的這隻賤狗那麽久,她本事再高也查不到!”

老者看起來六十多歲,麵容枯瘦,眼神陰鷙。他撫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那是自然。老夫的‘遮天蔽日符’,連玄微子那老家夥都未必能看破,何況他那個乳臭未幹的徒弟。”

他走到法壇前,看著奄奄一息的幺兒,眼中閃過貪婪的光:

“這隻狗可不簡單。它是玄微子煞費苦心養護出來的招魂犬,用它的血肉煉藥,不但能抵抗衰老、延長壽命,還能大幅提升修為。”

蘇綿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嗎?那...那我能分一杯羹嗎?”

“自然。”老者陰森一笑,“你幫我找到了它,功勞不小。等藥煉成了,分你三成。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工廠大門的方向,眼神變得陰冷:“在那之前,我們得先解決一個麻煩。”

“什麽麻煩?”

“林竹夏。”老者緩緩道,“她已經找來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工廠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我的狗呢?交出來!”

聲音清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在空曠的工廠裏回**。

蘇綿的臉色一變:“她...她怎麽找到這裏的?”

老者冷笑:“看來老夫還是小看她了。不過無妨,來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門口的衝突

工廠大門口,林竹夏站在那裏,一身素色衣衫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她的臉色蒼白,但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墨今宴站在她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墨飛揚則稍微靠後一些,手裏已經捏了幾張符紙,隨時準備動手。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衣的保鏢,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練家子。

看到林竹夏,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咧嘴笑了:

“小姑娘,找狗?這裏可沒有你的狗。”

林竹夏盯著他:“我再說一次,把我的狗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另一個保鏢嗤笑,“就憑你們三個?小姑娘,我勸你趕緊滾,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他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根甩棍,在手裏掂了掂。

墨飛揚忍不住了:“老大,跟他們廢什麽話!”

他手中符紙一揚,口中念咒。符紙無火自燃,化作幾道火線,直撲那兩個保鏢!

這是林竹夏平時教他的“火繩符”,雖然威力不大,但勝在靈活,能纏住對手。

兩個保鏢顯然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動手,慌忙躲避。但火繩如影隨形,很快纏上了他們的手臂、腿腳。火焰不烈,但溫度極高,燙得兩人慘叫連連。

“啊!這是什麽鬼東西!”

“放開!放開我!”

墨飛揚冷哼一聲,又掏出兩張“定身符”,準備補刀。

“飛揚,”林竹夏按住他的手,“你拖住他們,我進去。”

“可是老大...”

“幺兒等不了了。”林竹夏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放心,我能保護自己。”

她說著,看了墨今宴一眼。

墨今宴點頭:“我陪你進去。”

“不。”林竹夏搖頭,“你在外麵接應。如果我半個小時沒出來,或者裏麵有什麽異動...你知道該怎麽做。”

墨今宴想說什麽,但看著她決絕的眼神,最終隻能點頭:“好。小心。”

林竹夏不再廢話,身形一閃,已經從兩個被火繩纏住的保鏢之間穿過,衝進了工廠。

#工廠內的對峙

一進工廠,那股刺鼻的氣味更濃了。

但更讓林竹夏心頭發冷的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肉香。

不是普通的肉香,而是帶著血腥味的、詭異的香氣。像是有人在燉肉,但燉的不是普通的肉。

她順著香氣和幺兒微弱的靈力波動,快步往工廠深處走。

沿途的車間大多空****的,隻有散落的機器零件和厚厚的灰塵。但越往裏走,越能聽到人聲和...咀嚼聲?

終於,她來到那間燈火通明的車間外。

車間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裏能看到裏麵晃動的火光和人影。林竹夏沒有直接衝進去,而是先凝神感知——

幺兒還活著。

但氣息很弱,非常弱。

而且...車間裏有至少五個人,其中一個靈力波動很強,應該是那個“大師”。另外四個,都是普通人。

還有一個...是蘇綿。

林竹夏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車間裏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縮。

正中央是一個簡易的法壇,幺兒被綁在上麵,奄奄一息。法壇周圍站著幾個人——四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手裏端著碗,正津津有味地吃著什麽。

而蘇綿,站在法壇旁,手裏也端著一個碗。

看到林竹夏進來,蘇綿不但不慌,反而笑了。那笑容甜美,卻透著刻骨的惡毒。

“喲,林大師來了?”她端著碗走過來,碗裏是熱氣騰騰的、燉得爛熟的肉,“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我們剛燉好,你要不要嚐嚐?”

她把碗遞到林竹夏麵前。

肉香撲鼻。

林竹夏看著碗裏那些燉得發白的肉塊,看著漂浮在湯麵上的油脂,看著那些...形狀詭異的骨頭。

她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什麽?”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狗肉啊。”蘇綿笑得更甜了,“你不是來找你的狗嗎?喏,在這兒呢。”

她指了指碗,又指了指法壇上奄奄一息的幺兒:“不過你放心,我們沒全燉。還留了半隻,準備做藥引呢。”

那四個工裝男人也笑起來,嘴裏嚼著肉,含糊地說:

“別說,這狗肉真香!”

“比市場上賣的好吃多了!”

“大師說了,吃了能延年益壽呢!”

林竹夏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蘇綿臉上。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萬年寒冰。

“蘇綿,”她輕聲說,“你知道,動我的狗,會有什麽後果嗎?”

“後果?”蘇綿嗤笑,“林竹夏,你以為你是誰?在帝城大學壞了我的好事,害我被開除,現在還想嚇唬我?我告訴你,今天不止是你的狗,連你...”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林竹夏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