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抓捕
我和村長幾乎是一夜未睡,第二天一大早,村長就叫了村裏的一些村民,一起去了張老三家。
昨天那一幕差點要了我的命,現在是白天,又有這麽多村民,那女人就不敢再作妖了吧。
其實這女人的事情都跟我沒多大關係,隻是我隻要一想到這女人可能會影響到九娘娘渡劫,我這心裏就七上八下的了,關係到九娘娘的事兒,那都是天大的事兒,可不能馬虎。
結果一幫人到了張老三家裏之後,找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那女人的蹤影,倒是村民們看到院子裏放著的那個破皮箱子,還有那些瓶瓶罐罐,都被嚇了個半死。
因為那些瓶瓶罐罐昨天晚上被我打開了,裏麵浸泡著的眼珠子耳朵手指頭都灑了出來,還有那罐子裏的人頭,看到那些村民都跑到一邊吐去了。
“奇怪,張老三家的閨女咋不見了呢?”
我和村長也覺得納悶呢,這女人怎麽就不見了呢?不會是昨天晚上被我發現了瓶瓶罐罐裏麵藏著的人體碎塊,然後就連夜跑了吧?
可是她一個女人拖著個大肚子,能跑哪兒去?
就在我們大家夥都納悶的時候,忽然間跑過來一個村民,大聲的告訴村長說,村兒裏進來了兩輛巡捕車。
我們趕緊就跑了出去,結果果然看到兩輛巡捕車停在村口,車上下來了一對荷槍實彈的巡捕,把村子的兩個入口都給堵住了,剩下的那些被三個穿著巡警製服的人帶著浩浩****的進了村。
村裏人都嚇壞了,這咋回事兒?咋還把巡捕招來了,難不成是村裏的誰犯事兒了?
村長心裏忐忑,但作為一村之長,他還是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對著走在最前麵的那個身材高大的男巡捕問道:“哎,巡捕同誌,這是出啥事兒了?”
那個巡捕說道:“張秋蓮是不是你們村的?”
村長一聽張秋蓮,馬上就明白過來,這不是張老三家的閨女嗎?
於是村長急忙點頭:“對,張秋蓮是我們村的,她爹叫張老三,巡捕同誌,她,她是不是犯事兒了?”
身材高大的巡捕一邊繼續大踏步的朝前走,一邊說道:“她犯的事大了,張秋蓮家住在哪裏?”
“額,就……就在前麵,那個最破的房子就是他們家的。”
男巡捕聽了之後,對著身後的人大手一揮,於是一行人加快了腳步,就朝著張老三家包抄而去。
村長想說張秋蓮不見了,但他這話還沒說出口,那幾個巡捕已經跑到前麵去了。
巡捕們在張老三家裏搜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張秋蓮,不過在當院看到了破皮箱子裏的瓶瓶罐罐,浸泡著的人頭,還有灑出來的那些人體器官。
領頭的巡捕招手叫過了村長,簡明扼要的問了幾個問題,村長不敢隱瞞一一作答,大概意思就是問張秋蓮是不是回來過?什麽時候回來的?在村裏呆了幾天?都做了什麽和什麽人接觸過?現在為什麽人不見了?去了哪兒?又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前幾個問題村長都回答了,唯獨後麵幾個問題村長答不上來。
“巡捕同誌,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張秋蓮為啥突然不見了,昨天晚上她還在呢,而且還差點要了我女婿的命,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了,怎麽找也找不到。”
巡捕立刻問道:“你說昨天晚上你們還見到過她,她差點要了你女婿的命,這是什麽意思?”
村長就朝著我看了過來,我連忙走了過去,告訴巡捕我就是村長的女婿,然後把昨天晚上的情況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巡捕的眉頭皺得很緊,我小心翼翼的問張秋蓮到底犯了什麽事兒?巡捕可能是出於保密政策,並沒有對我說太多,隻是說張秋蓮殺了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然後他就讓手下的巡捕,把那些瓶瓶罐罐全都當做證據收集起來,又讓相關人員采集了張秋蓮留在這裏的手印腳印,然後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布置了暗哨,繼續抓捕張秋蓮。
巡捕認為張秋蓮可能沒有離開村子,隻是藏在了某個地方,或者說離開村子之後還會再回來。
村裏一時間人心惶惶,都在議論紛紛。
村長把我拉到一邊說道:“你不是說這幾天不能讓外人進村嗎?現在巡捕們來了,我們可擋不住啊。”
我也覺得很沮喪,巡捕是來抓人的,我們總不能不讓人家進村吧,這不現實啊,況且他們已經進來了。
我隻能歎了口氣,村長也歎了口氣,然後又說道:“張老三家的閨女竟然是殺人犯,而且還不止殺了一個人,你瞧瞧這架勢,來抓她的巡捕們都帶著槍呢,嚇死個人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那些巡捕們還沒有離去,村民們漸漸的都散了,我尋思著巡捕可能會讓我做個筆錄啥的,畢竟昨天晚上我跟張秋蓮近距離接觸過,所以我就沒有離開。
其實我更想知道張秋蓮到底犯了啥事兒?但我不敢去問,不過就在這時候,那個領頭的男巡捕對著我招了招手,我就走了過去。
他眯著眼睛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突然試探性的問道:“你……你認識沈援朝嗎?”
我頓時一愣然後說道:“沈援朝是我爹。”
巡捕吃了一驚。
“沈援朝是你爹?你確定?”
我說道:“我爹就是我爹,還能有假不成?”
“那……沈居明沈老爺子……”
“那是我爺爺。”我說道。
他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後說道:“怪不得,怪不得我剛才就覺得你跟沈援朝怎麽那麽像,原來你是他兒子,早就聽說,沈元朝有個兒子,不過一直跟著他老爹居住在鄉下,原來就住在這裏呀,這個村叫什麽來著?臥龍村,對了,你爺爺呢?”
“我爺爺已經去世了。”我說道。
他吃了一驚感到很意外,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我感到這個巡捕可能認識我爹,我爺爺曾經和我說過,我爹娶了我娘之後,兩個人就在城市裏闖**,是很有名的風水師,還被巡捕特聘為顧問,幫助巡捕破了不少奇案大案。
於是我就直截了當的問他是不是認識我爹?他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
“沈援朝是個能人,給我們巡捕這邊出了不少力,隻是可惜他們夫妻,年紀輕輕就……”
想起我爹娘的死,我心裏很難過,為了掩飾難過,我轉移話題問道:“我們村的張秋蓮到底殺了什麽人?你們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抓她!”
之前這巡捕還不肯說,但現在知道我是沈援朝的兒子,他就點了一支煙抽了幾口,向我講述了張秋蓮的事兒。
而我聽完了之後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頭發絲都豎起來了,這張秋蓮何止是殺人呢,她還吃人呢。
張秋蓮從十六歲的時候就出去打工,以前她爹娘活著的時候,她每逢過年過節都回來看看,後來張老三兩口子去世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張秋蓮在外麵結過三次婚,嫁過三個男人,隻是那三個男人跟他結婚沒多久,就全部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誰都沒想到這三個男人其實都被張秋蓮給殺了,而且吃了。
直到張秋蓮遇到第四個男人,她跟這個男人同居在一起還懷了孕,但並沒有領證。
張秋蓮為什麽要殺掉前三個男人並把他們吃掉,他原因不明,但這第四個男人,他們倆一直同居了六年多,張秋蓮沒有對他下手,這說明張秋蓮不想殺他,後來張秋蓮懷了他的孩子,所以她是想跟這個男人好好過日子的。
可是誰曾想到,張秋蓮懷孕沒多久,這個男人就跟另一個女人好上了,拋棄了張秋蓮。
她先是將那個女人囚禁並且殺死,她把女人的頭顱砍了下來,用特殊的藥水浸泡,變成拳頭般大小,放在一個白色的盤子裏。
又把女人的一些器官割下來,比如說手指頭耳朵等等,然後把這些東西分別烹飪加工,也放在一個個的盤子裏,擺了滿滿一桌子。
接著她就把那個男人給騙了過來,那男人一進屋就看到桌子上擺滿了盤子,盤子裏全是肉塊菜肴,而張秋蓮正安靜地坐在桌子旁,用筷子夾起一根手指送進嘴裏,嘎吱嘎吱的嚼著,吃的正有勁兒呢。
男人尖叫一聲,轉身想跑,張秋蓮快速的釋放了一種有毒的**,男人立刻被迷暈過去。
接著她用同樣的方法殺死並且處理了男人的屍體,她把屍體吃掉了一部分,沒吃完的凍在了冰箱裏,還有一些,比如男人和女人的頭顱以及手指腳丫等等,則被她浸泡在一些瓶瓶罐罐中,放在一個大皮箱子裏。
然後張秋蓮拖著那個大皮箱子,挺著大肚子連夜逃回了臥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