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千金帶崽直播,榜一大哥是孩子爸?

第144章 四年了,是她嗎?

【大家快看新聞,億達廣場有一名年輕男子摔斷門牙,被緊急送醫。】

【我看了,好多人都在@哥隻是一個傳說。】

【連眉毛的弧度都一模一樣,就是傳說哥!沈大師的話靈驗了。】

【笑死!他以為賺了一千塊卦金,誰知道出的更多,整牙齒費用可不少。】

【依照現場圖片來看,至少掉了兩顆門牙。根據監控顯示,他從商場出來沒看清台階,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真是大快人心,乳腺通了。謝謝你,傳說哥。@哥隻是一個傳說。】

“好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結束,祝大家每天都有一個好心情。”

沈知羿說完,下了直播。

她朝著柳蓮心睡覺的地方掃了一眼,神情複雜。

“曉芳,蓮心去哪兒了?”

楊曉芳趕緊出來,回複道:“蓮心說最近喜歡上看電影了,她偷偷去電影院好幾回了。沒事,家裏有我,這些我都搞得定。”

沈知羿點頭,麵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貼在柳蓮心後背的小紙人傳來了幾次訊息,她,隻去過一次電影院。

沈知羿將直播收益提現,加上上回入賬,轉了一半在師父留下的賬戶中。

功德箱上,綠色的光越來越亮。

赤、橙、黃、綠四種顏色,有著清晰的界限。

半空中,濃鬱的靈氣從四種不同顏色的光中噴湧而出,鑽入沈知羿的每個毛孔。

她原地運氣,熟練地讓靈氣在全身流動。

她的骨頭關節發出“嗶啵”的聲音,全身血脈在重塑。

霸道的靈力在她體內如野馬奔騰,她的聽力越發靈敏,閉眼之時,意念所到之處,畫麵更加清晰。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追!”

沈知羿單手掐訣,用意念呼喚柳蓮心後背的小紙人。

不一會兒,小紙人的輪廓在她腦海中慢慢清晰。

一望無際的草地上,十字路一路蜿蜒。

打包精致的柳蓮心,正和一個穿著格子襯衣的男子相談甚歡。

一雙多情目,三七分碎蓋的臉慢慢呈現出來。

在他周身,有著灰色的霧氣若隱若現。

她看清男子的麵容,眉頭一皺。

果然,是他!

那就看看,怨鬼袁雨澤打的什麽心思。

“你平時都在家做什麽呢?”

袁雨澤的手背在身後,眼神時不時往柳蓮心身上瞥。

柳蓮心凹凸有致,合身的旗袍恰到好處將她的曲線展示出來。

她的手指反在身後,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她臉上的喜悅快要飛出眉尾,“我呀,做做飯,帶帶孩子,挺輕鬆的。”

“那很好,下次等你有空,我還想約你出來玩。”

袁雨澤有著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那個,你的手指真好看。我沒想到,做到的人還會有這麽細嫩的手指。”

袁雨澤的眼睛看向柳蓮心,兩個人眼神交匯的刹那,他飛快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看向別處。

柳蓮心看到袁雨澤純情的模樣,心髒跳得更快。

“還好吧?我好像一直都是這樣。你別老是盯著我看,看路。”

柳蓮心提醒著,其實她的內心已經歡呼雀躍了。

她做鬼這麽久,本以為以後要長久孤獨哀傷,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碰到了讓自己心動的男人。

而且兩個人的故事,很相似。

相處下來,生出了惺惺相惜。

麵對袁雨澤的邀約,柳蓮心內心糾結。

她害怕被沈知羿拆散,也怕自己誤入歧途。

左右為難之下,她還是決定瞞著沈知羿她們,自己先出來接觸接觸。

幾次的約會下來,柳蓮心每天都心不在焉,腦海中總是浮現袁雨澤的模樣。

這幾次,更加是一發不可收拾。

她盼望著袁雨澤能夠主動牽起她的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她的心裏癢癢的。

兩個人並肩走著,袁雨澤突然指著遠方,“你看,那兒的草地感覺更茂盛,那草,好像快這麽長……”

袁雨澤說著,兩隻手開始比劃。

他的左手往柳蓮心背後伸過去,筆出長度,左手在她肩膀處停留。

柳蓮心能感覺到袁雨澤的意圖,她的心,越來越快。

整個人血液朝著頭頂衝,頭皮都麻了。

“到底有多長?”

柳蓮心扭動了一下腰肢,肩頭似有若無蹭了袁雨澤的左手一下。

“快一米長了。”袁雨澤眼中滿是驚歎。

說完,左手順勢放在了柳蓮心肩頭。

兩個人都心知對方的意思,都沒有排斥,距離也是越來越近,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

沈知羿看到這一幕,眼神變得越發複雜起來。

她的視線,緊緊鎖定在袁雨澤身上。

他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

他背後的人,是誰?

沈知羿收回靈力,起身,身體輕盈,眼神也變得更加炯炯有神。

眼瞅著十個億已經湊了一半,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第二天。

國外的白蓮,一組在泳池裏遊玩的照片上了熱搜。

她穿著天藍色的泳衣,擺出不同的pose,各種角度都有。

並配文稱:國外的風很自由,泳池的水很涼,有你們的喜歡和陪伴,很溫暖。

她的動態,立馬引來網友們的熱評。

與此同時,她的照片也傳到了傅西洲眼裏。

他盯著一張白蓮露腰的照片,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傅爺,白蓮小姐腰窩有顆紅痣!上次顧總舉辦泳池party,白蓮小姐沒有參與。”

傅西洲緊緊抓著輪椅扶手,差點將扶手捏碎。

四年了,他找了整整四年。

“劉峰,隨時關注她的行蹤。”

傅西洲啞著嗓子,整個人都在顫抖。

“是!”劉峰的聲音格外嘹亮。

傅西洲死死盯著那張腰窩照片,記憶開始洶湧。

他記得,那一年,他動用一切勢力,找到了南邊海岸。

他雙腿無知覺,隻能在車上用平板與劉峰連線。

視頻裏,劉峰那邊的鏡頭在不停晃動。

雜草中裹成團的紫色外套,戳得他心髒顫栗。

“傅爺,是一個嬰兒!”

劉峰帶人走上去,用正在視頻通話的手機鏡頭,對準那名嬰兒。

傅西洲隔著平板電腦遙遙相望,凍得發紫的小臉讓他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