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是她的對手,危險來臨
“媽媽怎麽了?”
正在泡溫泉的沈錢寶聽到動靜,扭過頭來,疑惑詢問。
“寶貝,你是不是受傷了?”沈知羿蹲下身來,仔細檢查他身上的每一處。
卻發現他完好無損,沒有受傷。
“媽媽我沒事,我一直在泡溫泉呢,外邊怎麽了?是不是有壞蛋過來?”
沈錢寶指了指縈繞在山莊久久不曾散去的黑霧。
這時,沈知羿的小指頭又動了起來。
“快,跟媽媽來!”
沈知羿直接掐了一道靈符,將沈錢寶身上的水汽烘幹。
她跳上飛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傅念安泡溫泉的地方。
眼睛所到之處,全都被濃鬱的黑氣籠罩。
室內還有一股淡淡的魚腥味,這味道,她聞到過幾回。
沈知羿集中精神,催動靈力,用靈浮在半空中劈出一條路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咒語一出,那些黑霧慢慢散開,室內的景象也能清晰看到。
此時,傅念安麵前圍了幾個人。
她小手指上的血,怎麽都止不住。
“沈知羿,你快過來看看!”傅西洲麵上滿是著急。
“我們的人隻是想取一些手指血,研究特殊藥物壓製她體內的寒毒。誰知道這血像關不緊的水龍頭,用什麽辦法都不行。”屠教授欲哭無淚,滿是著急。
沈知羿朝著屠教授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急。
她上前,抬起傅念安的指頭,催動靈力,閉上眼睛,默念咒語。
片刻之間,她睜眼,金色化為銀針,朝著傅念安虎口的穴位紮了下去。
傅念安疼得“嘶”一聲,小臉皺成一團。
傅西洲著急,一把捏住沈知羿的手腕。
他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你確定,這個方法可行?”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靈力不斷沿著沈知羿的手腕進入。
傅西洲對此毫無感覺,沈知羿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甩開傅西洲的手,語氣也急促起來。
“你相信我,這個方法有效!現在傅念安體內被煞氣所占據。隻有找到煞氣源頭,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金針止血隻能維持半個時辰,時辰一過,她的血又會源源不斷流失。”
對上沈知羿皺著的眉頭,傅西洲半信半疑,鬆開了手,“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修道之人,實話實說!”沈知羿回頭,染著水霧的星眸,有著穩定人心的力量。
傅西洲也安靜起來,全力配合她。
沈知羿往高處看了幾眼,那些消失的黑霧中魚腥味道越來越濃,與白蓮臉上、之前怨鬼袁雨澤如出一轍。
一樁樁,一件件事情聯係起來,慢慢形成了一個閉環。
她席地而坐,用靈力在地上畫起了法陣。
她掏出羅盤,口中念念有詞。
每一個字從她口中發出來,形成一個金光閃閃的石子,擲地有聲,分別羅列在不同的方陣。
很快,法陣的金光越來越濃鬱,漸漸變得與山莊外邊的黑霧相當。
“大家小心一點!”
沈知羿的話剛說完,有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山莊外邊,刺入大家耳朵內。
“哈哈哈哈,我很好奇,是誰的血這麽有**力?”
沈知羿收斂心神,將精力集中在一處,用靈力追蹤這道不男不女的聲音。
東西南北,上下左右。
這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跑得很快,來無影,去無蹤,以沈知羿此刻的修為,追蹤起來有些吃力。
她能感覺到那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越來越近,殺氣騰騰。
為確保在座的人毫發無損,沈知羿鎖定目標,朝著傅西洲說道:“你,把手搭在我的肩頭,不論發生什麽,都不能鬆開。”
傅西洲從沒見過她如此嚴肅的神情,他推動輪椅,來到她身後照做。
“你跟著我念咒語。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沈知羿提醒道。
傅西洲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二人齊心,體內的靈力翻湧著,以更快的速度朝著沈知羿湧動。
靈力在沈知羿胸口積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球體。
“不要再掙紮啦,你是鬥不過我的!”
這時,那道不男不女的聲音越發靠近。
隻見“咚”的一聲,溫泉室的門被砸開。
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看不清麵容的人出現在眾人麵前。
她渾身散發著黑色的霧氣,一出現,室內立馬被濃鬱的魚腥味占據。
很多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沈知羿凝眉,眼神緊緊鎖定那穿黑色鬥篷的人。
她總覺得,那人有一絲熟悉的味道。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誰?哈哈哈哈……”穿著鬥篷的人問道。
她從袖口伸出手,一隻幹枯如柴的手上,指甲又黑又長。
她的眼神死死看向身後的傅念安,煞氣翻湧著。
傅念安被嚇了一大跳,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沈錢寶立馬上前,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安安別怕,有我在,我是小小男子漢,我會保護你的。”
小手拉小手,恐懼去無蹤。
“謝謝你,錢寶。”傅念安的心裏感覺很溫暖。
“哈哈哈,今天,你們一個個都得死!”
那道不男不女的聲音剛說完,直接朝著後麵兩個小朋友發動攻擊。
沈知羿咬緊牙齒,將胸口凝結成的靈力球猛地朝著那個穿鬥篷的人擲出去。
“嘭!”
“咚!”
一道靈力,一道煞氣,在半空中劇烈相碰。
一瞬間電閃雷鳴,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沈知羿隻是被震得往後滑行了1m多,那穿著鬥篷的人僵住身子,不可置信。
“你……怎麽可能?以你的修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靈力如此充沛?”穿鬥篷的人聲音開始顫抖。
她抬起頭來,帽簷裏邊那雙腥紅色的眼睛和長長的獠牙,格外瘮人。
“噗!”
此時,沈知羿吐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如軟麵條一般,朝著地上栽下去。
傅西洲眼疾手快,及時接住她。
穿著鬥篷的人瞬間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你靈力不可能這麽充沛。原來隻是曇花一現啊,沒有人能阻止我攀上最巔峰,你們捂著鼻子嫌棄我,一個個都逃不掉。”
穿著鬥篷的女人說完,伸出枯樹枝一般的手,猛地朝著傅念安抓過去。
“壞蛋,來吧!”情急之下,小小的沈錢寶擋在傅念安麵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錢寶!”
“快跑!”
所有人都大聲喊著沈錢寶的名字,可已經來不及了。
那穿著鬥篷的人煞氣已經如野獸一般,朝沈錢寶張開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