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在手,這豪門我橫著走

第46章 要不,讓他跟我睡?

證據確鑿,孫老太態度依然強勢:“一個小孩子,他帶這麽好的玉牌有什麽用?”

“我跟你們說,玉有靈氣,小孩子壓不住的,說不定傅覺夏的癡傻就是被玉氣衝的,我給他換過來也是為他好。”

她不忘補充:“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其實孫老太早就留意到了傅覺夏的玉牌,她雖然不識貨,但直覺告訴她,那是好東西。

畢竟那玉溫潤瀅透,看著質地就不錯。

她想著給孩子戴也是浪費,所以就打起了歪心思......

孫老太這番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整沉默了。

特別是辦案的民警,他們來過孫家很多次,早就見識過老太太的無恥。

隻是沒想到她的臉皮厚重程度,還能再創新高......

警察撇撇嘴,然後看向傅今年:“這事,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傅今年語氣中不帶任何溫度:“這塊玉牌獨一無二,有市無價,按法律程序走就行了。”

“好。”警察點頭,隨後示意同伴,“先把老太太帶回局裏。”

孫老太不服:“我都七十多了,你們憑什麽抓我!”

“老太太,年齡不是你的免死金牌,該處罰還是會處罰的。”

警察現場普法,同時覺得可笑。

這老太太看上去懂點法律,但是不多。

孫老太聞言看向孫夫人:“兒媳婦,你幫我說句話啊!”

孫夫人早已被婆婆折騰得精疲力盡,隻是擺擺手:“我管不了你。”

讓她坐幾天牢,長長記性也好。

就這樣,孫老太被警察帶走,警車的動靜也吵醒了別墅區的其他住戶。

他們紛紛站到陽台上圍觀,當看到是孫老太被抓時,隻覺得大快人心。

因為附近的鄰居或多或少都被孫老太偷過快遞,但她歲數大了,每次都隻能不了了之。

這回倒好。

回到傅家,孟九笙把玉牌重新給傅覺夏戴上。

傅覺夏呼吸逐漸平緩,眉心也跟著舒展開來,他全程緊閉雙眼,像是陷入了夢鄉。

宋弦音聞聲趕來,急切地問:“怎麽樣,找回來了嗎?”

傅懷瑾:“找到了。”

“誰偷的?”

“斜對麵的孫家。”

宋弦音恍然大悟:“那個老太太?”

“對。”

宋弦音有些懊悔:“怪不得她下午那麽熱情,原來是有所圖,都怪我,明明聽別人說過她手腳不幹淨,我還掉以輕心。”

主要是誰也想不到,一個老人家居然會偷孩子的東西。

傅懷瑾安撫她:“算了,東西找到就好。”

不得不說,孟九笙這雷厲風行的風格,真是令人欽佩。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的本事,那種絕對的自信。

傅懷瑾向孟九笙道謝:“阿笙姑娘,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小事,我既然說了會護著這個小家夥,自然說到做到。”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孟九笙站起身:“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家了。”

“好,多謝你。”

傅今年聞言連忙上前準備將傅覺夏接過來。

然而,他的手掌剛撫上傅覺夏的胳膊和後背,小家夥就哼哼唧唧地縮進孟九笙懷裏,兩隻小手摟住她的脖子不肯放開。

“媽媽......”

這聲含糊的囈語讓整個客廳瞬間安靜。

傅今年的手僵在半空,素來沉穩的麵具出現一絲裂縫。

“這孩子......”宋弦音尷尬地笑了兩聲。

傅覺夏對孟九笙的依賴,讓傅今年大為震驚,他再次嚐試把小家夥接過來。

可小家夥熟睡的臉頰上寫滿了拒絕,他一直抗拒著傅今年的觸碰,往孟九笙懷裏躲。

宋弦音上前幫忙,當她試圖掰開孩子的手指時,傅覺夏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從緊閉的眼角大顆大顆滾落。

“媽媽......媽媽......”

“這......”

傅家人無所適從,隻能幹著急。

他們明白傅覺夏從小缺少母愛,這會兒怕是把孟九笙當成了自己的媽媽......

孟九笙輕拍傅覺夏的後背,語氣無限溫柔:“好,別怕別怕。”

聽到這個聲音,傅覺夏立刻安靜下來,沾著淚珠的睫毛像停歇的蝶翼。

宋弦音看看丈夫,又看看兒子,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傅今年沉思片刻,向孟九笙提議:“要不,你把他放下試試。”

“好。”

孟九笙轉過身,想把小家夥放到沙發上,隻是剛彎下腰,傅覺夏又哭鬧起來。

無奈,她隻能再次安撫他的情緒。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孟九笙進行了多次嚐試,但不管換什麽方法,傅覺夏就是不肯放手。

哪怕貼了符,他也還是哭鬧不止。

大概是被折騰累了,又或許是猜到了小家夥的想法,孟九笙詢問傅家人的意見。

“要不,今晚讓他跟我睡?”

“這......”宋弦音被嚇了一跳,“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隻要你們不介意。”

宋弦音忙說:“我們當然不會介意。”

孟九笙點頭:“行,那我就把他抱回孟家了,明天給你們送回來。”

“啊好......”

宋弦音稀裏糊塗地答應下來,回過神時,孟九笙已經抱著孩子準備下樓。

傅今年眸光微動,快步跟上:“我送你。”

夜色已深,整個別墅區一片靜謐,隻有兩人的腳步聲輕輕回**。

孟九笙和傅今年並排走著,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卻又因懷中熟睡的孩童而產生某種微妙的聯係。

傅今年側目看向孟九笙的側臉,月光為她清冷的輪廓鍍上一層銀輝。

孟九笙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腳步未停:“傅先生,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好奇。”

“好奇什麽?”

“全部。”

傅今年收回目光,看向孟九笙和傅覺夏交疊的影子。

他好奇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羈絆,也好奇傅覺夏為什麽會如此依賴孟九笙。

最好奇的還是剛才那個稱呼,以及孟九笙對傅覺夏特有的溫柔。

孟九笙像是猜到了傅今年的想法。

“你想問,我為什麽對小家夥這麽好?”

傅今年微微側目:“是,而且我覺得,小夏對你,也和對別人不同。”

孟九笙托著傅覺夏的後背,扯了扯嘴角,隻能重複那句:“緣分嘛,妙不可言。”

她總不能說,上輩子欠他的吧?

而且還沒弄清怎麽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