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啟示

第七章

這個背影穿著一身黑色的鬥篷,還帶著一頂奇怪的帽子,這帽子的帽簷特別寬,竟然是個。。。鬥笠!

這個背影緩緩地轉了過來,在昏暗的的屋裏,竟看不出他的模樣。但莊秦知道,這個人就是衛東!即使他的容貌變了,但他的氣息不會變。

這個人拍了一下手,屋裏的燈光驟然一亮,把室內照得一片通明。燈光照到這個人的臉上,這個人也正好轉過臉來。

莊秦看到這個人的臉,一下子呆了。

站在莊秦麵前的人是一個他根本想象不到的人----李未!

李未轉過身來,用手指輕輕捏著自己的脖子上的皮膚,然後慢慢的往上揭。這張臉被他截了起來,麵具!

麵具下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臉,一張一走進人群就永遠消失得一幹二淨的臉。----衛東!

衛東咧開了嘴笑著對莊秦說:“莊隊長,我們又見麵了。我還以為吸了你的血,讓你變成吸血鬼,你就會象隻被貓作弄的老鼠一樣被我玩弄。沒有想到你居然變成了老虎,連我也差點鬥不過贏你了。但是,這次你可沒這麽幸運了,我要讓你來得去不得!”衛東的笑臉在說完這句話後陡然收去了笑意,取之的是一幅冷若冰霜的臉。

莊秦憤怒地質問衛東:“你把李未怎麽樣了?他現在在哪裏?”

衛東回答:“莊隊長,難道你認為我會留下他,讓世界上有兩個李未的形象同時存在?他當然已經變成了灰燼,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了。”

“你這個惡魔!”莊秦氣得渾身的骨骼發出一聲聲暴響。

這時,一個聲音在莊秦的心裏對他說:“別上當,他就是想讓你生氣,讓你失去理智。冷靜!冷靜!再冷靜!”

“對!我千萬不要亂了自己的陣腳。”莊秦吸了一口氣,一股熱流吸入丹田,他的心緒頓時平靜下來。

在最短的時間裏,莊秦讓自己體內的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他感覺自己的真氣在無限地擴張、澎湃。氣隨著運行,衝向了手指。

莊秦一聲暴喝:“看招!”

他手指一彈,一股真氣向衛東衝了過去。

衛東也不是泛泛之輩,他轉過身來將手一抬,黑色的鬥篷披肩擋住了真氣,真氣打在披肩上,隻泛起了一點白灰,沒有傷到衛東一點皮毛。

衛東笑道:“小子,你還嫩了點。”他吸了一口氣,猛地一吐,一條火舌從他的嘴裏衝了出來。

這可讓莊秦沒有想到。眼看火舌就要抵攏莊秦的麵門。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火舌抵攏的時候,莊秦身體一仰,一個鐵板橋,活生生地將這道火舌避了過去。

“好功夫!”衛東讚道。不等話音落完,衛東就欺身過來,一記重拳向莊秦襲來。

莊秦也毫不避讓地迎上前來麵對這一記重拳。

交手就在一刹那。

兩人的身影在重合了0.09秒後就又一次分開。

“好厲害!”兩人的話音同時發出了同樣的感歎。

衛東看著麵前的莊秦,擦了一下眼角的汗說:

“莊隊長,本來說不定我們可以成為特好的朋友,今天看了你的功夫後,我想是不行了。我隻有在今天將你徹底毀滅,以後我才能安穩地睡覺。當心,我要用絕招了!”

衛東說完這句話,手將他戴的鬥笠一抹,鬥笠邊上的一層黑紗落了下來,遮住了他的臉。然後他的手動作很大地揮動了一圈,屋裏四麵牆上掛著的黑色幕布同時掉了下來。

幕布落了下來。幕布後會是什麽?莊秦帶著最大的疑問望向四麵的牆壁。

天!是十字架!!!

四麵牆上全掛著金光閃閃的十字架!每個十字架都發散喜歡閃閃的金光。金光在瞬時籠罩在了莊秦的身上。莊秦的頭腦一片空白,一種眩暈的感覺襲上他的心頭。

光芒照射到衛東的身上,卻被他的黑色披風和鬥笠上的黑紗反彈了回來,他絲毫沒有受傷。

可莊秦就痛苦了,在光芒的籠罩下,他彎下了腰,蹲在地上,大口地嘔吐著,幾乎要把他的肺和胃一起都吐出來。

在莊秦嘔吐的同時,衛東欺上前來,左手將一把小刀插進了莊秦的右邊太陽穴,右手將另一把小刀插進莊秦左邊的太陽穴。

“啊~~~~~~~”莊秦一聲慘叫!

衛東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莊秦遭受著巨大的痛苦,他的每一根青筋都爆裂了,噴出殷紅的血液。衛東則端過一張凳子坐在一邊欣賞著這一切。

莊秦在地上掙紮著,四肢不停地抽搐,口中不斷地湧出白沫。

漸漸地,莊秦的動作停止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衛東嗬嗬地笑著。“饒你奸似鬼,還是得喝老子的洗腳水。哈哈哈!”

衛東拉開門,一閃身出了房消失了。

在他出了房門,走進電梯後,3303房對麵3304的房門開了,一個也穿著黑色鬥篷和黑色鬥笠的消瘦身影出現在走廊上。“當!”的一聲,這個人一腳踹開了3303號的防盜門。這個人的腿功可真是厲害!

他走進房,來到莊秦的身邊,用手探了探莊秦的鼻息,又按了按莊秦的心髒。然後自言自語地說了句:“還好!差點來完了一步!”

這個人拖著莊秦的軀體,輕鬆地拖進了對麵的3304號房。

莊秦一直都處於一種痛苦的狀態中,體溫一會兒高得燙手,一會兒又低得可怕。這個神秘的人莊秦的身邊仔細地照顧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莊秦有了知覺。他覺得身上到處都是劇烈的疼痛。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怎麽睜不開眼呀?隻是無邊的黑暗。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耳朵邊說到:“小夥子,別著急,你還很虛弱。慢慢來。”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我是不是死了?衛東在哪裏?”莊秦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沒有人回答。

莊秦感覺到一隻手撫摩過自己的眼睛,一股深深的睡意湧上心頭。他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中。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莊秦再一次有了知覺。他的手指動彈了一下,這是植物神經的一次抽搐。他努力地睜著自己的眼睛。這一次他成功了!他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結構和那天與衛東搏鬥的房間差不多,隻是沒有四麵牆上的黑色幕布。自己躺在一張**,一袋鮮血正通過一具輸液器緩緩流進自己的靜脈。

莊秦側轉頭來,一個麵容平凡的老頭坐在他的身邊,看著莊秦,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

老人說:“小夥子,別急。等你輸完了血再說吧。”

“我是楊三省!我是楊有金和楊有火的父親!也是楊小筱的父親。是我教衛東學血族功夫的。你明白了吧?”

“你是衛東的師傅?那你救我幹什麽?”

“小夥子,怎麽你話隻聽一半呀?我雖然是他的師傅,可他做的事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雲遊四方,你們決鬥那天才回C市。本來我想找一下我的兩個兒子,可我一感應,才發現他們的真氣都注到了你的體內。我知道如果不是放心的人,他們是不會吧真氣全給你的,所以我也放心你。”

莊秦又問:“你知道衛東都幹了什麽嗎?他殺了楊思福,他可是你的親孫子啊!”

楊三省正色道:“我知道!我已經了解了所有發生的一切,這也是我回來的原因。”

“作為一個血族,我們擁有足夠的能量去采集我們所需要的血液,根本不用去殺人。當我確定衛東學會了我所有的本事,可以獨立生存時,我就離開了他。沒有想到他竟然一次又一次地犯案,這次我會給他教訓的!而你要做的,就是調養好你的身體,以你的彗根,隻用今天一天你就能恢複,明天晚上我們去收拾衛東!”楊三省道。

莊秦問:“今天幾號了?我在這裏躺了多久了?”

“今天是一月二十七,你在這裏躺了足足九天九夜!”

“什麽?我在**呆了九天?那三陽公司現在怎麽樣了?”

楊三省遞過來了一張當天的日報,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套紅的標題印著大字:

三陽藥業又添新品,人造血漿換代產品即將問世。

莊秦打了個電話回三陽公司,好好地表揚了一下公司的員工。並且表示再過幾天處理完了自己的事務後就會回公司主持大局。

接下來是一個鬱悶的夜晚,莊秦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的腦海中不停出現衛東的影子,象一個夢魘一般無法將他驅逐出去。

一月二十八,晴。

晨,莊秦經過了無眠的一夜後,並不覺得疲倦,反而更加精神了。但楊三省一看到莊秦的臉就知道莊秦沒有休息好,他又讓莊秦去休息。

“今晚可是一場決戰,你不休息好怎麽戰得勝衛東?”

莊秦盤著腿在鋪上打坐,讓自己的真氣在體內運行。真氣迅速地填補著自己身體受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