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意料之外
夜月鷹心中清楚自己堅持不了多久,那傑弗裏跟****太滄二人也猜出了這點。當下這二人是穩紮穩打不給夜月鷹絲毫機會,顯然他二人是打定主意拖到夜月鷹自己支撐不住為止。
眼下看似對夜月鷹有利,可卻暗藏著凶險,隻要夜月鷹撐不住這強大的攻勢,那麽片刻間就要身死當場。
可這世間之事多有不測,很多事情即便計劃的很好卻是趕不上變化。正當夜月鷹感到自己的精力就快耗盡之時,艾不納卻忽然跳出戰圈扭頭便跑,那樣子跟一逃兵無異。
艾不納這一跑可就把夜月鷹控製的那枚血色拳頭空了出來,雖然夜月鷹不明白艾不納為何要逃跑,不過這實在是一個好機會。當下夜月鷹便操控血拳朝****太滄砸了過去,這****太滄正全神貫注的對付夜月鷹的血刀,雖然這些血刀大多是假的可是那真刀一直藏在其中,稍有不慎便會中招。
隻是****太滄顯然有些太過專心了,沒注意艾不納已經跑了,不察之下被夜月鷹的血拳給打了個正著。這一拳便把****太滄給震飛了出去,一時間****調倉就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給震碎了一般,疼的他是咬牙切齒。
雖然這疼痛令****太滄想要放聲大嚎一番,隻是這人脾氣也是夠硬的,就是不想在夜月鷹的麵前丟了臉麵。隻是****太滄不想丟臉,可夜月鷹並不打算給他留臉,甚至想要他的命。
這會血刀便在夜月鷹的操控之下朝其後心刺了過去,這把血刀可是真的。眼見夜月鷹的血刀就要刺進****太滄的後心,卻忽然竄出一人來,隻見此人長劍一揮將血刀給攔了下來,這人正是傑弗裏。
傑弗裏半道殺出來讓夜月鷹未能殺掉****太滄,令夜月鷹眉頭是皺成了一團,眼下夜月鷹的控血術看似很強,可是這需要消耗極大的精力,此刻夜月鷹已是快要油盡燈枯,正是因此夜月鷹才想盡快擊殺一人,好打開一個缺口,沒成想讓傑弗裏給壞了好事。
當下夜月鷹心中一狠,暗咐:“事已至此,索性將你二人一同殺了,剩下那艾不納也就好收拾了。”當下夜月鷹是提起的最後的力量操縱血拳朝傑弗裏二人攻了過去。
可是這會傑弗裏卻是領著****太滄往那一眾士兵的位置逃了過去,便逃還邊叫道:“給我上,把那血拳給我攔下來!”
正所謂軍令如山,這些士兵可都是訓練有素的,眼下傑弗裏的命令雖然是叫他們送死,可是這些士兵居然沒有一個抗命的,一個個悍不畏死的衝向那枚碩大的血拳,由此也可以看出帝國的軍人的素質了,帝國訓練出來的士兵可以說是令行禁止,是真正的職業軍人,正是因為有如此優秀的軍人,天照帝國在擴張的道路上鮮有敵手。
這些士兵的實力雖然不濟,可是悍不畏死的衝鋒卻是令夜月鷹失去了傑弗裏跟****太滄二人的位置,眼下繼續殺戮這些士兵毫無意義。既然無法擊殺對方的主將,眼下夜月鷹就隻剩一個選擇了:撤。
夜月鷹久經戰陣很明白當斷則斷的道理,趁著自己控血術的威力還在應該盡快殺出一條血路。可是正當夜月鷹準備撤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張狂的聲音,“夜月鷹,哼哼,你看看這是誰?”
聽這聲音好像是艾不納的,可這艾不納去而複回這是打得什麽主意。此刻夜月鷹循聲一看,隻見那艾不納已然變回了原本的身形,而且此刻艾不納正手持長劍橫在一人的脖子之上,而那人夜月鷹可是極為熟悉,正是軒丘天秀。
原來艾不納的血魔變身雖然極為強大,可是這血魔變身是有時間限製的。方才艾不納之所以要逃便是因為時間到了,不跑他就要變回原本的樣子了,那艾不納可擋住血拳的力道。
艾不納逃走之後卻是迎麵撞到一人,說來也巧這人居然是巴奈特。這回****太慘圍捕夜月鷹將巴奈特也給帶來了,巴奈特方才看到夜月鷹突然從樹林之中飛出來,其實心中隱隱有些奇怪,因為巴奈特聽說夜月鷹可是還帶著一人一同出逃的,可眼下為何置身一人呢。
巴奈特還真是夜月鷹的禍害,他將這一疑點跟****太滄一說,****太滄便指派給了巴奈特一艘飛艇,而且還把犬戎行派了過去,讓他二人到哪樹林之中細細搜索一番。
犬戎行可謂是搜捕大師,他在樹林中沒搜尋多久便把軒丘天秀給找出來了。巴奈特一找到軒丘天秀便將其給捉回了飛艇上,朝大部隊趕了過去。
艾不納逃跑之時正好與巴奈特撞到了一起,艾不納雖然不知道夜月鷹為何要帶著這名戰俘一起逃跑,不過此人顯然跟夜月鷹關係匪淺,當下艾不納便將軒丘天秀當做了籌碼,押著她又返回了戰場。
艾不納的這一舉動可是拿住了夜月鷹的要害,一看到軒丘天秀被俘夜月鷹臉上不由閃過一絲擔心的神色,不過這絲擔心是一閃而過,夜月鷹明白此刻要克製自己的情緒,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要害被拿住了。
可惜這一閃而逝的擔心還是被艾不納給捕捉到了,艾不納的臉上不由浮起一絲陰沉的笑容,陰惻惻地說道:“夜月鷹,不想她有事的的話就把你那些招式全給我收起來,否則”
艾不納說到這將劍往軒丘天秀那白皙的脖子上劃了劃,這一劃頓時給劃出來一道口子,隻見一股鮮血流了出來。
眼見如此夜月鷹雖心中惱怒不已,可是形勢比人強夜月鷹不得不就範。當下夜月鷹便解除了控血術,那血拳跟那些血刀頃刻間便化作了一灘灘的血液。
可即便如此艾不納還是不滿意,隻聽其冷喝一聲道:“還有你的血刀,也給我收起來。”
夜月鷹的血刀可是最令艾不納忌憚,不僅忌憚而且還有些貪婪。夜月鷹煉製的這把血刀到達了中級法器的巔峰,威力是有目共睹,艾不納對這血刀也起了貪念。
當下夜月鷹操控著血刀飛到了一旁,唰的一下插入到了地麵之中。隨著血刀被插入地,隻見一隊士兵衝了過去,將夜月鷹給按倒在地綁縛了起來。
見此艾不納不由得意一笑,說道:“哈哈,夜月鷹啊,夜月鷹,沒想到你也有弱點啊,隻是這人究竟是誰竟值得你如此保護呢。”
說著話艾不納不由拿手撥開了軒丘天秀額前的秀發。軒丘天秀在跟夜月鷹一起回到軍舍之後,可能是心理感到安全了,便梳洗了一番恢複了原本的麵貌,畢竟世上有哪個女人是不愛美的。
可是此刻這張靚麗的容顏落到了艾不納的眼中卻是激起了此人的色心。軒丘天秀身為軒丘氏的公主,其外貌可以說極為出眾,在這獸魂部落一直有三美的傳說,所謂三美便是獸魂部落裏最美的三位女子,軒丘天秀正是其一。
跟在瑞秋身旁艾不納可以說是天天都能見到絕色佳人,可眼前之人竟是令艾不納心頭一跳,這位佳麗與瑞秋相比可謂是各有千秋。
瑞秋的美是豪放的美,是**的美,她的美能將男人的欲望徹底激活,是一種征服之美。而軒丘天秀卻是截然不同,雖然同樣相貌出眾,可這卻是一種含蓄的美,乍看之下雖不驚人卻能叫人流連忘返,那獨有的氣質既高貴又溫雅,這是內斂的美。
艾不納看到軒丘天秀的臉龐眼睛可都直了,就見此人臉上邪邪一笑,說道:“哇噻,還真是個美人胚子,嘖嘖,如此美人怪不得夜月鷹這小子要帶走了,嘿嘿,我說美人,你這麽一位佳人跟他夜月鷹混在一起可真是浪費了,不如,嘿嘿,不如”
說到這艾不納伸手挑起了軒丘天秀的下巴,一臉猥褻的看向軒丘天秀的雙眼,不過此刻軒丘天秀的雙目之中卻布滿了不屑的神色。軒丘天秀可不是什麽無知少女,雖然年歲未過三十可也是經曆過風風雨雨的人,麵對艾不納無恥的挑逗軒丘天秀通過自己的雙眼將“不屑”二字清清楚楚的傳遞了過去。
軒丘天秀雖然看上去顯得柔弱,可是骨子裏卻透著一股強硬,這股強硬竟是與瑞秋有那麽幾分神似,可正是這幾分神似卻將艾不納心中的欲念完全給激起了。多年來跟在瑞秋身旁,美色當前卻是吃不著,這早已令艾不納心急如焚,而眼下正有一位絕色佳人在自己懷中,更兼此人神態之中還有幾分瑞秋的神韻,這令艾不納心中的**完全覺醒了。
艾不納忽然伸手抓住軒丘天秀的秀肩,隻見其用力一撕一下將軒丘天秀的上衣給扯破了,軒丘天秀心中真是死灰一片,心道:“真是紅顏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