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想不到,沒有辦不到
很多人不敢創新,或者說不願意創新,是因為他們頭腦中關於得、失、是、非、安全、冒險等價值判斷的標準已經固定,這使他們常常不能換一個角度想問題。
舉一個例子,假如有一個人有100%的機會贏80塊錢;而有85%的機會贏100塊錢,但是有15%的機會什麽都不贏。在這種情況下,這個人會選擇最保險安穩的方式——選擇80塊錢而不願冒一點險去贏那100塊錢。可如果換一下角度來設定這個問題,一個人有100%的機會輸掉80塊錢,另外一個可能性有85%的機會輸掉100塊錢,但是也有15%的機會什麽都不輸。這個時候,人們都會選擇後者,賭一下,說不定什麽都不輸。
這個例子使我們明白,平時我們之所以不能創新,或不敢創新,常常是因為我們從慣性思維出發,以至顧慮重重、畏首畏尾。而一旦我們把同一問題換一個角度來考慮,就會發現很多新的機會,新的成功。
馬克思曾經說過:“如果鬥爭隻是在有極順利的成功的條件下進行,那麽創造世界曆史就未免太容易了。”於是他把科學的入口處比作地獄的大門,指出:“這裏必須根絕一切猶豫,這裏任何怯懦都無濟於事。”
這也就是說,在創造、創新中需要勇氣。如果一個人缺乏勇氣,那麽他將會錯過機會,造成種種失誤。
威爾士是美國東北部哈特福德城的一位牙科醫生,是西方世界醫學領域對人體進行麻醉手術的最早試驗者。在威爾士以前,西方醫學界還沒有找到麻醉人體之法,外科手術都是在極殘酷的情況下進行的。
後來,在英國化學家戴維發現笑氣以後,1844年,美國化學家考爾考察了笑氣對人體的作用,帶著笑氣到各地作旅行演講,並做笑氣“催眠”的示範表演。這天他來到美國東北部哈特福特城進行表演,不想在表演中發生了意外。那是在表演者吸入笑氣之後,由於開始的興奮作用,病人突然從半昏睡中一躍而起,神誌錯亂地大叫大鬧著,從圍欄上跳出去追逐觀眾。在追逐中,由於他神誌錯亂,動作混亂,大腿根部一下子被圍欄劃破了個大口子,鮮血湧泉般地流淌不止,在他走過的地上留下一道殷紅的血印。圍觀的觀眾早被表演者的神經錯亂所驚呆,這時又見表演者不顧傷疼向他們追來,更是驚嚇不已,都驚叫著向四周奔去,表演就這樣匆匆收了場。
這場表演雖結束了,但表演者在追逐觀眾時腿部受傷而絲毫沒有疼痛的情狀,卻給牙科醫生威爾士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於是他立即開始了對氧化亞氮麻醉作用進行實驗研究。
1845年1月,威爾士在實驗成功之後,來到波士頓一家醫院公開進行無痛拔牙表演。表演開始,威爾士先讓病人吸入氧化亞氮,使病人進入昏迷狀態,隨後便做起了拔牙手術。但不想由於病人吸入氧化亞氮氣體不足,麻醉程度不夠,威爾士的鉗子夾住病人的牙齒剛剛往外一拔,便疼得那位病人“啊呀”一聲大叫起來。眾人見之先是一驚,隨之都對威爾士投去輕蔑的眼光,指責他是個騙子,把他趕出了醫院。
成爾士表演失敗了,他的精神也崩潰了。他轉而認為手術疼痛是“神的意誌”,於是他放棄了對麻醉藥物的研究。
可是他的助手摩頓與其不同,他拿出勇氣開始了自己的探索。1846年10月,他在威爾士表演失敗的波士頓醫院當眾再做麻醉手術實驗。結果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獲得了成功。
500年前,你如果跟別人說,你坐上一個銀灰色東西就可以飛上天;你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就能夠跟遠在千裏之外的朋友說話;打開一個“方櫃子”就能看到世界各地發生的事情……他們也同樣會告訴你“不可能”,對嗎?如今不是都已變成了現實嗎?
讓“不可能”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