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年華

第四十三章 為國而戰

台灣回歸,祖國一統,是多少炎黃子孫的夢想!

泱泱華夏,上下五千年。一部中華史,多少榮辱。福字碑前,英雄長逝,一麵五星紅旗,便是炎黃子孫的鮮血渲染而成。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一直在盼望。並不是渴望成為世界大國,隻盼能夠祖國一統,圓中華夢。

這一天似乎真的是到來了,有點突然,以至中華兒女都來不及共享這一份喜悅。不過,不少人原以為台灣早已擁有自己的文化,漸漸失卻華夏的概念,事實卻是大多數人都在大街小巷裏插上了鮮豔的五星紅旗。

五星紅旗,隨風飄揚,耀亮了整個台灣海峽。

然而,與此同時,美日軍隊齊齊派遣軍隊,無限接近台灣海峽。戰爭,像是一觸即發。英國政府當天發表聲明,無論他們的盟友美國將會采取怎樣的軍事行動,英國政府都無條件支持。

事實上,美國人現在非常的憤怒,他們在台灣原本暗中扶植了不少人,可是在台灣“總統”宣布這一驚人的消息之前,他們一點風都收不到。如今,他們如果想登陸台灣,就必須要承受與中國政府的戰爭。美國人處心積慮想把台灣搞成扯中國後腿的後院,卻終究是忘了一點,在台灣當家做主的人們身上流淌的也是炎黃子孫的血液。

台灣“總統”的這一突然公報,不僅嚇壞了外國人,就是台灣的那些人迷迷糊糊的。形勢說變就變,難道這就是政治?不少人突然想到,不久過後他們將會像香港人一樣,麵對中國大陸同胞的時候不會再有優越感。這樣的心思,也促使了不少激進份子走上街頭遊行抗議。

這樣一來,有些人終於是徹底明白了,末日災難的傳說根源來自哪裏。台灣的這一突然的舉措,無疑是讓原本就頗為神經緊繃的國際站到了浪口上。多數國家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如履薄冰。而中國和美國,在所有人看來,勢必難免一戰。這一次戰爭,建立在現代化科技的基礎上,將會是災難性的第三次世界大戰。確實,中國承諾了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可是美國有把握在不使用他們的核武器優勢,就能打敗中國而阻止台灣回歸華夏嗎?

別忘了,戰爭是盲目的。戰場上,永遠沒有理智可言。

中國也不是阿富汗或伊拉克,不是伊朗,中國從來都不是美國人想虐就虐的軟柿子。

美國人在等,軍隊集結在台灣海峽附近,除了白宮方麵發表了一份聲明,美國軍隊並沒有明顯的軍事行動。不少人看得出來,美國人在等,台灣在這個時候,必然不會平靜。

美國人的聲明是這樣的:“這明顯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政治變亂,台灣‘總統’非常可能是讓人用槍指著腦袋,才說出那一番沒有任何道理的話。對此,我們深表遺憾。同時,我們維護台灣人民的決心不會改變,為此,我們將不惜付出一切代價準備一場迫不得已的戰爭。”

確實,台灣在這個時候一點都不平靜。

在這個時候,被譽為台灣第一人的台灣“總統”也對自己的手下說了一番話:“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麽我事先沒有跟你們說。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你們不知道,那群美國人更不可能知道。嗬,別緊張,我並沒有認為你們會背叛我,我隻是怕你們酒喝多了就算說了什麽酒一醒也就忘了。”

“我去美國的時候,美國人不歡迎我,這並不是原因。也並不是我不想當總統,而要淪落到頂多隻能當一名省長。其實,你們也應該心裏明白,不管是中國還是美國,都想把台灣納入他們的版圖。不用很久的,如果我們不做出選擇,很快就會有軍隊踏上台灣。有可能是中國,也有可能是美國。不用懷疑,這是必然的趨勢。那麽,若換作你們是我,你們會怎麽選擇?帶領著台灣人民打一場領土捍衛戰?也許,我建議你們可以到大街上去看看,看看現在台灣人民都在做什麽。是的,我已經做出選擇了,我選擇了讓台灣回歸中國。不得不說,我這個人是有私心的。既然最後台灣都不能獨存,那麽我選擇了一個可以載入史冊的道路。而這個現在,會是讓我獲得稱讚的唯一機會。”

“是的,我也知道,現在有不少人想殺我。你們一定想勸我,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們,我要走上街頭,我要告訴我們的同胞,美國人想找一個正當的理由來發起戰爭,他們將不會得逞。”

“嗬,已經第幾批了?”

“沒有算錯的話,應該是第五批。”

“這群雜種!”

許三多始終專注的望著前方,沒有開口。他曾對自己的身份懷疑過,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終於是徹底確定了自己的歸屬。至少,在這一刻他明確自己是為了國家而戰。

為了保護那個敢於第一個吃葡萄的台灣“總統”,華夏已經與前來暗殺的敵人交了五次手。五次的結果都是,完勝。這並不能就證明可以安枕無憂,這才是政變的第一天,這場政變危機還遠遠不會結束。

驀的,楚大將軍戰意凜然。

很顯然,危機又再次接近了。

這時,許三多喃喃開口道:“流年在做什麽呢?”

坐在楚大將軍肩膀上的小離殺,突然跳了下來,接著飛撲出去。驚心!詭異的手段,秒殺!紫色的長發飄揚,矮小的身影在這個時候顯得那般不容忽視。

“流年哥哥說,你們該死!”

於是,前來進犯的敵人無一例外是要接受死亡的審判。雖然,小離殺答應過慕容流年,以後不會再殺一個人。隻要是為了慕容流年,她便可以改變自己的誓言。

慕容流年把小離殺留在華夏,自己離開了。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台北的花開花落對他並沒有影響。無論去到哪裏,都隻會是一個人的風景。

手機突然響起,慕容流年拿了出來,按了接聽後那邊隨即傳來了聲音。陌生人隻說了一個地址,接著便掛了電話。慕容流年把手機放回兜裏,繼續前行。方向不改,神態不變。

慕容流年在一間冷清的農舍前稍作停歇。

狡兔三窟,有幾個人會料那個人就躲在這個地方。

慕容流年的嘴角微微揚了個弧度,嗬,也並不出奇了,這人本就是草根出身。選擇躲樣的地方,也算是有根據的。

慕容流年推開門走了進去,一位農漢穿著的老人坐在那裏扒飯。

“有事嗎?”

慕容流年笑著,徑直走了過去,在一邊悠然坐了下來,道:“這飯味道好吧?”

“你想吃?”

慕容流年搖搖頭,道:“是不是覺得隻要等道老美的軍隊,就可以當個太上皇了?”

老漢隨即臉色大變。

正如沒有多少人料到如今台灣動亂的幕後黑手就自己一個人躲在這樣的地方,這位黑手也料不到,他處心積慮的安排不僅殺不了台灣“總統”,就連他狡兔三窟也逃不過命運。

“你想殺我?不,你不能殺我!差一點,就差一點了,很快我就能成功了……”這位昔日的台灣第一人在這個時候儼然像一個瘋子一般,喃喃自語。

慕容流年輕歎了一聲,道:“如果你真傻了,對你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這個鼓吹台獨的昔日台灣第一人,雖然算不得是英雄,但也足以稱為狗雄了。

曆史千秋,雄者的下場往往最為淒涼。

慕容流年最終是沒有下殺手,若無意外,這位狗雄將會在監獄中過完他的一生。

仰望著蒼天,慕容流年喃喃道:“我在這裏的任務結束了,該去下一站了。”

台灣會如何回歸,什麽時候完全回歸,這並不是他需要擔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