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諾魯這邊兌換的很快,甚至有的時候他可以任意劃開還幾個空間同時交易,那種滿不在乎並且毫無壓力的樣子就算是對人魚的這項能力不怎麽在意的宮初希也忍不住側目,難道人魚都這麽利害嗎?
對於宮初希對自己的關注諾魯表示很受用,所以在交易的時候更加的賣弄了兩分。不過當然,雖然有了一些特意賣弄的成分在裏麵,但是卻也是真的有真才實學在裏麵。
宮初希取過諾魯遞給她的所有材料,還別說,諾魯的兌換速度還是很快的,隻是短短的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就把東西全都弄來了,這比上市場買個菜的時間還短,想來他對什麽樣的神手上有什麽樣的貨品還是有些認知的,這樣的認知讓他在兌換上麵基本上可以說的上是無往不利了。
拿著那些材料,宮初希也沒有客氣直接扔到了自己的空間當中,之後便拿著桌子上的紙張叫過了旅店的招待。
招待是一個比較特殊的職業,其實招待並不是旅店裏的店員,他更像是一個特殊的組織,專門給旅店或者外來人跑腿用的,隻要給他們足夠的錢他們就會給你跑腿,有這樣的人,對於外來的人來說還是很方便的。
而且,招招待來辦事還不用擔心他會拿了錢就跑了,每個招待在拿錢辦事的時候都會把在各個城市注冊的徽章留下,那東西有著一個人的全部信息,本人帶著的時候那徽章會發出淡淡的螢光,其他人拿著的時候就沒那種效果了,用這種東西,隻要那個招待沒回來,客人便可以拿著這東西去城市的管理者那裏備案,從此這個人將會被從城市的名目當中開除出去,並且他的信息還會被各大城市知曉,成為真正的拒來戶。
所以說,在如此強大的管理壓力的作用下,招待這個職業還是可以讓人放下一些心的,至少隻要不是什麽大買賣或者大單子,招來招待來辦還是很快捷方便的。
應招進來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看起來氣血弱的可憐,整個人也是一副皮包骨頭的樣子,頭發因為營養不良的原因有些發黃幹枯的樣子,但是一雙大眼睛裏卻很有神,就算他整個人頹廢了一些,但是卻還是能給人一種很精神的感覺。
不過,也隻是感覺而已,宮初希能清晰的感覺出這個孩子的身體狀況,他表現出來的樣子也隻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實際上他的身體早就已經是在超負荷運行了,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對於這樣正在長身體的孩子來說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致命傷了。
而且,不知道這個城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像無時無刻不再吸取城裏居民的精氣一般,她能清晰的感覺的出來,這個孩子的氣息在一絲一絲的被剝離著,那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卻也不是一個孩子本身恢複精氣的速度能趕上的。
那個孩子很顯然應該是新成為招待的,所以在看到開門的宮初希的時候有些忐忑,一雙被風吹壞了的幹枯的手死命的揪著自己那已經破敗不堪的衣擺,好一會才像是想起了些什麽一般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嘴之後輕聲詢問道。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有什麽是我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孩子的這句話顯然是從別人那裏學來的,生硬的很也緊張的很,而宮初希也隻是打量了他一下之後也什麽都沒說,便把手上的紙張遞了過去,那個孩子馬上伸手接了過來,之後便認真的看向紙張上的文字。
那個孩子很顯然對那些文字還有些陌生,用了好長時間才緩慢的把上麵的文字都讀了一遍,而宮初希也沒有吹他也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耐煩,隻是靜靜的聽著,直到他都念完並且沒有任何錯誤之後才開了口。
“這些東西我要在今天日落前拿到,一共多少錢。”
招待這個職業雖然看起來沒什麽技術含量,但是實際上確都是經過係統培訓過的,了解市場行情也是在他們的培訓的科目當中,尤其是那些並不是很貴重但是需求量卻非常大的東西,每天招待聚集地都會張貼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表單並且每天都有更新,這個小男孩當然也是每天都會去看的,所以想要算出這些藥材的具體價格並不是很難。
小男孩念念有詞的算了一下,又用去了不少的時間,等算出具體的數字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讓自己的第一個顧客等的太久了,有些局促有些不安,但是卻還是把自己得到的答案告訴給了宮初希。
“這些藥材需要十二個金幣六個銀幣三個銅幣,而我的價錢,每三樣物品需要一個銀幣的報酬,所以,所以……”
銀幣對於一個普通人家來說已經算是一個比較大的錢幣單位了,就算是對於一些普通的商人來說也都是需要精心計較的單位了。
但是,對於一個可以招的起招待的人來說,三件物品隻需要一個銀幣,雖然宮初希並沒有招過招待,但是卻也知道這已經算是比較便宜的了。
畢竟,要招招待買東西的人想要買的東西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買來的,這些東西多半都是需要四處去找才能買到的,為了省些事情花點錢什麽的,對於那些想要圖個簡單的人來說還真不是什麽大事。
而宮初希,雖然知道這孩子實在,但是卻也沒表現出什麽關懷的神色,隻是麵無表情的從懷裏取出了一個錢袋倒出了十四個金幣八個銀幣三個銅幣交給了他,並且還特意叮囑了一句晚上之前必須送到之後,接過了他遞過來的徽章並且關上了門。
在拿到錢的那一刻那個小孩子明顯非常的開心,一副千恩萬謝的模樣把自己的徽章交了上去之後便轉身跑開了,而就在宮初希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她身後的諾魯伸手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之後整個身子就那麽大喇喇的掛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耳邊廝磨了一會之後才用略帶撒嬌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