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奧雷歐斯
第三章奧雷歐斯
還是八月八號,晚上六點
“當麻，我好像發現有人設立了‘魔法陣’，我去調查一下，你就在這裏呆著。”茵蒂克絲在和當麻去吃晚飯的時候，突然說道，然後撇下當麻，一個人跑到旁邊的巷子裏去了。
“咦？魔法？”當麻沒有搞清楚狀況，但他此時也發現周圍不對勁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本來應該非常熱鬧的商業街上，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一個人。
“是我放的魔法。”一個高大的紅衣神父叼著煙從另一個拐角走了出來,此人………此**就是被尼路叫來帶上當麻一起去解決奧雷歐斯的史提爾。
當麻實在想不出他找自己有什麽事,於是不敢隨便開口,隻是警惕地看著他。
“哼，不說話嗎？也好，那本來就是你我之間應該存在的態度。我可不想就因為一次的一起戰鬥而開始稱兄道弟了。”史提爾微微笑道，似乎對當麻這種態度非常讚賞。
“什麽魔法？你找我幹什麽？”當麻警戒的說道，由於不知道他是心存善意還是惡意,所以當麻打起十二分精神謹慎地看著他。
“驅散閑人而已，你不會對這個都忘記了吧。算了，這些都不重要。這次找你是要你幫忙完成一件任務的，雖然我覺得以我自己的能力就足夠了。”史提爾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為什麽我要幫你？”
“如果你不想茵蒂克絲被回收的話。別忘了，茵蒂克絲是屬於我們英國清教的，放在你那裏與否完全取決於你的合作態度！”史提爾厲聲說道，自己也不是很願意茵蒂克絲在他的身邊。
“卑*鄙、無*恥、下*流、下*賤、⑨”當麻立即從嘴裏暴出一大串貶義詞。。
‘噗！’
“你這個家夥亂說什麽！算了！”史提爾搖搖頭,繼續說道：“你先聽聽看這次的任務吧，接著。”
說完，從他的手中飛出來一件文書，打著轉飛到了當麻的手中。
“三澤塾？不會吧，你們要讓我進去補習嗎？”當麻翻開簡介，吃驚的問道。
“要是那麽簡單就好了。”史提爾冷笑一聲，說道：“我們發現一位蘇黎世學派的煉金術師占領了那裏，並且囚禁了一位少女，被我們稱為吸血鬼殺手的女人。”
“囚禁？那裏？吸血鬼殺手？”過多的信息一次性的衝進了當麻的腦中，讓他一時接受不過來。
“總之別浪費時間了，我們一邊去一邊說吧。你的那個朋友也去哦！”史提爾看到當麻的樣子，不禁暗暗擔憂，這次帶他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嗎？
“那個朋友？你是說尼路嗎！”當麻追問道。
“沒錯！”反正也不是秘密,所以史提爾也就說了出來。
。。。。。。。。。。。
接下來，尼路，上條當麻，史提爾發現自己三個人此時一塊在一個小公園裏麵**著秋千，場景無比詭異。
“好像忘記了什麽事一般。”當麻說道。
“我也這麽覺得～不過忘記了也無所謂啦～回家洗洗睡～”尼路一臉倦意地說道。
“反正忘記了，肯定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吧？”史提爾有點鬱悶的說道，自己似乎也忘記了什麽事一般。總之更奇怪的是，為啥自己要跟他們兩個一起**秋千，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我究竟忘記什麽事了呢？”當麻苦惱的用右手的食指揉著自己的額頭，在那一瞬間，之前的記憶都回來了。
“奧雷歐斯，我們碰到他了，然後被他的魔法清除了記憶！”當麻恍然大悟道。
“奧雷歐斯？”尼路心中隱隱約約有那種印象，突然心中一震，然後記憶的畫麵不斷從自己的腦袋中閃現。之前自己在三澤塾亂跑時，在中間的某層碰到了奧雷歐斯以及當麻和史提爾他們，結果因為秒睡的緣故被奧雷歐斯用〖金色大衍術〗打敗了，最後還是姬神秋沙趕過來求情，奧雷歐斯才放過了他們，隻是清除了他們的記憶而已。至於記憶是如何回來的，尼路並沒有多想，反正對方的魔法此時已經失去了效果,不是麽？
“你怎麽知道的？！”史提爾驚訝的說道。
“我的右手能消除一切魔法，所以他對我們大腦施出的魔法能被我右手抵消掉。”
“那快點幫我解除掉魔法。”史提爾用命令般的口氣說道。
當麻一看他的口氣就十分不爽，加上之前跟【偽葛利果聖歌隊】交戰的時候拿自己當作擋箭牌，讓當麻一肚子氣。
“你想我幫你抵消魔法？好的，把舌頭伸出來，然後閉上眼。”當麻惡狠狠的說道。
史提爾不知道是沒注意到上條當麻的語氣還是根本就不在意他這個人，乖乖的照著當麻所說的做了。
“你這家夥！竟然讓我當擋箭牌！”當麻憤怒的使出全力，對著史提爾的下巴做出了狂暴的升龍拳。
“啊！”慘叫響徹了天界，史提爾飛了出去。
“呼呼……對了，尼路！你這個家夥！在碰到奧雷歐斯時,你竟然睡著了！！你究竟有沒有危機感啊！要是一不小心被他殺了怎麽辦！”當麻對於尼路在遇到危險時還能睡著的能力顯得很無奈,但更多的是生氣。
〔在自己有生命危險時還睡著了,你是笨蛋嗎？〕當麻在心中暗暗吐槽。
〔我就算想死也死不了啊～〕對此,尼路隻能暗暗苦笑。
“你這個混蛋，居然打得這麽狠！”史提爾捂著嘴唇過來了，一絲鮮血從他的口角流出，顯然是咬到舌頭了。
兩人看到對方，眼中都燃起了怒火。但當麻突然反應過來，這時不是起內訌的時候，之前茵蒂克絲不小心進來結果被奧雷歐斯抓住了，現在是生死未卜。
“茵蒂克絲還在他的手上，我們趕緊過去！”當麻焦急的說道。
史提爾聽了，揚起的準備釋放魔法的右手頓時放了下來，對於他來說，茵蒂克絲的安全此刻勝於其他一切。
“那麽小的女孩也綁架啊，真是沒品。難道他是loli控嗎？”尼路又開始吐槽了。怎麽又是‘又’呢？
“快走吧！”史提爾由於擔心茵蒂克絲的安全,也不計較當麻剛才那一拳了,直接轉身往三澤塾的方向跑去。
尼路與當麻對視了一眼後,也跟了上去。
。。。。。。。。。。
“喂，那些家夥是什麽東西啊？”當麻看著眼前一副待戰的數十位身著盔甲的人驚愕道。
“十三騎士團，那是羅馬正教的十三騎士團！”史提爾回應道。
“開始攻擊！！”一個長得很像隊長的盔甲騎士拔出了騎士佩劍，高聲道。剩餘的騎士也一同拔出了劍，高聲念著咒語，眾騎士的佩劍劍鋒上不斷凝聚著紅色光芒。
“葛利果聖歌隊，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葛利果聖歌隊！”史提爾有些驚訝地說道。
“葛利果聖歌隊：這個術式是需要由三千三百三十三個修道士聚集在聖堂，將其詠唱的聖咒所集合起來形成的大魔法，而且在詠唱期間絕對不能間斷的術式。”看著當麻那疑惑十足的神色，尼路淡淡解釋道。
“你真的是學園都市的超能力者？為什麽對我們魔法側的事知道得這麽清楚？”史提爾看著尼路，十分疑惑。當然了，史提爾是不敢去質問他的，畢竟史提爾可不想什麽時候就神秘死亡了。
十三騎士團詠唱道：“約翰啟示錄第八章，第七摘錄。第一位天使，手持管樂器的毀滅之音在此重現..........................”
眾騎士的劍尖上發出了耀眼的紅光，瞬間形成了一個六角形的紅色魔法陣，正在空中不停地擴大著。“砰...轟轟隆...”一道巨大的紅色光束對準著眼前的大樓不停地撞擊著，可是無論光束如何撞擊，大樓依然絲毫未損。
“砰....”的一聲，整座大樓的窗戶統統爆裂開來，無數的玻璃碎片散落在空中，大樓也因為經受不住魔法的攻擊而開始漸漸滑落。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了，原本散落在空中的玻璃碎片奇跡般又飛回建築裏再次形成窗戶，而原本正在下降墜落的大樓也緩緩升起，最終恢複成原樣。而原本正不停攻擊著大樓的紅色光束突然被大樓反彈了回去，正站在下方詠唱魔法的十三騎士團絲毫不能動彈，被反彈回來的魔法給全滅掉了。
“黃金煉成！”⑨史提爾沉聲道。
“黃金煉成？那是什麽？”當麻有些不解。
“黃金煉成！那就是讓我們失憶的那個魔法！”史提爾解釋道。
“不是哦!這個是〖金色大衍術〗。”尼路淡淡地說道。
史提爾正抽著煙，聽了尼路的話之後，隨即滿臉驚愕的抬起頭，手裏的煙也掉落在地上，不敢置信地說道：“金色大衍術(ArsMagna)，你說這是金色大衍術！這在理論上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術式啊！”
“隻是理論是不可能吧！奧雷歐斯伊薩德！原羅馬正教所屬煉金術師，帕拉塞爾蘇斯地後代，在魔法側也是享譽著盛名，能完成這金色大衍術也並非不可能。”尼路微微眯了眯他那雙泛著紅光的雙眼，“況且要完成這金色大衍術也並非隻有一種方法。”
“為什麽身為科學側的你,會對我們魔法側的情況這麽了解啊！而且你是知道怎麽完成金色大衍術？”史提爾質問道。
“我就是不說～你咬我啊！再說了,我現在也是‘英國清教’的一員哦！”尼路無視史提爾那質問的目光，推開了大樓的門，徑直地走了進去。
“等等！尼路！你說你也是‘英國清教’的一員,是怎麽一回事啊！”當麻聽到尼路的話後,連忙追問道。
。。。。。。。。。。
那是一個廣大的空間。
從前三澤塾的支部校長，同時也是科學宗教的教祖所待過的房間。整個房間雖然華麗卻毫無品味，反映出當初那些扭曲的欲望。簡直像是走進了一間雖然注重禮節，卻絲毫不懂得客戶心理的餐廳一樣，讓人感到有種厭惡感。
對於走到自己麵前的尼路他們奧雷歐斯沒有任何反應。他的表情就隻像是原本就該發生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周圍的氣氛帶著一種極端的空虛。像是看著太過老舊而泛黃的照片般的虛無感。
這正是奧雷歐斯的內心寫照。
對這個可以操縱全世界的男人而言，或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吧。但是，也因為這樣，對這男人來說沒有什麽東西是真實的。就好比擁有高超洗腦能力的超能力者，就算看見周圍的人全部都露出笑容，也絕對不會因此感到幸福。因為，超能力者隻要動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創造出這些笑容。就算看到最完美的笑容，對他來說意義也隻相等於動一根手指頭。
一樣的道理。對於能創造一切的人來說，他所創造出來的東西，並不具備任何意義。
這個氣氛，完全不像是決戰場地的氣氛。
奧雷歐斯－伊薩德所到之處，都會變成空虛且虛無的決戰場地。
“嗯，看你的眼神，應該已經察覺到我的目的了。”奧雷歐斯用淡然的口氣對史提爾說道：“既然如此，為何你還要阻止我？你的符文魔法，不也是為了拯救禁書目錄而存在的？”
“很簡單。因為你的方法絕對救不了茵蒂克斯。就好像眼睜睜看著你在她身上，執行一項絕對會失敗的手術。茵蒂克絲可沒有不值錢到這個地步。”
“不，你的理由隻是嫉妒。這是可以理解的。雖然過去我們是同樣因夢想破滅而感到絕望的同誌「真是處處有基情啊～」，但如今你卻被我所超越，你當然會感到不是滋味。我不認為這很可笑，我的執著其實也是同樣的感情。”奧雷歐斯盯著史提爾說道，“過去禁書目錄因為腦中的情報量太過龐大，每隔一年就必須消除所有的記憶。這是注定之事，是人類的肉體無法反抗的宿命。”奧雷歐斯嚴肅地說道：但是反過來說，隻要利用人類以外的力量，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得到這個結論之後，我反而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麽過去從來沒有人提議我們，可以利用吸血鬼的力量？吸血鬼擁有無限的生命。他們將無限的記憶，儲存在與人類相同的腦中。但是，從來沒有聽過有哪個吸血鬼因為腦中情報太多而把腦袋撐破。奧雷歐斯繼續說道：事實上，吸血鬼真的擁有那種法術。不管儲存多少的記憶，也不會因而喪失自我意誌的法術。”
“哼，原來如此。所以你想跟吸血鬼打交道，請他們把那個方法告訴你？”史提爾搖晃著嘴邊的香煙說道：“為謹慎起見，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這個方法不能用在人類身上，你又打算如何？”
“那還用說？如果人類的肉體做不到──那就讓禁書目錄不再擁有人類的肉體。”奧雷歐斯的回答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
“讓她被吸血鬼咬嗎？嘖！天底下有哪個基督教徒，成為該隱後裔的玩物之後會感到高興的？這可以說是我們曆代夥伴共通的缺點。如果真的想要救一個人，最重要的是應該排除自己的想法，真正站在對方的立場去設想不是嗎？我也是最近才學會這個道理的。”
“荒謬。這種想法才是真正的偽善。這孩子曾經在最後一刻告訴我，她絕對不想忘記我。就算要違反教條，就算會犧牲生命，她也不希望遺忘心中這些點滴的回憶。她用連一根手指頭都已無法移動的肉體，甚至沒察覺到臉上的淚水,帶著微笑跟我說了這些話。”奧雷歐斯伊薩德似乎微微咬緊了牙關。
他的這番話裏究竟包含了什麽樣的回憶與情感，尼路和上條當麻無從所知。
“看來你無論如何是不打算改變想法了。既然如此，雖然有點殘忍，但我也隻好使用絕招了。”史提爾突然望向上條當麻說道：“喂！現任夥伴！告訴他吧！告訴眼前這個⑨，他犯了多大的錯誤！”
“什麽？”奧雷歐斯終於望向上條。
上條當麻無法判斷出，史提爾剛剛這句話，到底是哪個部分引起了奧雷歐斯的反感。
“你還活在過去的時間中？”史提爾如此說道。
這次，奧雷歐斯伊薩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凝視著上條。
“就是這麽回事。茵蒂克絲早就得救了。不是被你，而是被現任的夥伴。你當年無法達成的夢想，如今已經被這家夥達成了。”史提爾露出了極為殘酷的笑容說道：這還是一個禮拜前才剛發生的事情。啊，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你已經離開這孩子身邊三年了。你根本無從得知，這孩子其實已經得救的情報。”
“這不可能！”
“是啊，我能體會你無法相信。畢竟連親眼目睹的我，到現在依然無法相信。不，應該說是不願意相信吧。這等於是在對自己宣告，這孩子已經永遠不會回頭來找我了。”
“太荒謬了！這不可能！怎麽可能有任何一種方法可以拯救禁書目錄！而且是維持著人類的肉體！何況這個人既非魔法師也非煉金術師，他有什麽能耐？”
“關於這一點，由於這關係到必要之惡教會不，關係到英國清教整體的名譽，所以不能告訴你原因。我隻能跟你說，”史提爾殘酷地吐著煙說道：“這家夥的右手的能力叫幻想殺手。簡單的說，是一種不該屬於凡人擁有的可怕力量。”
煉金術師愕然。
原本的冷靜如今已經不複存在，煉金術師望著上條當麻。
“等等，這麽說……………”
“沒錯，辛苦你了。聽說你背叛了羅馬正教，在地下躲了三年？看來一切都是白費工夫。嗯，這種努力沒辦法獲得回報的痛苦，我是非常能理解的。不過，現在這孩子正如你所期望的，跟夥伴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喲。”
原本支撐著奧雷歐斯伊薩德的一切，全部崩潰。他開始狂笑。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者我沒有騙字數！嗯！（點頭）」
“唉～真是可憐的孩子,這麽年輕就瘋了。”尼路以一副為發瘋的孩子感到可惜的大叔的表情說道。
“倒下吧！入侵者！”隨著奧雷歐斯的話,尼路等人狠狠地趴地了。
尼路雖然可以解除〖金色大衍術〗,但是他想知道當麻的右手究竟封印著什麽東西,所以也就沒去解除它。
在尼路與當麻認識不久的時候,尼路就曾經解析過當麻的右手;他發現當麻的右手那將異常的能量消除的能力並不是全力,大部份力量都是對當麻的右手起作用,再加上原著中當麻右手被砍掉時,從當麻的斷臂處出來的那頭龍;尼路推測,當麻的右手裏那頭龍是由異常的能量所構成的,而當麻右手那力量是用來封印住它的。尼路的目的就是解析那家夥,解決當麻的不幸體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會輕易殺了你們！讓我多樂一陣子吧！我雖然不會對禁書目錄出手，但是如果不拿你們來發泄一下，沒辦法維持我的理性！”
煉金術師從懷裏取出了細如毛發的針。以顫抖的手拿著，瞄準自己的脖子，像是要按下身體內部的按鈕一般，將針插了進去。接著又如同要把啃食著皮膚的毒蟲抓掉一般，將針拔起丟向一旁。這些動作就像是開始攻擊的信號，奧雷歐斯再度瞪向上條。
“慢著！”就在這時，姬神秋沙擋在中間。
就跟當初保護眾人時所站的位置完全相同。但是局勢卻有決定性的差異。奧雷歐斯重視的，並不是姬神秋沙，而是吸血殺手。既然自己的‘目的’，也就是茵蒂克絲，已經確定無法得到了，又有什麽理由要去珍惜一個單純的‘手段’？
“姬…”當麻的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別礙事，女人！”奧雷歐斯的臉顯得有些猙獰。
當麻看到奧雷歐斯那猙獰的臉,心中湧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在當麻還沒有動作時,奧雷歐斯已經開口。
“去死吧！”
一瞬間,姬神秋沙就倒下了。沒有任何傷,就這樣死了。
“混蛋！”當麻抹殺了自身的束縛後,在姬神秋沙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在被當麻的右手碰到的那一瞬間,姬神秋沙又有了呼吸。
“什麽..你用右手..破解了我的金色大衍術？”奧雷歐斯愣了一下，說道：“不可能！姬神秋沙的死應該是已經確定的事！難道你的右手擁有聖域的秘術？”
當麻沒有回答。
“好吧，奧雷歐斯.伊薩德。如果你認為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以讓你為所欲為的話…”
當麻將懷中的姬神秋沙輕輕放在地上，接著站了起來。沒有聲音，但是身上帶著完全不加掩飾的怒氣。
“那我就先殺了你這個幻想.！”
PS:本作者很無節操,加上最近我朋友家門口在修路,所以更新會慢更多,但是絕不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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