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坑爹之作
第二章坑爹之作
八月十八號早上九點多
當麻今天很鬱悶,因為……………
“喲！上條！”在當麻去買特價食品的路上,一個當麻並不認識的、活像MADAO的中年大叔向他打招呼。
“唉？？”當麻疑惑地看著他,‘我認識你嗎？’的表情很明顯地寫在當麻臉上。
那名大叔走到當麻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歎似地說道：“這麽多年以來,真是辛苦你了……”
“唉？？”摸不著頭腦的當麻再次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難道他是我的親生老爸,將我托付給現在的父母後，過了多年又來玩父子重逢？〕當麻的開始想象父子重逢的場景。
“沒什麽……”那大叔搖了搖頭之後就自顧自地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當麻抱怨了一句之後,才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不好！特價商品快賣完了！”說完後,當麻往目的地狂奔而去。
。。。。。。。。。
商場裏
“啊！特價食品！”當麻一進入商場,就直接往被一群歐巴桑們包圍著的特價食品區擠去。
本來那些歐巴桑們還怒氣滿滿,剛要破口大罵;卻在看見那衝天的刺蝟頭以及一臉倒黴相以後,一個個都慢慢退出了食品爭奪戰,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當麻。
不過，當麻依舊毫無所覺地搶購著食品。
“這位太太！你看！那不是被不幸所眷顧的當麻嗎？”一位歐巴桑指著當麻向旁邊的另一歐巴桑說道。
“嗯！他應該就是那個心理谘詢所裏那兩個小姑娘其中一個的朋友了。真是可憐啊～～”那位歐巴桑說道。
“小夥子！”一個歐巴桑走到當麻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當麻再次發出疑惑地聲音。
“即使生活充滿不幸,也要努力麵對；不要被不幸擊倒了呀！那心理谘詢所裏的小姑娘可是很在意你的。”那位歐巴桑繼續說道。〔雖然她老是說自己是男的…………不過,怎麽看都是女孩子嘛！〕那名歐巴桑在心裏補充道。
“是啊！是啊！”周圍傳來了眾歐巴桑附和的聲音。
當麻的眼角不可遏製地抽搐了起來。〔難道我的不幸已經如此出名了嗎？！？！？！？！？！？〕當麻在心中大吼。
“等等！你說的小姑娘是？”當麻提出他的疑問。
那名歐巴桑突然僵住了,掩飾著什麽似的說道：“哈哈……大嬸我答應過她不說出來的……抱歉！”說完轉身跑開了。
其它的歐巴桑開始散去,仿佛當麻是瘟疫一般。
“怎麽回事啊！！！！”當麻煩惱地抓了抓他的頭發。
。。。。。。。。。。
當麻提著兩個環保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頭上的太陽善良地給他加熱,似乎想將這個把妹手就此曬成.人幹。
“好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為什麽那些大叔大嬸都知道我的事情啊！而且問他們之後,也隻說什麽‘心理谘詢所的小姑娘’！！！那究竟是誰啊！！把我的事情到處宣揚的人嗎！？！？”當麻煩躁地吼道。
“喂！那裏！不要用看神經病的眼光看我！”當麻看見兩個大叔交談了一陣後,用佩服+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煩躁的他忍不住指著他們大吼；不過,因為他的動作,雞蛋從環保袋子裏飛了出來。「問一個⑨問題：雞蛋和水泥地哪個比較硬？」
“啊！！！我的雞蛋！！！不幸啊！！！！！！！”「答案是水泥地比較硬………」
就在當麻大呼不幸之時,那兩名大叔看向當麻的目光中,憐憫之意更甚了。
。。。。。。。。。。
早上十點四十分
當麻步履維艱地從樓梯走上八樓,「不要問我當麻為什麽不坐電梯,以他的運氣…………」，又一名大叔從樓梯上走下來。
“喲！當麻少年！本來我對人生已經絕望了,但看到你的生活後；我又燃起了生的希望,不要被困難擊敗,努力活下去吧！！”那名上班族大叔的口中暴出了一句當麻今天聽了無數遍的話。
“我說………”當麻還沒說完,那名大叔就徑直下樓了。
。。。。。。。
在當麻準備打開自己家的房門時,尼路房門上的一則廣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這裏是心理谘詢所…………如果你對生活失去了希望………”看到那廣告,當麻不自覺地讀了出來；不過每讀一句,他額頭上的青筋就多一根。“那請到這裏來吧………我們將讓你重獲活下去的動力－－－－－－－尼路－梅劄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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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感覺此時自己的靜脈都快被撐爆了。
就在這時,尼路興奮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果然,看到當麻的生活後,就算對生活絕望了的人都能重獲希望啊～”
“果然,當麻先生的不幸是生活的調劑呢。禦阪偷笑著說道。”繼尼路之後,美隹的聲音傳了出來。
‘哢嗒！’憤怒使當麻失去理智地撕掉那廣告後,打開門；劉海擋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
尼路的笑聲弋然而止；那還沒來得及變化的偽娘臉顯得很滑稽。美隹則是很利索地將錢收起來。
“當麻！！等等！！我是在賺茵蒂克絲的夥食費而已！絕對不是想用你的不幸生活的錄像來賺錢哦！真的！”驚恐的尼路不小心地把自己的真正目的給說了出來；在他反應過來後,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可惜…遲了。
“哼哼哼………死吧！！！天誅！！！天譴！！！”黑化的當麻向尼路衝了過去，企圖扁他一頓，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救命啊！！！美隹！！”尼路試圖尋求美隹的保護。
不過………
美隹直接給了尼路一記電擊,將他麻痹住。
“美……隹,為………什………麽？”尼路不敢置信地看著美隹。
“尼路跟禦阪們說過,一旦看見認識的人有不危及性命的困難時,可以適當地落井下石。禦阪提出尼路曾經說過的話,為禦阪的行為找借口道。”
「………我們應該稱之為‘自作孽,不可活’嗎？（望天）」
就在尼路被電得麻痹時,當麻也追了上來。
尼路被憤怒的當麻抓住後,結果不言而喻。
“好痛啊！！！住、住手！！手要斷了！！！”
‘哢嗒！’
“我回來了！！咦？當麻、紫發。你們在幹什麽？？”茵蒂克絲走進來後,就看見正在扁著尼路的當麻,正在被扁的尼路;以及………正在幫他們拍照的美隹。「美隹！！你被帶壞了！！！！」
“茵……蒂克…絲！救………我！該……做飯……了！”一看見茵蒂克絲,尼路就像看見救星般喊了起來。
“當麻！放開紫發！我肚子餓了！”茵蒂克絲一聽到‘飯’字,立刻露出兩顆小虎牙威脅道。
“嘁！”看到茵蒂克絲公主發話,騎士當麻隻好不情不願地停手了。
“得救了！”（T~T）
。。。。。做飯與吃飯時間跳過。。。。。
下午一點多
吃完飯的當麻被茵蒂克絲拉出去逛街,而尼路則是在陪美隹看電視。
“尼路！‘禦阪網絡’中發現了錯誤，根據分析，是高於妹妹們的上位個體出了問題，而且時間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很抱歉，現在才發現問題，禦阪十分不安地道。”正在看電視的美隹突然開口。
“什麽！上位個體指的是坑爹、最後之作嗎？”尼路緊張地問道。〔劇情果然提前了；而且我居然把她給忘了的說~失敗啊~〕
“是的！禦阪肯定的說道。”
“美隹！你聯絡其他的妹妹們一起找！我先去找她！”尼路一邊喊著,一邊向門口衝去。
“是！”
。。。。。。。。。。
“喂！倒吊男！發布紅色警戒！還有,把最後之作的位置發給我！快！”尼路拿出手機,撥了一個在旁人看來是小孩子亂按出來的號碼後；對著手機大吼。
“紅色警戒早就發布了,畢竟讓他跑掉的話我也會很困擾的。最後之作的位置已經發過去了。我們的條件你不要忘了。”亞雷斯塔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知道了！就這樣！再見！”尼路沒好氣地掛斷了電話,查看起亞雷斯塔發來的地點。
與此同時,那‘試管生物’亞雷斯塔露出了一個蒙娜莉莎式的微笑。
。。。。。。。。。。
一方通行正在把手指放在最後之作的額頭上，準確的操縱著電子顯微鏡影像一般精細的電流信號。由於全部的演算能力都被集中在一點上，“反射”無法發揮作用，令人不快的汗水全部黏在身上。
病毒先進入啟動準備的部分已經全部追回來了。這樣下去應該可以勉強在時間之內，將病毒程式碼完全修正完畢。
剩下的程式碼數量為五萬九千八百零二。一想到這些不斷被修正掉的程式碼，一方通行露出了寂寞的笑容。除了病毒之外，自己還刪除了些什麽?
電流信號在手掌中跳躍。
彷佛正在為被消除的回憶做最後掙紮。
螢幕上的警告視窗不斷消失。資料覆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視窗與視窗之間的縫隙變寬了。
最後之作的額頭不停地顫動，噴灑出汗水。但是連顫動也越來越輕微了，似乎身體狀況也逐漸趨於安定。
就在這時。
奇怪的聲音傳入了一方通行耳中。他修正著病毒程式碼，抬起頭來。他看見原本因被駕駛座車門夾中而昏厥的天井亞雄，竟然站在自己身旁。
如果隻是這樣，當然無所謂。
但是，他的手上卻握著一把漆黑油亮的手槍。
“別……妨礙……我……”
眼中布滿血絲的天井亞雄發出呻吟。
剩下的程式碼數量為兩萬三千八百九十一。還不能放手。如果讓零星殘存的程式碼造成程式錯誤，最後之作的腦袋可能將因而毀損。
螢幕上的警告視窗已經寥寥可數。對一方通行來說，那就代表最後之作的健康狀態。絕對不能留下任何一個警告視窗。
如今的一方通行正將全部的力量傾注在操縱最後之作的頭腦信號上，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進行“反射”。如果分心進行“反射”，將無法準確操縱那些如同電子顯微鏡影像一般精細的電流信號，而這也意味著最後之作的頭腦將被燒毀。
剩下的程式碼數量為七千零一。
警告視窗隻剩下九個。
作業還沒有結束。時間逐漸放慢了速度。
天井肯定無法理解一方通行現在正在做什麽。但是對天井來說，一方通行這個怪物正在觸摸著在病毒傳染開前絕對不能死的最後之作，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心急如焚。
“別……妨礙我！”
從天井亞雄的嘴裏噴出了泡沫。他的眼睛充滿紅色血絲。
現在的他似乎已經無法意識到，拿槍對著一方通行是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但現在的一方通行沒有多餘的力量進行“反射”。麵對這個狀況，他完全無計可施。
那小小的子彈隻要打中一發，就可以要了一方通行的命。
把手從最後之作頭上拿開！生存本能在呐喊著。重新開啟“反射”！不斷地呐喊著。的確，這麽一來他絕對能得救。別說是手槍，就連核彈掉下來也無法傷他分毫。
但是，他依然無法將手從最後之作頭上拿開。
不可能拿開。
殘存的程式碼數量隻有一百零二，警告視窗隻剩下一個。
“別……妨……嘎啊啊！”
天井亞雄高聲嘶喊，顫抖的手握著手槍，槍口正瞪視著一方通行。
沒有辦法可以閃避。
一方通行隻能愣愣地看著那掛在扳機上的手指，慢慢的扣動－－－－－－－－
就在天井亞雄的手指要扣到扳機時,一個仿佛從天際傳來的聲音響起。
“存在解析,解除！”
伴隨著那個聲音,一個紅色的五方星貼上了天井亞雄手中的槍；那把槍仿佛經曆了無數風雨的石頭一樣,隨著一陣風化為沙礫消失了。
這個結果讓一方通行和天井亞雄都愣住了，兩人同時看向那紅色五方星飛來的方向。
一方通行看到的，是一個從天而降的,有著紫色長發、白晰的皮膚的‘美女’。
而天井亞雄看到的卻跟一方通行所看到的相去甚遠……………是一隻不斷放大的鞋子。
‘砰！！！！’
天井亞雄的頭被踩在地上。
“Error.BreakcodeNo000001toNo357081.因不正確的處理程序，上級命令文遭到中斷。編號二一號將依照正常程序重新蘇醒。”伴隨著叮的一聲輕微電子聲響，最後一個警告視窗也消失了。
一方通行睜大眼睛看向天井亞雄所在的位置，那名性別還有待考證的人正一腳踩著天井亞雄的頭，帶著足以令看見的人對任何事都提不起勁的慵懶笑容看著他。
危險的程式碼已經全部覆蓋完畢。
“程式碼000001至程式碼357081因不正確的處理程序而遭到中斷。現在正依照正常程序重新蘇醒中。重複，程式碼000001至……”
“喲！一方醬！”那名……………好吧！不玩了！那名男子無視了腳下那人的掙紮,向一方通行打起了招呼。
“為、為什麽？為什麽要救那個怪物？那個怪物不是為了level6的頭銜,殺了那麽多人嗎！”天井亞雄在尼路的腳底下吼道。
〔對啊！為什麽要救我呢？我隻不過是一個怪物而已；又殺了那麽多人,他為什麽要救我呢？〕一方通行陷入了迷茫,宛如看著溺水時的稻草一樣看著尼路。
“啊？你在啊！”尼路仿佛剛發現天井亞雄一般的樣子看著他腳下的天井亞雄，腳卻狠狠地跺了下去。
天井亞雄的頭再一次與大地親密接觸。
“為……”
‘砰！！’
“啊！原來你在啊！”
天井亞雄的話還沒出口,就再次遭到尼路的踐踏。
“你……”
‘砰！！’
“啊！原來你還在啊！”
“我……”
‘砰！！’
“怎麽你那麽喜歡我的腳呢？難道你是M嗎？”尼路的笑得連眼睛都成縫了。
〔是你一直在踩他吧！而且,你那笑容配上你的臉顯得很違和唉！〕一方通行無力地看著正在玩鬧的兩人(大霧)；在心中吐著尼路的槽。
“算了！不玩了！再見！”尼路好像玩厭了一般,狠狠地一跺；天井亞雄的頭便像碎掉的西瓜一樣,紅白四濺。
不過,那些穢物隻呈放射狀分布在地上；沒有任何一點濺起。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像你這樣的家夥竟然也會拯救他人……還真是奇景啊……”尼路恢複了那慵懶的笑容，“這是你的自我救贖嗎？”
如果拯救別人，說不定自己也能得救。
乍看之下似乎是很崇高的想法，但說穿了不過是為自己著想的醜陋台詞。利用他人的生命來為自己牟取利益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個善類。像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得救。
追根究底，這個世界上全都是些無可救藥的人。天真卻不善良的芳川桔梗、毫不猶豫地朝守護著他人的男人開槍的天井亞雄、以及殺了一萬人之後，才開口主張人命寶貴的一方通行。
居住在這個腐敗世界的人們，如今還想向他人求救，根本是不可原諒的行為。嚐試想要拯救他人，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一件事。
一方通行心裏很清楚。
但是最後之作一定要獲救。她跟一方通行、天井亞雄等人不同，她應該獲得救贖。
“是誰救的”根本不重要。
“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他在嘴裏喃喃自語，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
一方通行感覺身體和精神都充滿了疲憊，於是他向後放鬆了身體，兩隻手臂朝後支撐著坐到地上。
難道沒有救人的權利，就不應該救人?
女孩所伸出來的小手，理所當然應該被甩開？
女孩做了什麽?
她做了什麽，令她遭到拚命伸出手也會被甩開的報應?
“哈……沒錯，我殺了一萬個妹妹們，但這並不表示我應該對剩下的一萬個見死不救……我知道這樣的話很虛偽，我知道現在的我根本沒資格說這樣的話…但是，不管我是再爛的人渣，不管我有再多的理由，也不代表這個小鬼應該被殺！”一方通行像下定什麽決心似的吼道。
“哈哈哈………還真是不錯的把妹宣言啊～一方醬～要是最後之作醒著的話,一定會被你攻陷的說～哈哈哈哈………”尼路抱著肚子笑了起來,笑得眼淚從眼角流下。
“魂、魂淡！什麽把、把妹宣言啊！”一方通行紅著臉吼道。
“哈哈哈…別在意～別在意～”尼路慢慢走到一方通行的身邊。
“誰會不在意啊！！”一方通行依舊傲嬌。
“不就是我唄～對了！去我家住吧！反正你家肯定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了。”尼路向一方通行發出邀請。
“什麽？”一方通行聽到尼路的話後,就愣住了。
有人願意邀請一個殺了幾千人的怪物去他家裏？
“別害羞啦！都是男的，你怕什麽？”尼路看到一方通行愣住以後，以為他是害羞；就伸出手，準備推他一下。
在尼路的手碰到一方通行的胸部時，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手中傳來的觸感很柔軟，讓尼路不禁多摸了幾下；這感覺一點也不像男性該有的觸感；也就是說………
“一方通行你居然是個女的！！！”尼路不敢置信地大吼。
胸部那奇異的感覺加上尼路的大吼，使一方通行回過神來。
“啊！！！！！！！變態！！！！！！！！！！！！！！”一方通行的俏臉上蒙上一層粉紅，女性的本能使她一拳將尼路打飛。
尼路在空中飛行的途中，還不忘吐自己的槽。
〔這個………應該算是襲胸吧…………〕
PS:Q群:191333715，大家有什麽意見，可以在裏麵說。如果有想寫的劇情的話，可以自己寫完後發上來，如果我覺得可以發的，我會想辦法把劇情連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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