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全瘋子狂潮
第四章全瘋子狂潮
先前呆站在無力的人群前的當麻，搖搖晃晃地來到了選手入場口，倚在了附近的體育館的牆壁上。
忽然他聽到了哪裏傳來了男女的爭吵的聲音。似乎在體育館的陰影裏，有誰在進行著談話。
“……那種事情……絕對會的……！”
“……那肯定……是……天方夜譚……不是嗎？”
〔這邊在幹什麽啊……？〕
當麻靠在體育館的牆壁上，探出了腦袋窺視情況。
在透著日光的糟糕的體育館中的，是他的班主任月詠小萌。
她是個身高135cm，即便被稱作小學生，誰也不會有異議的老師。
今天穿著白色的短褶裙，綠色的看起來像是啦啦隊服的吊帶衫。這是助威時的穿著？
她麵向的是一個不認識的男性，是別的學校的老師。雖然說大霸星祭期間的教員大都穿著市麵上賣的體恤，但不知為何這個人在酷暑中還穿著整齊西裝。
小萌老師正在和那位男教師爭論著。雖然這麽說，場麵上確是一臉嘲笑的男教師快要將小萌老師吃掉的樣子。
“所以說，我承認我們的設備和授業內容有不完備的地方！但是這都是我們的造成的，和學生們什麽關係都沒有！”
小萌老師叫著，晃動著緊握的雙拳。男教師記住了這一刻。
“哈~~正因為設備不足你們學生的質量才會低下！結果，留下來的從統括理事會得到那部分追加資金也會被降低。偷偷摸摸的。說到底，老是出產半調子學生的學校，即便申請了也不會被通過吧！啊，我聽到過啊老師。你所在的地方一學期的期末能力測定慘不忍睹對吧？真是的，攬入了一群失敗作，全靠一個level5撐著，這會很辛苦的哦！”
“這、這和學生的成功和失敗無關！這隻是因為學生們的個性各不相同！大家都是在拚命地努力著的！怎……怎麽可以無視掉將他們的努力呢！！”
“那就是說自己能力不夠的意思吧？哈哈哈。雖然你的意見是個不錯的夢想，但我要不要用現實將它擊碎看看呢？我所負責養育的精英班級肯定會把你們這些宅化了的家夥徹底地擊敗。嗯，要在這裏比賽‘扳木樁’是吧。最後，為了不會出現受傷者而要認真做準備運動的事情，還是要忠告一下對戰學校的代表比較好！”
“什……”
“因為你、和上次學會的恥辱有關係啊。我來歸還當時欠你的人情了哦！在對全世界播放的比賽場裏，本來還想放點水的。但是你們那些渣滓般的失敗作要是弱得不像樣的話，場麵又會如何呢？我們這邊可是不知道的哦！哈哈哈……”
男教師大笑著走開了。
〔是對戰學校的吧？〕
當麻氣憤地想著。作為無能力者的他，雖然現在不會因為失敗而遭受到很大的傷害，也不會因為失敗而意誌消沉。但是……
“……不是這樣的。”
這個時候，小萌老師突然說道。隻剩下一個人。話也不是向其他人說的。她低著頭、用瑟瑟抖動地聲音。
“大家、沒有消沉吧……？”
本來就嬌小的肩膀，顯得更加的嬌小了。她好像是在說剛才對方的狂言，全都是自己的錯，還害得大家都被牽扯進來了。
小萌看向了天空，望著什麽似的一動不動。
“…………”
當麻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身後的同學們都無言地站立著，尼路的雙眼更是散發著駭人的紅光。
當麻為了確認大家的意誌，開始說話。
“好了大家，話都聽到了吧？就在剛才，我們還沒有一絲幹勁呢。在體力即將告罄的時候，還一個一個隨便地嚷嚷……”
當麻閉上了一隻眼。
“再問一次。你們、真的沒有幹勁嗎？”
。。。。。。。。。。。。
美琴出現在學生用的觀眾席。
這邊的觀眾席和一般比賽場地的觀眾席不同，連遮陽擋雨的頂棚都沒有。隻是簡單地在地麵上鋪了藍色的防水布，連椅子也沒有。就像賞花時的宴會席似的，美琴一邊想一邊歎氣。
怎麽說呢，具有原始野性的這裏，反倒是有點新鮮。
實際上如果按照她所參加的比賽日程，堅持將尼路他們的比賽看完的話，時間上會比較危險。不過無論如何都很在意比賽的美琴，最終還是出現在了這裏。
穿著常盤台中學指定體操服的少女，四周一個也沒有。
〔雖然不覺得自己的學校會贏不了那個混蛋的學校……〕
美琴緩慢地吐出一口氣。
常盤台中學的學生中有超能力者（Lv.5）2名，大能力者（Lv.4）47名，再下麵的人都是強能力者（Lv.3）。這是一個奉行實力主義的超難關精英校。去年的大霸星祭上得到了屈辱的第2名。當時的冠軍校是和常盤台中學同為“五本指”的長點上機學園。
說到底，爭奪冠軍的真正意義，曆年都是在“五本指”的學校當中進行。如果這個局麵改變了，那也是“五本指”發生了更替的時候。
〔這是學園都市的人都知道的事實，但那個混蛋可是能解決№1和№2的人………甚至還同居了！！〕
一想到這裏，美琴忍不住地一陣氣憤。
‘叭嗒叭嗒叭嗒叭嗒！！’
美琴用當作團扇的墊板給紅透了的臉送風降溫。
〔沒看到同校的學生真是萬幸。〕
美琴一邊想一邊左顧右看。
然後她看到了令她淡定不能的一幕。
一個橫跨整個觀眾席的橫幅，一個寫著‘女神最高！女神萬歲！女神必勝！’的巨大橫幅。
上麵甚至還附上了一張有著紫色長發的某人的和服照。
一群穿著粉色應援服、頭綁寫著‘最萌撫子’的人正整齊地站在那下麵大喊著口號。
“女神必勝！×××體校的家夥們！你們要是敢傷害撫子大人一根頭發的話，我們異端審問會必將施以天誅！！！！！”
“這是怎麽一回事啊！難道這群家夥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撫子’是個男的嗎？”
知道事實的美琴不禁大聲吐槽道。
刹時，自稱異端審問會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全都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美琴。
“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名貌似頭頭的人問向美琴。
“啊！………嗯。”
被一大群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就算是美琴也有些不自在；驚呼了一聲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不………不會吧！！！！”
聽到這個驚天消息，異端審問會的人全體灰白化；像是隨時都會隨風而去一般。
這個時候，校內廣播的喇叭開始通知選手入場；灰白化的眾人和美琴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
最初的比賽是“扳木樁”。
敵對的兩組選手，各自都有立著的七米高的木棒子。保護自軍的棒子扳倒敵軍的棒子－－－－－－這就是比賽的內容。對參加比賽的高中一年級學生進行的介紹，伴著大喇叭刺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雖然說電視台的攝相機會來，但這基本上還是學校的運動會。電視轉播用的解說員都在不同的工作室裏，所以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總之，在這裏能感到的最大的差異就是“可以從電視上看到比賽”。實際上給多於180萬的學生全部來個特寫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場的人仍然會感到緊張。周圍的**著的歡叫著學生明明有很多，但是身體裏麵卻有種不可思議的緊張感……
萌生了一種神秘的讓四周變得安靜了的錯覺。美琴在一瞬之間，體會到了“向全世界公開的活動”這句話語的意義。
美琴聽著校內廣播，向操場望去。
和尼路他們的對戰的似乎是重視運動的精英學校，簡單的柔軟體操看上去都有種專業的氣息。
將適度的緊張化作運動力的表情，看來他們已經習慣了在公開場合進行比賽。他們在操場中己方陣營的一側集中，每個班級都立著一根棍子。
〔這下情況變得嚴峻了呢………！〕
“女神出來了！”
一聲驚呼，讓灰白化的異端審問會的眾人都恢複正常；睜大雙眼緊盯著尼路所在學校的出口處。
美琴扭過頭，轉而看向尼路他們的方向。就像說明冊上見到的，他的學校真的什麽特點都沒有，一直以來都被認為是個“極端平凡的學校”。
就在那邊，站著一群瘋子們。
〔哎……？〕
美琴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明明釋放著一團奇妙的威懾感，但他們那邊卻一點**也沒有。大家就這麽保持著無言的狀態，一臉獰笑地以當麻為中心點，在操場上一字排開；而其中一個紫色的身影雖然也是一臉獰笑，但是卻隱藏在人牆後麵。
與其說這是比賽“扳木樁”的氛圍，倒不如說那是惡魔開始獵食人類前的那種一觸即發的氣氛。
一根根樹立著的棒子，似乎都變成了被惡魔盯上的瑟瑟發抖的人類。
這個和電視台的攝相機所帶來的緊張感是不同等級的。
顯然已經是進入了除了敵我，再也看不到第三方的狀態了。
‘咚哢哢哢…………’
他們的周圍似乎響起了奇妙的效果音。那聲音是三種不同單位的能力餘波衝突時造成的空氣震動。
〔到……〕
精神異常緊張的美琴，在心中叫道。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這種恐怖的氣氛是怎麽回事啊！！！〕
“撫子大人……………真的是男的…………”
人群中那個貌似頭領的人失望地說道。
尼路此時穿著的是男生製服，這個證據加上美琴剛才的證言；都指向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他們所崇拜的女神竟然是一個男性！！！
“會長！我們不可以放棄啊！”
那個頭領旁邊的一個眼鏡男緊握住頭領的手，堅定地看著他。
“可是女神大人………”
“我們讓他成為真正的女人不就行了嗎？”
“你的意思是？！？！”
那個頭領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驚喜地看著眼鏡男。
“沒錯！隻要帶他去做變性手術不就行了嗎！！”
聽到眼鏡男的話，異端審問會的眾人瞬間換上了一件有著圓錐形尖帽的黑色蒙麵服，眼睛放出了不弱於尼路那複寫眼的強烈紅光。
〔怎、怎麽回事啊！？！？怎麽連這群人也變得這麽恐怖了啊！！！〕
被討論聲吸引了目光的美琴回過頭後，就看見了黑化的眾人。
“等他比賽結束後就將他帶去吧！”
“可是他反抗的話怎麽辦？”
“就是用綁的也要將他帶去。”
“那我聯係一下我比較熟悉的醫生，順便做好準備；剩下的就拜托你們了！”
一個人離開了。
“交給我們吧！對了！快點把橫幅收起來，不要讓他發現了！”
“是！”
美琴汗顏地看著那個橫跨大半個觀眾席的橫幅在不到兩秒內，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吐槽的欲望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咦！尼路，你怎麽了？”
“當麻，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很大的橫幅；可是一眨眼就不見了，錯覺嗎？”
“哈哈………那肯定是錯覺啦～”
感受到身後被鋒利的某物頂著，當麻流著冷汗撒謊道。
“是嗎。”
被一群瘋子嚇得臉色有些發青的美琴麵前，廣播裏發出了“扳木樁比賽開始！”的聲音。
掀起了硝煙的上條軍團迅速發起了衝鋒。毫不畏懼水平差距的他們，迅猛地衝向了敵陣。
。。
參加扳木樁的人們，自然地分成了兩組。一組在自己的陣地上保護棒子屹立不倒，另外一組則負責將對方的棒子推倒。
當麻和尼路選擇的是後者。
現在，他為了給尼路的進攻爭取準備時間，在比賽開始的信號發出的同時，率先衝向了敵人的陣地。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飛奔的同時，當麻吼叫著。
隻是運動會的一項比賽……好像並沒有這麽想。這裏是學園都市、大部分的學生都是覺醒了某種力量的能力者。火、水、土、風、雷、冰、還有其它各種各樣地，不知道怎麽就飛起來的能力者們。能力者們進行百人規模的大戰，氣氛和緊張度絕對不是一般般的程度。
雙方陣營的距離大約在80米左右。站成一條橫線的敵方陣營那邊，一閃一閃的光接連地亮著，有點像觀眾席的相機上閃光燈，但卻不是。
那是能力者的遠距離攻擊。恐怕放出來的是火焰爆發係能力者製作出來的爆壓。而且，為了將其加工成彈丸的型狀而專門讓壓力係的能力者使用了透明的障壁來包裹定型。在爆壓彈的製作過程中，為了改變彈殼的空氣折射律，而讓它像陽光下的透明氣球似的，可以將光反射了回去。
說起這個大霸星祭，就會有這種通過複數能力者的協作來完成一種攻擊的事情。壓力係的外殼剝落的時候，裏麵的爆壓就會被釋放、周圍的衝擊波就擴散開來－－－－－當麻適當地進行著預測。
麵對著數個單位發動的攻擊，在奔跑著的當麻背後緊追著他、守護著他的，是自軍這邊射出的無數的砂之槍。
這個是以念動能力為主體的攻擊。說它本來是顏色和形狀都沒有的“力量”也不為過。它通過空氣中舞動的塵埃來察覺那些透明之力的反應，接著操縱磁力線的流向來描繪構成砂鐵之槍。爆壓的彈丸和念動的鐵槍在兩方陣營中間碰撞、爆炸。
麵對突然發生的暴風和光亮，觀眾席那邊像乘坐著雲霄飛車似的，快樂的悲鳴翻卷著此起彼伏。
〔啊……觀眾那邊還真是正樂在其中呢！！〕
當麻突破了若幹次爆發的洗禮，繼續向前衝著。
對手校似乎是和體育相關的精英，看起來在能力開發上也著實下了不少功夫。但是，這些怎麽可能和“超電磁炮”、“一方通行”那種能感受到一擊必殺的東西相提並論呢……
即便是這樣，但可怕的東西終究是可怕的，當麻的右手擁有“幻想殺手”的能力。管它是魔術還是超能力，這可是連神的奇跡都能消除的驚異的能力。
但是，終究效果的範圍隻有右手而已。全方位的能力攻擊是無法防禦和消除的。這麽考慮著衝向敵陣的時候，有人出現在了上條的身邊，和他並肩前進。是藍發耳環。
“衝啊！阿上！把那個在高處停下來的腐臭的精英集團拽下來！看見第二根棍子了麽！專門微笑的我精彩地將那根棒子的尾端化作塵埃！啊哈哈哈哈！！”
迎擊組的發射出的數發未被擊墜的爆壓彈丸襲來。
藍發耳環一邊笑一邊像芭蕾演員似的回旋著，遊刃有餘地回避了所有的攻擊。
距離兩軍陣營的接觸還有20米，已經是一點都不輕鬆的狀態了。
當麻向並排奔跑著的藍發耳環，發出呆板的聲音。
“說起來，為什麽你這麽高興啊？”
“啊？阿上、這是愛啊愛！在汗和淚中躍動著的運動少女們用淡淡的心所編織成的特殊的全國性的網絡，不、是正在向更多的國家轉播呢！怎麽可能會有拒絕接受這種龐大的愛的芭蕾演員！！啊哈啊哈啊哈！！”
隨著精神緊張度的上升，藍發耳環動作變得更加迅速了。
“那個……那邊看到的能力各不相同的小子們也在愛的範疇之中麽？他們剛才就滿臉通紅地一直看著你，似乎打算向你送出熱烈的‘愛之呼喚’呢。”
“你開什麽玩笑呢呀啊啊！”
在當麻冷言指證的同時，發現了“愛之呼喚”正體的藍發耳環被凍住了。
他的身體在吃到了隨後趕來的爆壓彈丸後，直接朝正後方飛去了。
似乎有一種和我方念動能力相似的看不見的力量，在空中抓住了藍發。
一般來客的觀眾席上湧來了歡呼聲和鼓掌聲。
〔啊，被擊中後飛得還真遠啊！這麽有吸引力的辦法還真敢去做呢！而且觀眾席上也有了“大霸星祭不僅是這樣而已”的氣氛！！〕
當麻把視線從被吹飛的藍發耳環的身上移開，重新看向前方。
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敵軍陣營了………距離接觸還有10米。
“完成了！”
忽然，一聲大吼從當麻的後方響了起來。
當麻聞言，嘴角微微翹起。
不過，在當麻露出笑容的一瞬間，兩個爆壓彈丸同時從兩個方向向他襲來。
當麻看著這兩個已經快要擊中他的高壓彈丸，暗道了一聲糟糕。
“在戰鬥中失神可是會掛掉的。”
尼路那慵懶的中性聲音從當麻的身邊傳來。
當麻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綠色的身影，那兩個高壓彈丸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是什麽？！？！”
“那個也是能力嗎！？！？”
“沒錯！剛剛我親眼看見了！”
諸如此類的驚呼聲從敵陣中傳了過來。。。。。。。
本章完
PS：淡定地狂抄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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