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啊！是當麻啊，當麻~！”
從房間裏傳來聽慣了的少女的聲音，還有與這房間不那麽相襯的像大霸星祭期間的腳步聲迅速傳來。
撥開少年少女們，從房間裏跑出來的是茵蒂克絲。她手裏抱著冰激淩的盒子。說是抱著，那盒子足有4、5本漫畫誌的大小。
茵蒂克絲用那種造圓筒冰激淩的業務用勺子，大口地挖著香草味冰激淩。
“當麻，這裏的雪糕這麽好吃，竟然還是大甩賣一樣的價格！太好了！”
“你……人家那麽擔心你，你竟然還幸福地吃到嘴邊都是雪糕！不對，是把我丟下後還那麽做啊，茵蒂克絲。別那麽豪爽地吃著別人家的飯後甜點啊！”
“但是，拉我過來就是叫我幫忙處理冰箱裏的東西哦？”
看著笑眯眯的茵蒂克絲，上條感覺整個人都崩潰了。
“可惡！還理直氣壯的……。但是，我實在無法接受你這單方麵的感謝！”
在氣得直跺腳的上條麵前，茵蒂克絲依舊用那勺子挖著冰激淩。
看著他們的奧索拉呆呆地笑著，東洋係的少年少女們用特別的語言邊說邊呆看著。就是他們把茵蒂克絲引到這裏來的吧，上條這麽想著。
這裏也有日本人居住的街道嘛。
“喲！當麻！”
隨著這個開朗的中性嗓音，手上端著一盒巧克力冰激淋的尼路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可惡！尼路你這家夥一早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是自己一個人去將麻煩解決掉了呢？！”
看著幾乎一致地舀著雪糕的尼路和茵蒂克絲，上條氣憤地質問道。
“嘛～本來的確是這麽打算的，可是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說到後來，尼路跪在地上做起了失意體前屈。
“啊哈哈……”
上條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就在這時，旁邊的少年少女的議論聲傳入了上條的耳中。
“……那個跪在地上的人就是教皇代理都在留意的人……。但是實力到底如何呢……”
“抱著那樣的疑問，是因為你沒有參加救出奧索拉的作戰啦……”
“……雖然她看起來像是誰都能推倒的弱氣受，但是她可是赤手空拳一人就將羅馬正教有名的250位戰鬥修女推倒的人啊……”
“然後，這是最近從教皇代理那收到的情報。說是在學院都市裏她一招就將手拿七天七刀的那位女教皇大人逆推了呢……”
天草式的對話突然停止了。
最初說話的那位少年不作聲地望向陷入消沉狀態的尼路，說道：“……弱氣攻？”
“喂，你們看著別人作出的那種顛倒是非的評價算是什麽啊？”
看到尼路沒有反應，上條的嘴角**著替她反問到。
看到這表情的天草式臉都青了，慌忙逃進房間裏。
“好了，先進來吧。”
奧索拉對上條等人勸道。
。。。
“好了，首先要準備午飯”
若幹房間的一個是客廳，她這麽說過。
茵蒂克絲的雙眼裏閃著光，而相對的上條則是微微地不好意思。
“哎？但是午餐說是幫忙搬家的謝禮的吧。而且我們什麽都還沒做。”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那是什麽回答！？”
上條不禁驚呼到，但是奧索拉迅速修正了話題。
“首先是要招待你們。然後，完成所有工作後就該到晚飯時間了，為了搬家要把東西全部裝箱，那樣就不能把廚具拿出來了。也沒法再清理灶台。”
原來如此，上條接受了。回頭看下四周，客廳一旁堆疊著搬運箱。
天草式幫忙的人大概被奧索拉委托進行丟棄物和搬去倫敦的物品的分類吧。確實，放跑現在這機會，以後就沒辦法自由處理財物了。
。。。。在晚飯期間什麽也沒有發生，所以跳過。。。。
“那麽，就拜托你了”
奧索拉向搖晃著離去的貨車上的司機低頭鞠著躬。是因為稍微有點擔心易碎的餐具這方麵。無論如何，搬家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
不知道是整個Chioggia是這樣，還是隻有這裏是這樣，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稍遠處，傳來家庭就餐的聲音和談笑聲。奧索拉手拿著隻裝了最低限度行李的四方的皮包，說到：“三位辛苦了。長時間的搬家作業真是麻煩你們了。”
“不，沒關係，奧索拉之後打算怎麽辦。我們打算先會酒店，然後去周圍觀光，你要和我們一起行動麽？”
“不了不了。”
隻聽她輕輕地說著，單手掩著微微發紅的麵頰，視線別向他處。
她繼續說到：“跟在現在打算回酒店的三位去，實在有點不好意思。……那些成年人的事。”
“唔咳咳！？”×2
上條和在一邊旁聽的尼路不假思索地噴了起來，茵蒂克絲則是好奇地問著
“？？？成年人的事，是什麽？”
“最好別聽到！茵蒂克絲你不知道就最好了！”
正當奧索拉打算親切地說明的時候，上條大聲地打斷了。茵蒂克絲依然一麵天真地無法理解。
“我是暫時丟下倫敦那邊的工作才過來的，不太適合長時間停留。而且………”
“而且？”
當上條追問時，奧索拉微笑著說：“我打算從今以後告別Chioggia……。不太想讓你們看到我那不像樣的樣子呢。”
上條這才注意到。這裏是奧索拉長久以來一直居住，但從今以後卻又不能居住的地方。而且這不是她自己想搬家。如果不是想減少與羅馬正教這個龐大的組織之間的衝突，大可不必搬家。
上條想起了上次在雅尼絲手中救出奧索拉的事。
嚴格地說，那絕對不是無關痛癢的問題。是失去了平凡的每一天後，才救出的。即使是半斤對八兩的妥協點也是算好的了。
“……抱歉，奧索拉，我這麽不通人情”
“沒有沒有。也不是以後都不再到這裏來。好了好了，請別那麽一副愧疚樣。我認為倫敦和Chioggia是差不多的啦。”
在星月之光的照耀下，奧索拉微笑著。旁邊的茵蒂克絲無言地用手肘輕輕撞了下上條的脅腹。大概就是叫上條不要再繼續這話題了吧。即使是上條也明白，不得不明白。
“那麽我就此告辭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在倫敦的房間裏招待兩位。”
“嗯，如果你有機會來日本的話，我和尼路也會的。”
“在此之前，當麻不得不打掃下房間先。”
這麽說著，四人在日落後漆黑的街道中向著各自的方向走去，就在這時候，茵蒂克絲突然抬頭說到：“難道說……這是！”
突然，她大喊到：“大家，快趴下！”
上條驚訝地看著茵蒂克絲。
〔趴下……幹什麽？〕
從遠方的某處傳來一聲金屬碰撞聲。茵蒂克絲的表情立馬緊張起來。
“向右邊狙擊！”
聲音就像向著天上一般響起。
‘砰！’×2
兩個不自然的聲音響起。
〔等等！兩聲？〕
上條記得有一個聲音是從他旁邊發出的。上條循聲望去，拿著一把巴雷特狙擊槍的尼路正將槍口指向某棟房屋的樓頂。
‘砰～’
尼路扣動了扳機，幾乎與此同時的；物體跌落地麵發出的悶響傳了過來。
“什麽？！”
上條發出了驚呼聲。
“當麻！”
聽到了茵蒂克絲的呼喊聲。
就在上條剛把頭轉向茵蒂克絲時，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上條的脖子。猛地一回頭，從沿著道路的運河裏伸出了一隻手。是漆黑長袖的手。有人從運河的水麵把手伸到這裏，從後握住上條的脖子。
“！”
在思考之前就把上條拉了過去。失去平衡的上條的雙腳脫離地麵，就那麽掉到運河裏去了。渾濁的海水刺激著咽喉。
在像被折射一樣歪曲的視線中，看到了一個人正向著道路上去。他的左手拿著一把閃耀著金屬光澤的東西。小刀，換言之就是劍。
〔畜生……你是誰啊！〕
上條把手伸向襲擊者的腳部，但是被甩開了。上條晃動手腳，獲得了浮上去的力，就那麽一口氣衝出水麵。
‘砰～’的一聲再次出現，上到道路上的人被龐大的衝擊力帶入水中；上條似乎看到從那人的身上飛出了鮮紅色的**。
“可惡！”
可能是滿朝的關係，水麵到道路隻有不到數十厘米。但是這少許高度就擋住了上條的視線。
“切！”
上條兩手捉著運河的邊緣趁勢爬了上去。
進入視線的，是一隻白晰的手。
“謝了，尼路。”
上條抓住那隻手，借力爬了上來。
“沒時間了！你快帶著奧索拉和茵蒂克絲離開這裏！”
在尼路說完這句話的瞬間，突然傳來一聲鞋底與地麵的碰撞聲。
上條望向大路的角落時，一個男性身影飛了出來。一手壓著側腹部，慌張地跑著。就像聽到爆炸聲一樣飛奔著。由於太暗，並沒有看清楚。
那男的並不是跑向上條他們，而是直衝向流著海水的運河，邊說著：“放棄前鋒【Abbandoniamolavanguardia】，現在馬上準備撤退的船【Orasiritiradiqua】！在船上把那女的殺掉【Quelladonnalaucciderosullanave】！”
似乎用意大利語呼喚著什麽，就那樣從同時作為道路與堤的邊緣上跳向海水裏。
〔那個在逃跑的人就是剛才的狙擊手嗎！？可惡，追嗎，還是不要深追嗎？〕
就在上條考慮的時候，傳來了破開水麵的聲音。但是。一個人跳進海水裏，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聲響。
運河的水麵‘砰’地一下破開了。簡直就像反轉的瀑布一樣，海水向上灑去，那男的在冒出來的東西上著地了。
“什……！”上條屏住了呼吸。
從運河底裏冒出來的是一艘帆船。就像是大航海時代渡過大海的一樣有著四根桅杆的古老的船。與那些的船不同的是製作材料。為了尋找新大陸而用來渡海的那些船是木造的，而現在冒出來這船是用一種半透明的給人冰冷感覺的物質造的。就像是水晶造的一樣。連桅杆上的帆和纜繩也是，讓人懷疑它是否擁有真正的船的機能。可能是反射著街道和月亮的光，船體帶著電燈泡一樣的亮光。
但是。更奇怪的是這船的大小。
“唔哇！”
“當麻！”
運河的寬度應該有二、三十米，而冒出來的船的船舷就把運河的牆壁和道路撞碎，強行讓本體回複到原本的大小。
“這東西，是怎麽藏到現在的！？”
像車站前停著的自行車堆一樣停靠著的大量汽艇，有的被撞碎沉到水底裏去了，其他的也被撞飛到天上去了。
上條一拳打落飛向茵蒂克絲頭部的碎片，但是他的落腳點馬上就被噴水器一樣衝來的海水所淹沒。就像小孩跳進浴池一樣。上條就像被洗臉盤一樣衝著轉，滑倒在地上。
“好痛啊！怎麽回事啊！？”
倒在被水淹沒的地麵向上望去，三角形桅杆的頂端足有四十米高。而且，船體還繼續從海水裏冒出來。
上條覺得很奇怪。實際上他也知道運河要有一定深度，底部足有三米深。但是應該沒有能隱藏這麽巨大的船身的地方。船身還跳了一下。
現在，船的甲板勉強跟道路同高了。就像被頂了起來。
同時，“啊……！”奧索拉似乎被掛在船舷上，就那樣被從地麵抬起升到船上。還沒來得及望過去，上條就受到從下方傳來的衝擊。被半透明的船舷像上勾拳一樣擊中。
猛地一下被吹飛了。那一瞬間有種漂浮起來的感覺，雙腳直接離開了地麵。
正當上條失去平衡的時候，漂浮在空中的尼路伸出手抓住他和奧索拉之後，將兩人拋到了茵蒂克絲的身邊。
剛才還沉在海水裏的船體，現在就像二十米高的山崖一樣。幾乎有七層樓高。視點比周圍的公寓還要高，而本來就漂浮在不高的半空的尼路更是直接被升起的船的甲板托起；在上條看來，就象是尼路自己落到甲板上一樣。
“尼路！（紫發）”
上條和茵蒂克絲發出了驚呼。
“我沒事！等我解決掉這麻煩之後就直接回學園都市去。你們就好好享受這次意大利之旅吧！”
站在甲板上的尼路向上條他們揮手道。
“怎麽可能好好享受啊！”
上條向前跨了一步，但是發現自己沒辦法上船的上條隻能無奈對著尼路喊道：“那你要小心點啊！要是你受傷了的話，百合子她們可是會殺了我的！”
“知道了！”
說完，站在甲板上的尼路轉身打量起這艘由冰組成的船。
真是一艘巨大的船啊。全長超過一百米，甲板到船底幾乎有二十米。從甲板到桅杆的頂部全部都是用半透明的材料製作，發出淡白色的電燈泡一般的亮光。
尼路所在的是船體的中央，船的前後像樓梯一樣，客艙和樓梯重合。剛好他就在像是缽的中間。向上有三層，向下恐怕有五到七層。是比他的學生公寓還大的船。跟運河的兩岸摩擦著，被擠壓起來的海水緩緩流到小路深處去了。
“真是瘋狂啊……。突然從運河裏冒出這麽個東西……”
在尼路的讚歎（？）聲中，冰船就這麽勢如破竹地將橋撞碎後，載著他向亞德裏亞海駛去。
PS：………要說什麽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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