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之西楚開局,帶走薑泥到創立仙楚!

第13章 赤旌映珠痕,圭璧合契時!

“請宿主設置建築建造順序!”

項思籍眼前出現一排建築名稱,

兵營、民房、哨所、伐木場、采礦場、磨坊、船塢、木柵欄,城主府、城鎮中心(灰色);

“民房、兵營、磨坊、采礦場、伐木場和船塢依次建造,係統,城鎮中心每天能募集多少農民?”

“遵命。城鎮中心農戶產出依民房數量而定。每棟民房可居一戶,宿主可規製戶之大小。當前可建為普通民房,一戶容五人,即夫妻二人攜孩童三人。”

看到自己麵板上木材開始快速消耗,知道蕭何開始代領農民搭建民房了。

“嗯..”

項思籍沉思,連薑泥從後宅走到自己身後也沒發現。

薑泥美目泛起漣漪,她已經有些看不懂自己的項大哥了,明明昨日還是什麽都沒有的空地,此時卻突然出現了衙門和家臣。

薑泥小嘴一撅,伸手便攀上項思籍的耳廓。

“哎呦!”

項思籍被牽著耳朵側頭一看,原來是薑泥,擺出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架勢,

“怎麽了薑泥?哎呦,別別,別扯了,我招!我招!”

“哼!”

薑泥見項思籍站起來彎腰諂笑著,一臉討饒的賤兮兮的表情,

薑泥見他彎腰諂笑的模樣,心頭火氣莫名消了大半,鬆手轉身翹腿坐上公堂太師椅,

抱臂扭頭不語。

“哎呦,我的小公主,這是誰惹您生氣啦?告訴項大哥,項大哥幫你報仇去!是不是羋華那個狗日的!”

“哼..”

薑泥杏眼一翻,噘嘴哼哼道,“項大哥你不老實!”

“我哪有不老實了!”

這話一出,項思籍頓時覺得收到了天大的冤枉!

“那薑泥問你此間究竟怎麽回事,項大哥為何總不細說?”

項思籍眼珠一轉,繞到薑泥麵前,嘿嘿笑道,

“項大哥正要與你解釋呢,莫生氣了,我的小公主。”

“那你說吧!”

薑泥再次將小臉別去一邊,眼角餘光卻已瞥來。

“嘿嘿,楚地項氏雖亡,但你項大哥早有遠見。自典籍中知此島後,便遣親信先行來此布置,隻是未料他們反比我們晚到一步..”

項思籍將方才想好的說辭娓娓道來,好一番勸哄才算把小丫頭哄好。

“既然如此,那薑泥就勉強原諒你啦!”

薑泥這小臉變的比6月的老天爺都快,此刻已笑吟吟拉起項思籍的手往後宅去,

“項大哥你和我來,我發現了好東西!”

“走慢些薑泥..”

項思籍被薑泥拉著朝後走去,心裏已經猜到估計是自己的鎧甲武器被薑泥發現了。

果不其然,走近後宅自己還沒來得及欣賞自己的臥房就被領入一旁的武器庫,

推門刹那,玄黑戰戟與暗赭鎧甲赫然入目。

通體玄黑的天龍破城戟,戟杆盤繞虯龍暗紋,戟尖兩側月牙刃寒芒流轉,項思籍上手一拎,隻覺入手沉重,但卻異常順手,估摸著約有百餘斤重;

轉頭看向一旁鎧甲,應是自己的霸王血鎧了,整體呈現出暗赭色,甲片層疊似龍鱗,胸前護心鏡鑄有睚眥吞刃浮雕;

傍邊橫放著一柄長劍,

項思籍先是將長劍握起,蒼鋃一聲拔出,鞘刹那似有龍吟低徊,

劍長三尺九寸,刃寬三指半,劍身呈八麵雙槽,通體青黑,刃口映光時浮現細密紋路,近鐔處蝕有鳥篆“楚霸王”三字,字痕內滲暗金,吞口作虎噬蟠龍浮雕。

仿佛感應主人到來,一股劈山斷海的凶戾氣韻驟然彌漫,周旁的木架為之嘎吱作響。

“哼!”

項思籍重哼一聲,展臂護住受驚的薑泥,

神兵如有靈性,凶煞之氣霎時收斂,庫內複歸平靜。

薑泥驚魂稍定,仰首輕語,“項大哥,薑泥為你披甲。”

項思籍依言而立,搭手協助少女將沉重鎧甲逐一穿戴,

羋華恰巧這個時候尋來,

方踏入院中便聞武庫內金鐵摩擦聲伴著女孩微喘,

撓頭嘀咕兩聲,識趣地退了出去。

片刻過後,

薑泥慌忙拍開那雙不老實的大手,紅著臉退開兩步,杏眸泛波,上下打量著甲完畢的項思籍,

好漢子!隻見身長九尺,麵如冷玉琢成,眉峰似劍斜飛入鬢,雙目斂星光而藏雷霆,日漸生長的烏發隨意披肩;

猿臂蜂腰在血鎧包裹下更顯悍利,暗赭甲片覆身似龍眠山巒,胸前睚眥吞刃浮雕隨呼吸微微起伏,暗紅色披風垂落宛如凝血欲滴。

腰間懸掛楚霸王劍,

右手倒提天龍破城戟,玄黑戟杆上的虯龍暗紋流光劃過,月牙刃上流轉鋒利。

屋外吹進的風將鬢發與披風同時揚起,

明明是沙場的凶器在握,偏偏生出了幾分謫仙臨塵的孤逸,恰似雪山之巔經年不化的寒冰裏,隱藏著那一蓬灼灼躍動的烈火。

“怎麽樣?”

項思籍看著已經出神的薑泥詢問著。

“嗯..”

“嗯?”

“項大哥真厲害!”

“?”

“啊..我是說特別合身,特別適合項大哥!”

“哦..”

項思籍低頭左右看看自己身上的鎧甲,活動身體適應著,不愧是係統出品,看起來厚重的鎧甲居然一點也不影響身體的靈活性。

“哈哈!走!咱出去顯擺顯擺!”

哈哈一笑,執戟牽起薑泥朝外走去,

公堂簷下撞見蹲地畫圈的羋華,羋華抬頭一看,下巴險些又砸在了地上。

走出城鎮中心,看到前門廣場上蕭何正指揮著百名農民搭建軍營,其餘農民則零零散散的在周圍規劃好的地區蓋起民房。

蕭何瞥見項思籍攜薑泥而出,眼前一亮,低頭囑咐身旁農民幾句便趨步上前,

躬身行禮,

“蕭何參見主公、主母。"

抬頭見項思籍身後羋華跟了出來便也打了個招呼,“羋公子。”

“平章請起!”

蕭何垂目聲朗,

“臣嚐聞《詩》雲:‘如金如錫,如圭如璧’,今日方知古人誠不我欺,主公披甲執戟,巍巍乎似嵩嶽凝霜,凜凜然若紫微映鬥杓,縱未展旗旌而山河氣度自成!”

說罷轉向薑泥雙臂拱起,如奉明月樣,

“至若夫人裙裾微漾,則見湘水雲痕繚繞三尺,步搖未動而瑤台清輝已駐階前,昔《洛神賦》言‘曳霧綃之輕裾’,今觀之猶遜色三分,原是天女織錦時,特留一段霞色,待染遺珠故國春。”

之後複退半步再次躬身道

“更幸者,金戈映日不與流雲爭輝,鐵衣振雪反照鮫綃華彩,此非造化之妙,實乃天人合德,使幹戈裳釵俱作王業圖注耳。”

“哈哈哈哈哈....”

項思籍縱聲長笑,痛快啊!快哉快哉!還得是古人會誇啊!

薑泥頰染緋雲,斂衽回禮。

“馬屁精!”

羋華撇嘴嘀咕。

項思籍痛快笑罷,戟尾輕叩地麵,似笑非笑地望向蕭何,

“平章啊,你這番‘金戈流雲’之論,他日若載入青史,不怕後世給你扣個‘曲筆諂主’的佞臣之名?”

蕭何扥起衫袖,輕撫卷起的竹簡,

“臣所錄從來隻有三樣,主公甲胄上的箭痕、夫人裙角沾的稷禾香、還有這自遺珠島開啟的大業!若後世真要尋個名目,何不稱‘拾遺郎’?畢竟這千裏江山圖..總得有人先磨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