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之西楚開局,帶走薑泥到創立仙楚!

第38章 柳葉刀藏百戲箱,寸鐵削腐十九亭。

被那顆虎頭嚇得癱坐在地上的小夥好容易緩過神來,畏懼地看了一眼老虎屍體,

見霍去病瞪了他一眼,手忙腳亂地爬起朝後跑去,

不一會從後宅走出一位身高約莫六尺出頭的白胡子老頭,

一邊走一邊轉頭嘴裏說教著,

“哪有什麽老虎了,額看你是睡懵了哇!看你外慌張的求樣子?還想當郎中了?夢哇!”

老者回頭一看,頓時也嚇了一跳,

“我靠!還真有老虎了?!”

立刻朝後小跳半步拉開距離,想到徒弟還在身後看著,千萬不能露怯!

立刻清了清嗓子強壯鎮定,

“咳咳,不就是隻死老虎麽,有甚好怕的了?”

身後徒弟趕忙上前扶住,看著自家師父腿肚子哆嗦著逞強,

一手捂住自己嘴,憋到渾身發抖,深怕笑出聲來,

“是是是,師父您可厲害了,竟然不怕麽,徒弟可敬佩了!”

“哼!”

老者站穩後一把甩開徒弟的手,仰頭鼻孔朝天對著項思籍問道,

“後生!病人在哪了?”

看著老頭滑稽樣,項思籍也不惱,當下指了指被霍去病放在地上的人,

“老先生,某家小弟傷口拖得時間有些長,”

“嗯,翻過去,讓老夫看看咋鬧,”

老者絲毫不客氣地指揮霍去病幹活,看著瞪向自己的主公,隻能配合聽著老者的指揮,

“嗯,翻過去哇...嘖,”

聽到這老郎中咋舌,項思籍以為是傷勢嚴重,卻聽那老郎中劈頭蓋臉的罵著,

“讓你這的翻了,你是呢的翻了,你這後生腦子不機密哇?”

“你——”

霍去病頓時氣急,卻見主公又瞪了過來,一陣委屈巴巴,

“你說哇!咋鬧!”

“呀呀,老鄉麽這不是,早說麽,”

老者一看霍去病有些惱了,再加上看在老鄉的份上也不難為他了,當即招呼自己徒弟,

“二狗蛋~?你在哪瞪的個眼珠子看求甚了!不知道滾過來幫忙?”

“來咧來咧師父,”

二狗蛋趕忙上前配合著老郎中查看著傷口,

“嘖嘖嘖,”

老郎中一邊翻動著傷口一邊搖頭咋舌,一股一股的膿汁被擠了出來,

“放哈吧,”

從一旁櫃台上拿起塊抹布擦著手,

“老郎中,某家這小兄弟傷勢如何了?”

項思籍見結束後上前關切詢問,

“後生呀,你這兄弟幸好是來老我這咧,全城也就老夫能治老,”

雖然有些聽不懂老郎中明顯帶著方言的鄉音,但也聽到能治兩個字,當即掏出一大塊銀錠子放到櫃台上後拱手道,

“那就多多拜托老郎中了!”

“呀呀,財大氣粗了麽,可不敢,可是用不老呢來多錢,”

老郎中見項思籍也不像是沒錢的主,當即說道,

“這樣哇,你這錢老夫可是找不開哇,要不你讓你這小兄弟就在老夫這住哈,反正也要觀察傷口了,等最後傷好後一塊結賬就行麽。”

項思籍一聽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反正自己等人也要在城中探聽顧劍棠與北莽的情報,

心念一動,當即拜道,

“那就拜托老郎中了,隻要能救活某家這小兄弟,錢多少也不在話下。”

“嗯,麽問題麽,那就把你兄弟抬進去哇,老夫就開始治栽娃娃的傷咧。”

郎中先是從前台內掏出一張紙,快速地寫下副藥方,留下徒弟抓藥煎煮,然後示意跟在他身後,

項思籍與霍去病聽從郎中指引,將這黑熊小子抬入一間小房子裏,

這房間不大,裏麵器具卻是不少,還放著一張床榻,

一旁櫃上擺放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那是樣樣不拉,隻是全都是迷你版,大的不足一尺,小的一寸多長,

把黑熊小子臉朝下放好,按照郎中所說將傷口周圍衣物剪下,把傷口完全暴露出來,

隻見那郎中燒起一盆火,將所需器具全都燒灼過後擺放在一銅盤上,

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壇酒,先是自己灌了一口,也不咽下,直接朝著傷口噗地噴出,

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副羊腸手套戴好,還不忘叮囑二人,

“一陣陣這娃娃醒過來你們記得按住,千萬別讓亂動了!”

從來沒見過這架勢的項思籍與霍去病連連點頭,全都好奇極了,

畢竟製造傷口容易,這誰都會,可怎麽治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隻見郎中拿起小刀快速將腐肉劃開,裏麵膿水嘩啦湧出,淌到地上,郎中快速拿起一柄挖耳勺使勁刮著,直至刮出新鮮血肉,紅彤彤的鮮血止不住地流下,

然後好整以暇的後退兩步,默默觀察著,

“啊——!”(╯°Д°)╯

那被動享受的小子此時硬生生被痛醒了,掙紮著欲要起身,

項思籍與霍去病對視一眼,快速上前將雙手雙腳和腦袋牢牢按住,

項思籍這壞小子為了按住腦袋,直接一屁股壓了上去,卻又保證不會把他壓到不能呼吸,

郎中滿意地看了二人一眼,心想真是幹郎中的好苗子,

接著摘下羊腸手套,拎起地上開了的那壇酒對著傷口就倒了下去,

(`_´)....

“啊————!!!”(`Д´)....(゚Д゚*)....╥﹏╥

酒水嘩啦啦地一直衝著,連續倒了兩三壇子,直到地上積起了一片水灘,

郎中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此時傷口也已經幹幹淨淨,小心翼翼從台上銅罐子裏拿出白白的棉布,細細地將傷口內擦幹淨,

再次掏出大塊白棉布將傷口塞住,用棉布條包裹起來,

“呼——”

那郎中呼出一口濁氣,有些疲憊地說道,

“終於鬧完咧,好了,慢些些把這後生扶起來哇,”

二人這才把已經痛苦流淚到麻木的黑熊小子攙扶起來,

項思籍啪一聲拍在這小子後腦勺上,

“沒禮貌,還不快謝謝郎中!”

“嗚嗚嗚~謝謝...”(〒︿〒)

“嗬嗬,麽事兒,一會把二狗蛋煎好的藥喝下就行咧,”

老郎中笑嗬嗬的說道,

“之後需要每天換藥,連住換昂兩三天,觀察傷口不流膿水水咧就能縫住咧。”

“嗯嗯,辛苦您了,還不知郎中您貴姓?”

“麽事兒,老夫姓李,”

李郎中徒弟這時候端著藥走了進來,見已經治療完後撇撇嘴,

項思籍將藥碗結果,立刻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當即想到了些不好的回憶,

麵色稍差地將碗遞到了黑熊小子麵前,

黑熊小子似乎還在回味之前的痛覺,忽地看見一個碗出現在自己麵前,苦澀的味道直衝天靈蓋,煞白的臉上愈是煞白,

眼裏,心裏雖然滿是抗拒,但還是咬著牙將碗中草藥全部喝下,

看的一旁項思籍和霍去病佩服萬分,

就連李郎中和徒弟二狗蛋都一臉驚訝,

李郎中吩咐帶幾人下去休息後就自己離開了,

“有事可來尋我,我叫李科。”

將幾人安頓好後,李科叮囑幾句便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