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33
第133章
聽到長寧回了傅家,第二天陸嵐州、顧嶽一大早就出現在傅家。
長寧和小團子的時差還沒倒過來,是傅祁臻下來接待的眾人。
五年的時間過去。
陸嵐州和沈舒奚早已完婚,抱著一個兩歲的小男孩過來。
傅祁臻以前看孩子,沒什麽感覺。
現在看著沈舒奚懷中精致的小男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最終得出的結果——還是自己的崽順眼。
當然崽要是不嫌棄他有胡子就更好了。
寒暄了一上午,鍾知予先醒來。
她給自己洗漱好之後下樓,就聽到樓下打掃衛生的奶奶驚呼起來,“小小姐,您怎麽起來了,是自己洗漱的嗎,怎麽不叫我一聲。”
打掃阿姨一聲驚呼,打斷了客廳中眾人聊天的聲音。
傅祁臻剛要起身去看情況,就看到小團子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過來,拽著傅祁臻的褲腿爬到傅祁臻的懷中,“爸爸,抱抱。”
夾雜著睡意的小奶音聽得人心都要化了,她十分眷戀地依靠在傅祁臻的胸膛,仿佛這五年就是這樣在傅祁臻身邊生活一樣。
傅祁臻不由收緊了臂膀,把小人兒摟在懷中,細聲細語地問,“媽媽呢?”
“媽媽還在睡呢。”她蹭著傅祁臻的下巴,粉雕玉琢的小孩乖巧的模樣讓周圍幾個人心跟著軟成一團。
顧嶽道:“知知,我是你是顧叔叔,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叫我爸爸?”
陸嵐州比他更直接,“知知,我是你陸爸爸。”
沈舒奚:“你可以叫我什麽媽媽。”
沈舒奚想要個女兒,生下來卻是兒子,整個人是有些幻滅的,現在看到這個小團子,簡直是完全滿足了自己對女兒的幻想。
薑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場麵,直接坐到了傅祁臻的身側,將手中的禮盒放在了桌子上,對著知知道,“知知,我是舅舅,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長寧起床之後就看著小團子抱著滿懷的禮物,興奮地看著她:“媽媽,我有五個爸爸,這樣周一到周五,我就可以有五個不同的爸爸了。”
長寧:“……要不你湊一周不重樣?”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傅祁臻黑成鍋底的臉。
長寧:“……”
忘了,這不是在外麵過的口無遮攔的日子了。
長寧回國這件事很隱秘,除了要好的幾家,長寧還通知了鍾家那邊。
下午三點,鍾老爺子帶著兩個兒子和鍾家三兄弟就出現在了傅家。
原本長寧是想搬走的,但謝主任舍不得孫女,說什麽都要長寧留在家中。
鍾老爺子看到長寧完好無損,瞬間老淚縱橫。
一番敘舊之後,長寧把鍾晴和鍾易的事情和盤托出。
她通知鍾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要帶著鍾家的人一起到鍾晴的身邊,看看能不能喚醒鍾晴。
這是長寧能想到的最後的辦法了。
鍾老爺子氣憤不已,手中拐杖恨不得能將地板敲碎。
但很快,司宴那邊傳來消息。
鍾易帶著鍾晴再次消失了。
這下,鍾家的人全部變了臉色。
鍾易帶著長寧銷聲匿跡幾年他們都沒能把人找到,這下豈不是更難找到。
就在鍾家的人心灰意冷的時候,長寧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笑。
她道:“我給媽媽的身體中裝了一個小型的定位器。”
長寧在兩年前就給鍾晴的身體中植入了這個定位,怕的就是有一天鍾易再次帶著鍾晴消失。
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隻是這次定位竟然是在華國的西北。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鍾老爺子氣得發抖,“這個逆子!”
長寧知道鍾易一定在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一旦他有任何的動靜,鍾易很有可能再次帶著人轉移。
傅家、鍾家甚至薑家和他們關係好的幾家都不能出麵布局。
這讓長寧有些犯難,直到她腦海中出現一個人。
金煒。
五年過去,金煒成熟很多。
他現在已經是金氏貿易的執行總裁,長寧當年的藥劑成功幫助他們大房奪權成功。
接到長寧電話的時候,金煒立刻答應下來,安排伸手悄悄摸到了西北的寧城。
知知吵著要跟爸爸媽媽一起,謝主任現在是一刻也離不開孫女,傅司令現在已經退居二線,自然也要跟著去。
一行人就這麽浩浩****出發去往寧城。
等到鍾易接到長寧在玉城消失準備離開寧城的時候,長寧已經控製了鍾易此刻所在的別墅。
看到鍾易,鍾家兩兄弟就忍不住了,上前和鍾易扭打在一起。
三人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後,鍾易起身,看著長寧的眼神十分複雜。
長寧道:“這是媽媽最後醒來的辦法,我不管你和鍾家的事情,我隻要我的媽媽。”
知知被傅祁臻抱著,看著外公掛彩,她有些心疼,噠噠噠跑過去,抱住鍾易的大腿,“爺爺不痛,知知給你呼呼。”
鍾易忍著疼痛把小團抱了起來,語氣不善,“還是知知關心爺爺,不像你媽媽,是個白眼狼。”
說著,他抱著知知往中庭走,“知知給爺爺塗藥膏好不好。”
“好,知知最會塗藥膏了。”知知抱著鍾易的脖子撒嬌道,“爺爺,媽媽說可以讓奶奶醒過來,你讓媽媽試試呀,我想和爺爺奶奶一起去遊樂園,幼兒園的同學都有爺爺奶奶陪著。”
鍾易一頓,看著那雙和鍾晴如出一轍的眸子,心底有塊堅石鬆動,離開前,他側臉道,“你媽媽在三樓的房間,密碼是你的生日。”
長寧帶著鍾家幾人上樓。
鍾家幾個男人看著沉睡的鍾晴,壓抑多年的情感再也忍不住,痛苦成一團。
尤其是鍾潯,他趴在鍾晴的床邊嚎得最大聲,一遍一遍地喊著姑姑。
長寧鼻頭微微發酸,剛想說些什麽,就看到鍾情的床頭的監護器上的心跳開始出現了波動。
望著亂成一團的場麵,長寧屏住呼吸,耳邊的聲音像是被籠罩在一個玻璃罩子裏,變得有些聽不清。
她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一點一點和監視器上麵的曲線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