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撩吻

第21章 咱們都同床共枕過了

顧欽是傍晚回到顧家的。

薑傅兩家上門探望之後,沒想到方部長竟然也舔著臉過去了。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

顧家的事情到這裏,明麵上也算有了個了結。

晚上長庚死活不願意離開,霸占了傅祁臻的房間。

傅祁臻鳳眸寒意森森,勾著唇,似笑非笑,恨不得把薑長庚打包丟到國外去。

日子平靜了兩天。

直到長寧看到手機上薑母的來電。

薑母給長寧打來電話,通知長寧和長庚中午到金悅天閣去吃飯。

這頓飯,是顧家做東。

次頂層的包廂中,幾位長輩已經到了。

蘇阿姨一見長寧立馬抱住,“寧寧,阿姨好想你,這次多虧了你幫我們。”

顧欽這位司級幹部也難得起身,拍了拍長寧的肩膀,語氣感慨,“寧寧,我聽顧嶽說了,你相信叔叔,才會去求證,這件事情,你幫了我們家大忙,我們反而讓你受委屈了。”

蘇阿姨從一旁的包中取出一個款式老舊的絲絨盒子,裏麵赫然是一隻水頭極好的祖母綠翡翠玉鐲。

“阿姨,這太貴重了。”長寧隻是掃了一眼就知道,這鐲子起步是八位數起步。

蘇阿姨不容推辭,“這鐲子是我們家傳女不傳男的鐲子,我這輩子是沒有女兒的命,每次看到你都特別羨慕你媽,我和你顧叔叔商量了一下,我們想認你為幹女兒。”

長寧先是一愣,隨即腦袋裏閃過研究所的事情,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不能把顧家再扯進來。

隻是看到蘇阿姨那慈愛得快滴出水來的眼神,長寧一時找不到什麽完美的推辭。

這時,薑母在薑長樂落寞的眼神中開口,“阿照,人家都說好事成雙嘛,認長寧也是認,再加一個長樂吧,她們本來就是姐妹。”

蘇照和林晚也就是薑母是多年的姐妹情誼,以前不管什麽事情,隻要林晚開口,她都會答應。

隻是這一次,蘇照眸光冷了下來,用從未有過的目光看著薑母:“阿晚,長寧是我看著長大的,這次又這麽幫我們顧家,我對長寧的人品很放心。”

……

席間,賓主盡歡。

長寧穿著卡其色的羊絨高領襯衫,襯得整個人纖細修長,眉眼如畫。

和她正對麵的傅祁臻穿的則是高冷的黑色毛衣,穿出來的效果完全相反,他肩背上的肌肉輪廓分明,健壯有力,十足的男模身材。

察覺到長寧的目光,傅祁臻微微偏頭,眉眼風流多情,翹起的唇角弧度像是勾引又像是愉悅。

尾聲的時候,席間一直沒說話的薑長樂忽然出聲,“長寧,聽說你認識能夠一分鍾之內撤熱搜的朋友,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

長寧皺眉,她聯係傅藺織的時候,隻有顧嶽、陸嵐州、傅祁臻和傅齊琛在。

是誰?

她眸光看向顧嶽和陸蘭州兩人,兩人微微搖頭,當目光落在傅齊琛身上的時候,他隻是垂下眼眸。

答案已經明了。

長寧聲音平靜,“國外偶然認識的朋友。”

薑長樂道:“既然能這麽快速地撤下熱搜,應該也能把人的熱搜一直掛在上麵吧。”

“我的熱搜掛了一天半,試了很多辦法撤不下來,長寧,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你的朋友是怎麽回事?”

薑長樂就差直說這件事情是長寧做的了。

“寧寧,這事兒,是你朋友嗎?”薑母皺眉看向長寧,“樂樂因為這次熱搜掉了一個高奢和兩個輕奢代言,之前談的劇本也受影響,寧寧,這事兒很嚴重。”

長寧垂著眸,接受薑母的質問。

薑父歎息一口氣,想到薑長樂這兩天在家中的困頓和委屈,他不希望加劇兩個女兒之間的裂痕。

這事兒,確實是長寧過分了。

他道:“長寧,這事兒是不是你做的,如果是,我希望你能和長樂道歉。”

飯桌上的氣氛冷了下來。

長寧知道這肯定是傅藺織做的,她不想讓傅藺織的生活被打擾。

氣憤越來越僵,就在傅祁臻準備出聲的時候,長寧忽然開口,“對不起。”

她眸光輕輕落在薑父薑母的身上,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那一瞬間,薑父薑母同時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失去。

……

地下停車場。

傅祁臻落下車窗,看著沉著臉站在一旁的長寧,“寧大謀士,又在想著算計誰?”

長寧抬頭,撞上傅祁臻戲謔的眼神。

她好像又被看穿了。

“你煩不煩。”長寧絕不承認這是惱羞成怒。

“這次是準備再挨一巴掌,還是準備缺胳膊斷腿?你提前告訴我,我準備好麻袋去撿回來。”

撿什麽,撿我殘肢斷臂?

長寧瞪著眼,“傅二爺什麽時候改行收破爛了?”

傅祁臻挑著眉梢笑,“剛剛,寧小公主多照顧生意啊。”

照顧你妹。

她剛剛醞釀好的計劃再次被傅祁臻的插科打諢撞得稀碎。

傅祁臻忽然伸出手,修長的指節勾著長寧的大衣下擺,“打麻將去不去,老秦還有林一凡,他們就喜歡會抓錯牌的。”

長寧沒有回答,她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轉身看過去,是她計劃中的人。

“長平哥。”長寧聲音清緩。

“寧寧,我們聊聊吧。”

大衣的一擺驀然一沉,長寧不出意外地看到傅祁臻皺起的眉頭,眼底淬滿冷意。

那個計劃在心底醞釀,隻要和傅齊琛離開,一切就不能回頭了。

最終,長寧還是退縮了。

她揚起淺淡的笑臉,“長平哥,我已經答應長安了,下次吧。”

“長寧,熱搜的事情不是我告訴長樂的,她確實問過我,我沒有回答,是她自己猜到的。”傅齊琛解釋道,盡管他覺得長寧已經不在乎了。

長寧依然是淺笑,“長平哥,不重要了。”

有時候沒有回答也是一種回答。

車上。

長寧看著自己皺巴巴的衣擺,怎麽都撫不平,“傅祁臻,你賠我衣服!”

傅祁臻像吃錯了藥一樣,嘴角的弧度都快把車頂頂穿了,“好好好,買買買,把整個商場都買下來給寧小公主賠罪。”

說真的,托傅老二的福,長寧都快對“寧小公主”這四個字脫敏了。

她別過臉去,不想搭理傅祁臻。

可傅祁臻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路上興致勃勃,“寧小公主,你心底打著什麽主意呢,說出來我給你參謀參謀?”

“秘密。”

“見外了哈,咱們都同床共枕過了,還有什麽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