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到底是誰!”
長寧挑了件深藍色魚尾長裙,將她身材的優勢完美的凸顯出來,裙擺的四周又三層水晶黑鑽,熠熠生輝,高貴而不失優雅。
看到鏡中的自己長寧不得不感慨服裝讚助商傅祁臻先生,他的眼光和衣品,那是沒得說的。
方乾震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她也去的消息,已經在接她的路上,長寧也沒拒絕,和方乾震一起到了會場。
主辦方給這幾個頂級世家準備的自然是上好的包廂。
方乾震陪著長寧來,自然和不想長寧分開,“長寧小姐,要不要去我的包廂,這樣你叫價的時候,不會影響到薑家。”
方乾震端著溫良的笑容,看上去沒有任何的侵略性。
但長寧知道這隻是他的麵具而已。
“好。”
長寧沒拒絕,她是自己來的,閑著也是無聊,方乾震還能和她說說話,看看拍品。
八點整。
拍賣開始。
方乾震果然沒讓長寧失望,倒豆子一樣說出今晚有哪些人來了。
她認識的就有傅齊琛、薑長樂,還有傅祁臻。
不認識但值得一提有臨城的上官家、雲城的夏家、金家。
聽到傅祁臻的名字,長寧輕敲著桌麵的指節一頓。
傅祁臻嘴硬心軟,不管怎麽樣,他拿到的證據是證明自己清白的關鍵。
要不拍點什麽,當做給傅祁臻的禮物?
她想了想,問方乾震,“男生一般會喜歡什麽禮物?”
方乾震深邃的眼眸劃過一抹意味深長,“那要看是誰送的了。比如我,如果是長寧小姐送的,就算是一個塑料袋,我都會把它珍藏起來。”
長寧被他誇張的話語逗笑,“那哪兒行啊,最起碼給你裝上兩斤瓜子。”
方乾震沒讓話掉到地上,“那我要焦糖味的。”
長寧這次是真笑出來了,現在看來方乾震比他那個哥哥要順眼多了。
方乾震道:“今天的拍品多是寶石為主,聽說有一個前清時期的一個翡翠扳指,成色很不錯。”
長寧想到傅祁臻撥弄扳指的樣子,那壓迫感簡直絕了。
這哪是太子爺,這是太子爺登基了!
前麵的拍品都是一些小打小鬧。
長寧看重一對紅寶石耳環,莊重大氣透著富貴,很適合薑母。
很快,就到了方乾震說的那個翡翠扳指。
長寧一看,才發現那是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扳指,顏色在射燈的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連長寧這個外行一眼就看出這個扳指的珍貴。
主持人道:“起拍價六千萬。”
長寧沉默:“……”傅祁臻值這個錢嗎?
這邊剛想到某人,那邊某人的包廂就傳來加價消息,“六千五百萬。”
緊接著是傅齊琛,“七千萬。”
扳指是權利的象征,沒有男人能夠拒絕權利。
這樣種水的扳指十分罕見,一時不少包廂都在加價。
方乾震看向長寧,“長寧小姐還要嗎?”
加價停在了四點七億。
如果是“寧淳”的賬戶,別說四億,八個億都不在話下。
可現在,長寧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扳指被雲城金家拍走。
想到金家,長寧忽然想到回國前看到的一份文件,一個有些冒險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升起。
後麵長寧看中一個和田白玉經文手串,長寧想要拍下,但傅祁臻加價她就收了手。
拍賣會到了尾聲,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對著四周燦然一笑,“下麵這件拍品,不僅是一塊上好的翡翠玉牌,它還是古醫世家鍾家的信物,有了這塊玉牌,鍾家將會傾盡全力救治一人。”
古醫世家鍾家在百年前遷到X國,在華國民間已經沒有多少關於鍾家的消息,但是在這些權貴層,大家卻是知道鍾家作為古醫世家的底蘊,說是活死人肉白骨也不為過。
而長寧在看到玉牌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這塊玉牌,和她從小戴得那塊玉牌……一模一樣。
隻是這塊玉牌上麵,隻有一個三星伴月圖案。
而長寧的那塊,一麵是三星半月,另一麵是她的名字——淳。
隻是這塊玉牌,在薑長樂回到薑家之後,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長寧疑惑極了,為什麽薑母定製的玉牌會和鍾家的信物一樣?
傅齊琛和傅祁臻的包廂都在加價,長寧也加入其中。
這個給薑鋒拍回去也不算浪費。
十分鍾後,一塊五百萬的玉牌,已經追加到了兩個億。
長寧舉牌,“兩億五千萬。”
薑長樂舉牌,“兩億六千萬。”
長寧再次,“三個億。”
薑長樂似乎被氣到了,“三億五千萬。”
長寧:“……”再爭下去沒什麽意義,她棄權。
誰知道薑長樂更氣了,直接撥通方乾震的電話,“你故意的是不是?”
電話一接通就迎來了薑長樂劈頭蓋臉的質問。
方乾震一臉無辜,但好歹沒出賣長寧,“抱歉薑小姐,拍賣這個東西,各憑本事的。”
薑長樂氣急,“方乾震,你等著!”
掛斷電話,方乾震看向長寧。
長寧愧疚,“給你添麻煩了。”
方乾震不甚在意,仿佛根本沒把薑長樂放在眼中,開著玩笑道,“那就請長寧小姐有空再薑司長麵前多美言我幾句。”
……
拍賣會結束。
長寧謝絕方乾震相送,找到一家商場迅速換了身衣服。
剛進入商場,長寧就察覺有人在跟著自己。
是研究所的人,早就盯上自己了?
不是,要是盯上了自己,這段時間不會這麽安定。
長寧除了商場,轉身鑽進大學城的後街,找了家服裝店和飾品店出門時已經變成了紮著雙馬尾的雀斑黑瞳女大學生。
完全看不出在拍賣場上揮金如土的影子。
她邊走邊在手機上打字,路過一家文印店,隨手打印出來一份全是專業術語的文件。
找到金家下榻的酒店不難。
長寧將文件折好地給前台,“麻煩轉交給金先生,這很重要,請他務必重視。”
長寧現在其貌不揚的樣子其實很沒有說服力,但酒店前台還是被那雙沉靜從容的雙眸震懾住,給總套的管家撥去電話。
半個小時後,那人找到了坐在公交站台旁邊的長寧,一臉沉重地坐在長寧的身邊。
看起來,像是個在焦急等公交的路人。
“你是MDS研究所的人?我憑什麽相信你?”男人壓低聲音道。
“你能來,就別廢話,這是藥劑的配方,能為你們家老爺子再續命五年,你們和MDS合作,每年都要二十多億,現在隻要一個扳指,不要太劃算。”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知道這麽絕密的消息。
長寧斜了他一眼,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