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撩吻

第50章 我叫傅藺織,是長寧的朋友。

傅祁臻終於將手機焐熱開機,幾乎沒有猶豫,撥通了那個幾年都沒有聯係過的號碼。

那邊很快接了起來,傅祁臻語氣生硬,“我被困在山洞中了,坐標待會發給你,讓直升機來接我。”

“喲,這不是傅二少爺,什麽地方能困得住你?”那邊傳來一個戲謔的中年男人聲音。

細聽起來那樣的語調竟然和傅祁臻平時的調子有些相似。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人命關天。”傅祁臻忍著怒氣,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這個老頭子打交道。

“因為薑長寧?”

自己大兒子在幹什麽,他不用問,秘書就會來告訴他。

薑長寧失蹤的消息,他也是剛剛知道。

卻沒想到人會是二兒子先找到,自己那個玩世不恭萬事不上心的二兒子,此刻竟然如此著急。

“能不能別那麽多廢話,快點。”

對於薑長寧,傅司令觀感很一般。

他外派回到玉城的時候,薑長寧已經不是薑家千金了,後來更是設計和自己的大兒子結婚。

在傅司令心中,這不過是一個舍不得榮華富貴心術不正的孩子。

這孩子若是出了什麽事情,那也是命中擔不起富貴,報應來了。

“部隊的直升機,是你老子想調就能調的?需要手續和時間。”傅司令這話,就差明著拒絕了。

傅祁臻冷哼一聲,“長寧懷了我的孩子,你不在乎我的孩子,那我去聯係謝主任。”

——謝主任,傅祁臻的母親。

說著,他就要掛電話。

傅司令不淡定了,“傅祁臻你混賬,什麽瞎話都能編的出來。”

“是不是編的,你心裏沒數嗎?”傅祁臻反問道。

“小兔崽子,薑長寧是你哥的前妻,你踏馬真是什麽都敢碰!”

傅司令說著,連忙安排秘書去調直升機過去。

薑長寧住到傅祁臻那裏的事情傅司令早就知道。

他以為小兒子一向與大兒子不和,對薑長寧能有什麽好臉色。

可誰知!

這這這——!

傅司令不僅調來了直升機,甚至還配好了醫護人員。

醫護人員查看了長寧的傷勢之後,臉色立馬變得凝重,“需要立刻手術。”

直升機飛往玉城醫院。

懸崖上的重人看到直升機飛來又飛走,薑鋒立馬想到這是傅祁臻搖人了。

他給傅司令去了電話,那邊的語氣有些沉重,“長平,你到醫院來,我們來商量一下長寧和長安的婚事吧。”

傅司令一句話,直接讓薑家眾人懵了。

雖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可……也不能這麽快吧。

薑家眾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傅司令和謝主任,還有傅祁臻都在手術室外麵。

薑鋒臉色有些發白,提起傅祁臻的領子,“長寧怎麽樣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祁臻衣服上的血跡在手術室外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傅祁臻撣開薑鋒的手,薄而鋒利的眼皮掃過薑家眾人,冷聲道,“還在搶救。”

就在這時,手術室有醫生出來,麵色十分難看,他還沒來得及說話。

一旁抱著胳膊站定的謝主任忽然開口,“大人怎麽樣,孩子能保住嗎?”

小兒子大孫子,老頭老太太的**。

即使身居高位,謝主任也是個母親,當她聽說薑長寧已經有了傅祁臻孩子的時候,心頭湧起無盡的欣喜。

這比傅祁臻的出生還讓她開心。

醫生一愣,“什麽孩子?病人沒有懷孕啊。”

謝主任臉上的焦急僵住,她機械地回頭看向傅祁臻,隻見後者麵色平靜,“看我幹什麽,遲早的事情——”

當著薑家人的麵,謝主任不好發作,她手指點著傅祁臻,“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賬。”

醫生道:“誰是病人家屬,現在病人情況不容樂觀,她的右腿傷得極重,按照我們西醫的方法,可能要截肢。”

“你說什麽!”薑母兩眼一翻,身體搖搖欲墜。

醫生歎息,“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能留下一條命已經是老天保佑,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如果你們你能夠找到古醫世家鍾家的人來,他們或許有辦法能夠保住薑小姐的這條腿。”

古醫世家鍾家。

眼看著眾人眼中燃起希冀之色,醫生縱使知道眼前的這些人非富即貴,但還是提醒了一句,“鍾家自從遷居海外之後,隻有持有鍾家玉牌的人才能請動他們回國。”

不然,就算是滔天權貴,也不能上門搶人。

畢竟一個古醫世家沒什麽,而他背後能撬動的人脈卻是不可估量的。

傅祁臻腦海中炸開一道白光。

上次在拍賣會上,就有一枚鍾家的玉牌。

那塊玉牌最後被……

被薑長樂拍了回去。

顯然傅齊琛也想起來這件事,他看向薑長樂,“長樂,上次拍賣會鍾家的那塊玉牌,是不是在你那裏。”

薑長樂沒想到長寧跌落懸崖竟然還能活下來,不過失去了一條腿,似乎比直接讓她死更讓人解氣。

但她麵上卻是浮現出一抹驚懼不安,“可是那塊玉牌,上次為了撕資源,我把它給經紀人轉送給別人了。”

傅祁臻黑眸含著冰雪,如果不是傅齊琛在一旁礙事,他真相把薑長樂丟出去。

“三點五億的東西,為了撕資源給出去了,薑長樂,你把所有人當傻子嗎?”

薑母按住心口的抽痛,哀求地走到薑長樂身邊,“樂樂,玉牌能不能找回來,那可是關係到長寧的腿啊,媽媽求求你,救救長寧。”

一晚上的情緒跌宕起伏已經讓薑鋒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幾乎是命令:“薑長樂,把鍾家的玉牌交出來。”

“她不會交出來的!”一道細軟清亮的女聲在轉角處響起。

緊接著一個長相柔美精致,眼神矜傲動作優雅的女人款步走來,在她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長款羽絨服的一男一女。

在這一男一女身後,是四個身材健碩魁梧一看就十分能打的保鏢。

這樣大的排場,讓眾人都是一愣。

女人帶著禮貌卻疏離的笑,“各位好,我叫傅藺織,是長寧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