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薑長寧是傅齊琛的前妻
跨年的煙花在玉城的上空綻放,朵朵絢麗,璀璨玉城。
今夜的玉城注定是個難忘的夜晚。
煙花耀眼的閃光透過牆上的窗戶照進手術室前,斑斕耀眼,卻轉瞬即逝。
眾人的求情沒能換得傅司令絲毫的憐憫和同情,反而讓他心中對長寧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反感。
這個女人真是好手段,能讓他的兩個兒子都為了她神魂顛倒。
而他的兩個對他,那簡直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說什麽兒子,是債主還差不多。
“要救她,可以”傅司令冷冷出聲,“長安,剛剛三個條件,你想好了嗎?”
“老傅!”謝主任心疼兒子,“這是長安第一次向你開口。”
父子倆的關係是謝主任的心頭大患,這麽好的緩和關係的機會,她不想讓丈夫把兒子越推越遠。
“沒關係,”傅司令臉上露出一抹從容的笑容,“你可以慢慢想,不過不知道手術室中的薑長寧能等多久。”
他一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刃抵住了傅祁臻的咽喉。
傅祁臻沒得選擇,隻能投降。
“傅司令,你這麽鐵石心腸,做什麽都能成功的。”傅藺織在一旁淺笑出聲,“不過……子散親離也是你應得的報應。”
傅司令什麽時候被人這樣不給麵子地嘲諷過,麵色一淩,壓迫感十足,“你放肆。”
“放肆又如何。”傅藺織帶著笑意回擊,這種老東西,她家也有一個,對付起來得心應手。
她正想開口要把長寧帶到京城去。
卻聽一直沉默的傅祁臻淡著聲音開口,“我和齊家聯姻。”
他從地板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立在手術室門前,孤傲冷漠。
當他再抬眼看向傅司令的時候,眼底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仿佛在看陌生人。
傅司令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這麽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兒子的服從,這比他打了勝仗還要讓人開心。
傅司令的動作很快,這邊傅祁臻剛答應,那邊他就讓人聯係了鍾家的人。
三個小時後,接鍾潯的飛機落地機場。
又三個小時後,長寧從手術室中被推出來,甚至連臉上的疤痕都已經被處理好了。
鍾家來的人名叫鍾潯,在鍾家年輕一輩中排行老三。
看著守在門外的幾人,鍾潯很負責任道:“薑小姐的腿是保住了,但要是恢複到受傷之前,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會留在玉城,看護薑小姐。”
鍾潯身穿深綠色的手術服,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眼鏡,態度冷然。
聞言,傅藺織終於放下心。
鍾潯道:“人已經送回病房了,你們可以去看看。”
傅齊琛和薑鋒作勢就要往病房走,卻被傅藺織攔住:“薑司長,傅總,我們來商量一下薑長樂的事情吧。”
薑鋒對這個京城來的女人實在沒什麽好感,“這是我們薑家的事情,等長寧醒來,我們一定會給長寧一個滿意的交代。”
“滿意的交代?”傅藺織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掩唇笑了起來,“是等著你母親用養育之恩來綁架長寧放過薑長樂嗎?”
“這的確是你們薑家的事情,但證據在我手中,我要上桌,你們攔不住。”
唯一能攔著她的長寧,現在還沒醒來。
薑鋒眯著眸子,“想要上桌,那總要看看你手中到底是什麽證據吧,一個灰色人員的口供在法庭上可沒什麽用。”
傅藺織道:“露營營地的樹林中有一隻鳥媽媽正在孵小鳥,有人為了記錄小鳥的孵化過程,放了一隻攝像機在那裏呢……
……
病房中的長寧麻藥勁還沒過去,原本白淨粉潤的小臉因失血過多而顯得格外蒼白。
掌心的碎石被清理後也裹上了繃帶。
傅祁臻輕輕握住長寧的手,感受不到長寧指尖的溫度讓他的心也隨著漸漸冷卻。
他本以為自己足夠強大——
唇瓣上溫熱的觸感還在,盡管在全身心都是長寧傷勢的情況下,她主動的吻還是讓傅祁臻全身酥麻。
他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中,卻不得不像捧著易碎的珍寶,配合著她的節奏。
“長寧。”傅祁臻將額頭貼在長寧的手背上,“我會盡快解決和齊家聯姻的事情,等我好不好。”
安靜的病房中,沒有回應。
謝主任送走了傅司令,回到病房就看到兒子在長寧的床邊,一向桀驁不馴的臉上,全是克製壓抑的情緒。
“長安。”謝主任推開門,“外麵天已經亮了,你去休息一會兒?”
傅祁臻道:“不用,我想陪著她。”
“鍾醫生就在外麵,他會照顧長寧的。”謝主任拍拍兒子的肩膀,盡管她不想讓兒子和這個傅齊琛的前妻有什麽牽扯。
但是看兒子的態度,她說出這句話隻會適得其反。
她是新聞部的發言人,最知道怎麽樣將話說到別人的心底。
她道:“長安,你要看清楚眼下的形勢。這件事和薑長樂有關,那薑家勢必會護著她,薑長寧雖然是受害者,卻在薑長樂那裏討不了好。那個傅藺織再厲害,強龍不壓地頭蛇,所以你要是真的為長寧著想,那就養足精神。”
傅祁臻抬頭,看了謝主任一眼,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精致地陌生。
“我知道了。”傅祁臻當著謝主任的麵,吻了吻長寧的額頭。
謝主任心頭一梗,“長安,薑長寧是傅齊琛的前妻,你為什麽要……唉——”
歎息一聲,謝主任接著道,“你爸也是為了你考慮,齊家的二小姐不管怎麽樣都不是二婚。”
傅祁臻不以為然,出了門,他好像又恢複了幾分桀驁不羈的鬆懶,隨手夾著一根煙,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
“媽,你曾經告訴我,傅司令愛著你卻不得不娶其他人的時候很痛苦。”
“那我呢,我娶不到喜歡的人,我就不痛苦?”
“在你們眼中,我就不配痛苦,不配擁有自己的感情?”這句話,像是在問今天,卻又好像是在問他一次又一次被迫和朋友親人分離的過去。
“這不一樣,”謝主任避重就輕,“我和你父親青梅竹馬,而我的能力也足夠幫助你的父親。”
“薑長寧不過一個棄嬰,她什麽都不給不了你。”
“我不需要她給我什麽。”傅祁臻冷笑,“我牙口好得很,不需要吃軟飯。”
“傅祁臻!”謝主任冷臉,“你不吃軟飯?你以為沒有我和你父親,你的白玉蘭能夠安穩在玉城立足?”
傅祁臻走到通風處,手中的打火機擦起暖黃色的火焰,他衝著謝主任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覺得傅齊琛靠他才有今天,而你也覺得我靠你們?”
“你們這麽偉大,怎麽會有這麽廢物的兒子什麽都要靠你們的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