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就是你的籌碼
長寧本想推拒,卻在一堆玉牌中看到了極為特殊的、水頭極好的一塊。
她剛拿起那塊特殊的玉牌,上麵除了三星伴月,背麵似乎還有什麽字。
隻是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會鍾潯一把收了回去,“不好意思哈,這個不能給你,這個是我們鍾家族人的象征。”
長寧疑惑,“鍾家族人的象征?”
鍾潯想要找到製藥人,對長寧是有問必答,“對,我們鍾家的後代都會有這樣一個玉牌,這是我們身份的象征。”
“那別人能定製這樣的玉牌嗎?”
鍾潯懷疑:“誰閑著無聊定製鍾家的玉牌幹嘛,我們鍾家人在族譜上都是有記載的,況且我們每一代人用的翡翠都不一樣,假的很容易辨別出來。”
長寧隻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一回眸就看到鍾潯淚眼汪汪,“真的不能給我一支藥劑嗎?”
長寧:“……”還是冷冷淡淡的鍾潯順眼一點。
她拿過那隻注射完的針管,“注射完的可以給你。”
鍾潯捧著針管,如獲至寶:“薑小姐人美心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就算我真的研究出來裏麵有什麽也不會濫用的!”
長寧點頭:“好,但是你不能把藥劑的事情說出去,對外都說是你治好了我。”
懂!
每個高手都會有自己的小脾氣!
鍾潯捧著針管歡天喜地的離開。
二十四小時候。
長寧注射完剩下兩隻藥劑,就讓鍾潯給她辦理了出院。
鍾潯奇怪,“你出了院要去哪,去感謝給你藥劑的人嗎?”
長寧:“我要去見傅二爺,然後離開玉城一段時間。”
鍾潯失望地“哦”了一聲,“那我走了,你的腿有事就給我發消息,我有空就過來,你臉上的疤痕按時用我給你配製的藥膏,一個月就能夠恢複如初了。”
“多謝。”長寧真心感謝道。
鍾潯擺手,“要謝就謝你的傅二爺去吧。”
兩人就此分別。
長寧給傅祁臻發了一條消息,【你在哪?】
對話框上麵在消息發過去的瞬間就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
但下一秒就恢複原樣,遲遲沒有消息過來。
長寧:“……”已讀不回?
她反手撥通了秦含章的電話,沒人接。
直到第三遍,那邊才接通:“喂,姑奶奶,啊不,長寧小姐,有事嗎?”
長寧開門見山,“傅祁臻人呢?”
秦含章:“啊哈哈,長寧小姐,臻爺的行蹤我怎麽能知道呢。”
“你不說?”長寧聲線冷沉,帶著濃濃的威脅。
秦含章瞥了一眼身邊的低氣壓的男人,“……不是我不說,是臻爺不讓我說啊。”
傅祁臻沒料到秦含章這麽直接把他出賣了,眼底閃過一縷寒光,下一秒通訊被掐斷。
長寧給傅祁臻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半個小時後白玉蘭頂層包廂見。】
消息剛發出去,傅祁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出院了?”
傅祁臻問過醫生長寧的病情,至少半個月才能出院,這才幾天?
“不知道。”長寧聲音裏帶著負氣。
“寧小公主。”那邊的嗓音軟了下來,沙啞中帶著蠱惑人的磁性,“別鬧了,是我錯了,嗯?”
“半個小時後見。”長寧說完就掛了電話。
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白玉蘭。
長寧到了的事情,是秦含章下來接得人。
“長寧小姐,走這邊吧。”秦含章把人帶到內部電梯,直達頂層。
不過卻沒有按照長寧所說去了頂層的包廂,而是在頂層的轉角,打開一扇大門,“您進去吧。”
這扇大門,當時因為梁雲秋的原因,長寧沒來得及打開。
沒想到今天還是來了。
大門之後一間極為寬闊歐式複古設計的敞廳。
中間放著一張辦公桌,辦公桌的後麵不是華麗的背景牆,而是一整麵的酒櫃。
每一瓶酒都被單獨存放,精致精美,似乎比背景牆看起來更加奢華。
辦公桌的前方,是四方的沙發,中間圍著一個實木的茶幾,上麵的煙灰缸中還有半截煙灰。
像是有人剛離開不久。
長寧隻是掃了一眼,並沒有向內走去,而是走到了床邊。
天空雲層稀薄,陽光若隱若現。
三十三層的白玉蘭頂層,幾乎可以俯瞰整個玉城。身後傳來大門開合的聲音。
長寧還來不及轉身,就被人握住手腕拉進了懷中。
男人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將長寧包圍,耳邊傳來拉窗簾的聲音。
長寧抬眸,驀然對上一雙漆黑的雙眸,在昏暗的光線中變得更加幽深。
“傅……”她剛啟唇,男人就彎下腰來,用溫熱的唇瓣堵住長寧到了嘴邊的話。
他氣息粗糲,帶著淡淡的煙草氣息,長寧伸手去推,卻反被他舉起雙手,被逼著靠在了牆角。
傅祁臻一句話不說,吻起來又深又狠,似在發泄,又像是在索取。
長寧的唇被他吮吸的發麻,直到最後口腔中已經彌漫了血腥氣味傅祁臻才不得不鬆開懷中的人。
“薑長寧。”傅祁臻嗓子啞得不成樣子,“你知道什麽是自投羅網嗎?”
“我隻知道你是獸性大發。”長寧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巴已經腫了,還帶著絲絲的刺痛。
傅祁臻單手扣著長寧的下巴,拇指輕輕按上長寧的唇瓣,“小白兔自己要過來,我怎麽能忍得住?”
他的唇輕柔地蹭過長寧的鼻尖,“腿都好了?”
他沒有問,自然是知道長寧有自己的辦法能夠康複。
她才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
“好了,傅祁臻,謝謝你。”
“準備拿什麽謝?”傅祁臻接著話反問道,“正常流程來說是以身相許……”
“傅祁臻,我和傅齊琛……”
傅祁臻拇指微微用力,按住長寧的唇,“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薑長寧,我隻想知道你的想法。”
長寧腦海中閃過太多人和事,聲音有些低沉,“有籌碼的人,才可以有想法。”
而薑長寧,現在沒有任何籌碼。
傅祁臻的唇在長寧的眉眼上流連,“我就是你的籌碼,薑長寧,你喜歡我嗎?”
隻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為你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