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傅齊琛就是這麽教你的?
傅齊琛握住長寧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薑叔叔,長鋒,我會盡力尋找鍾家玉牌的,有消息會和你們聯係。”
“不用了。”薑父忽然冷冷拒絕道,“既然你們已經和薑家沒有關係,那我們薑家的事情也不用你們插手。”
傅齊琛沒有說話,帶著人離開。
上了車,長寧將手抽回,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
暮色四合,車子很快駛向高架,不遠處白玉蘭的大廈閃爍著粼粼光澤,花朵隨風搖曳。
“寧寧,在擔心林阿姨嗎?”傅齊琛伸出胳膊,想要攬住長寧。
鼻尖甜膩的香水味再次濃鬱起來,長寧掃了他一眼,“這是哪個牌子的香水?”
“什麽香水?”傅齊琛下意識聞一聞衣領,緊接著臉色大變,“寧寧,你聽我解釋。”
如果是以前,長寧看到傅齊琛和別的小明星的緋聞恨不得當麵質問讓傅齊琛把這件事解釋得清清楚楚。
但現在,她一點知道的欲望都沒有。
就那樣。
“不用了,我有些累,讓我安靜一會兒。”
長寧抱著胳膊靠在後座上,臉看向窗外,一副抗拒的姿勢。
傅齊琛以為她是吃醋了,上前用掌心捧住長寧的臉,“這是我秘書的香水,下午開會的時候她一直在我旁邊,估計是那個時候沾上的。”
長寧無所謂一笑,“那你不能換個男秘書?”
她這一句話,讓傅齊琛更加相信長寧是在吃醋。
“好,我明天就換。”
他換不換,長寧都無所謂。
之所以說這麽一句話,長寧是在試探他對自己的容忍度。
亦或者像是報複他們結婚那年中,來自秘書和各個小明星的挑釁。
晚飯兩人是在外麵吃的。
傅齊琛帶著她去了一個高檔餐廳,法國菜讓長寧沒什麽胃口。
還沒吃完,傅齊琛又接到了公司那邊的電話,下午他們的會議還沒結束,傅齊琛聽到薑母出事的消息就匆匆趕到了醫院。
“你去吧。”長寧道,她正好想一個人走走。
傅齊琛不放心,留了司機給她。
她沒上車,在行人道上溜達。
路過一個轉角的時候愣住。
在冬夜寒風的巷子中,忽然有一家暖黃色的粥館招牌。
在這個蕭瑟的冬夜似乎格外溫暖。
她忽然想到了高中時期,她和傅祁臻都很愛的那家海鮮粥。
踱著步推開大門。
室內的裝潢很溫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米香,隱私性很好的隔簾讓人看不清店內的情況,卻能聽到從二樓傳來的熱鬧的人聲。
“小姐,一個人嗎?”一個年輕女人在吧台中抬頭,熱情的招呼。
“一個人。”長寧聲音剛落下,整個粥館都靜了一瞬,老板娘掃視了一圈,沒發現異常後給長寧指了另一側的座位。
“吃什麽,我們這裏最有名的就是海鮮粥,之前在一中那邊很有名的。”
那邊的人聲再次響起,卻因為隔得有些遠讓人聽不太清楚。
“是一中後門那家嗎?”長寧驚訝,“要一份海鮮粥,不要蔥花香菜,那怎麽搬到這裏了?”
“你知道呀,是一中的學生嗎?”老板娘眼中帶著驚喜,“之前的店是我公公婆婆經營的,可惜我婆婆得了胰腺癌,為了籌集手術費就把店鋪給賣了。”
這不像是什麽開心的事情,長寧想著應該有什麽轉折。
老板娘接著道:“後來是一中的一位校友,因為喜歡我們家的粥,不僅幫我們籌集了手術費,還幫我們家盤下這間店鋪,真的很感謝他呢。”
“一中校友在我們這裏吃飯打七折哦。”老板娘神秘的笑笑,湊近長寧小聲道,“那位校友就在二樓的包廂呢。”
長寧忽然有些好奇是哪位校友,但吃飯的時候有陌生人來打擾是一件很倒胃口的事情,長寧便什麽想法都沒有,等著海鮮粥上桌。
她捧著腦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絲毫沒注意到二樓的人投來的目光。
樓上的聲音漸漸消失,長寧聽到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抬眸看過去卻隻能見到一道被簾子遮住的身影,頎長高挑。
長寧心神一動,她咽下口中的海鮮粥,徑直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個人。
隻是沒走兩步,腳步忽然頓住。
如果真的是他,她要以什麽身份去見他?
“小姐?”老板娘有些奇怪,“怎麽了?”
長寧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回到座位上,拿起了勺子,原本鮮嫩爽口的海鮮粥入口卻少了幾分滋味。
走出粥店的大門,寒風驟起,吹起長寧的發絲擋住了她的眼睛。
長寧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任由大風吹拂。
突然,一抹淺淡的雪鬆香氣傳入長寧的鼻尖,她下意識睜開眼,看到了站在身前的一個清麗的女人。
“你好,能讓一下嗎?”
長寧頓了一瞬,側步讓開。
她在視頻中見過她。
——齊沐昭。
鼻腔中的雪鬆香氣濃鬱了起來,長寧低著頭,看到一雙奢牌聯名的運動鞋在她的腳尖前頓了一下,很快移開。
老板娘的聲音透過封閉的大門不算清晰地傳來,“臻爺,您回來了,剛想給您打電話呢,這扳指——”
“多謝。”
“您客氣啥,齊小姐去洗手間了,您就在這等著她吧,暖和。”
傅祁臻淡聲拒絕,“不用了,我出去抽根煙。”
大門被推開,合上。
打火機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清晰。
長寧呆呆立在一側,空氣中很快傳來混合著煙草氣息的雪鬆味道。
她聽到傅祁臻長長吐出一口氣,沙啞的磁性嗓音響起,“雲姐這什麽時候多了個門神?”
長寧:“……”
她想說那你也是,門神不都是成雙成對的麽。
可一想到成雙成對,她想起剛剛那個帶著淺淡香氣的清麗女人,那才是他的成雙成對。
鼻腔中的煙草氣息越來越濃,長寧背過身去,沒過兩秒倏然轉身,杏眸圓潤,唇瓣輕抿,有著一絲驕縱,“帥哥,能給根煙麽?”
“你再說一次。”傅祁臻聲音帶上了兩分危險。
“不借就不借唄,凶什麽。”長寧轉身就走,路口有家小賣部呢。
她剛走兩步,就被傅祁臻扯回來,將人抵在牆上,粥館招牌的光線照亮他一般的側臉,“傅齊琛就是這麽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