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撩吻

第67章 長寧失蹤了——

薑長樂絲毫不懷疑薑鋒話語中的真實性,她沒有任何可以和薑鋒談條件的籌碼。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麽給自己找台階的時候,她的餘光瞥到亂糟糟的衣櫃上中,一塊翠綠如水的玉佩散落在地上。

那塊玉佩,十分眼熟。

是——

怎麽可能!

薑長樂幾乎是從窗戶上跳下來,連帶膝蓋重重磕在地上都沒在意,連滾帶爬地捧起那枚玉佩。

熟悉的三星伴月。

和她記憶中的玉牌有些不一樣,在這塊玉牌的後麵,有一個雕刻精美的“淳”字。

她突然想起來,那天下午她拉著薑母去質問薑長寧的時候,薑母見到她來,忽然就把什麽東西藏了起來。

是這塊玉牌。

“這是什麽?”

看到薑長樂的神情,薑鋒敏銳地察覺到不對。

“這是鍾家的玉牌……可……”

可他們家怎麽會有鍾家的玉牌。

這個玉牌還和自己拍下的那枚一樣。

“真的?”薑鋒從薑長樂手中拿過玉牌,這樣的種水,溫潤的質感,用這樣的極品翡翠來做玉牌?

還是說——

他的目光落到玉牌背麵的字上。

呼吸一窒——

“淳”。

這是長寧的名字。

所以這是長寧的玉牌?還是父母因為有了這塊玉牌之後才為長寧取名“淳”?

可如果父親認識這塊玉牌,那為什麽遲遲不拿出來?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拿出來?

一連串的疑問讓薑鋒像是陷入一團巨大的迷霧,但迷霧的盡頭,也許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薑長樂沒想那麽多,她隻知道薑母的腿可以好了,隻要薑母康複,她一哭二鬧三上吊,一定不會被送到國外去。

她摸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這次上次拍得玉牌之後,隨著玉牌一起的號碼。

有了這個號碼,她就可以讓鍾家的人過來為母親治療。

那邊很快接起,薑長樂興奮道,“鍾大夫,我有一塊玉牌,想請你們批人過來為我們醫治我母親。”

接電話的人聲音儒雅溫和,“請說出您在獲得玉牌時登記的身份,我們核查屬實後會讓最近的鍾家人過去。”

“這個……我不知道當時是怎麽登記的,不過這塊玉牌和普通的玉牌不一樣,這塊玉牌背麵有字,也需要驗證身份嗎?”

薑長樂以為,這種刻字的玉牌,說不定是鍾家的特殊玉牌,給一些身份不同的人。

“刻字?什麽字?”

“淳。”

那邊忽然靜了下來,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薑長樂差點以為男人掛斷了。

過了十幾秒,男人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你說,是什麽淳?”

“三點水,享受的享。”

對麵再一次安靜,過了許久道,“我們鍾家有一位叫做鍾潯的大夫正在你所在的玉城,他會在電話掛斷之後聯係你,請你一定妥善保管玉牌。”

男人的聲音失去了最初的儒雅溫和,轉而變得嚴肅起來。

但薑長樂卻以為是這塊玉牌的特殊得到的貴賓待遇。

掛了電話,薑長樂正興致勃勃想要去拿薑鋒手中的玉牌,但卻看到後者一臉的不讚同。

“你太草率了,這個玉牌很特殊,我們應該問問父親。”

薑長樂被薑鋒這麽一嚇唬,後知後覺的想到,這個“淳”,就是薑淳的淳。

可一切已經晚了。

薑長樂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很明顯是鍾家的電話。

“我來接——”薑鋒拿過手機,“喂?”

“你好,我是鍾淮,是鍾潯的哥哥。”對麵的男人自報家門,聲音聽起來還算柔和,細聽之下卻能夠聽出他嗓音緊繃下的激動。

“怎麽是你?鍾潯呢?”

鍾淮道:“鍾潯也在,你拿的是鍾家的特殊玉牌,所以要兩個人負責治療,在治療之前,我可以問你們幾個關於玉牌的問題嗎?”

薑鋒沉吟,“你說。”

“這塊玉牌是鍾家在二十年前發出去的,主人不是你們薑家的人,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得到這塊玉牌的嗎?”

薑鋒道,“撿到的,事實上我們並不知道他是鍾家的特殊玉牌。”

他以退為進,總覺得這塊玉牌對於鍾家不簡單。

“哪裏撿到的?”那邊的鍾淮登上鍾家的私人飛機,眸子眯了眯,那是頂級的翡翠,能被隨便撿到?

看來當年姑姑和妹妹失蹤,說不定和薑家有關係。

“原來如此,在哪裏撿到的?”

“如果我們無法提供這些信息,鍾家還會履行約定嗎?”

“當然——”

兩個在自己行業都屬於頂尖人物的男人在你來我往之間已經明白對方的底牌。

鍾潯是在三十分鍾之後到的。

他想著大哥交待自己的事情,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激動。

在接過那枚帶有“淳”字玉牌的時候,他忍不住紅了眼眶。

找了二十六年,找了姑姑和妹妹整整二十六年,終於有消息了。

他拍了張照片發給鍾淮。

鍾淮回複道,“是妹妹的玉牌。”

當初小叔……不,鍾易雕刻這塊玉牌的時候,他也有參與。

不過他當時雕工不熟練,在三點水的左下角,劃出了一抹痕跡。

而那抹痕清晰地出現在玉牌上。

一個小時後,鍾淮落地玉城醫院。

掌心結實地握住了那枚玉佩,心才徹底放下。

找到了玉佩,也一定能找到妹妹。

薑父在一旁心情複雜——

他直到那枚玉佩是某個家族的象征,卻沒想到竟然會是鍾家。

命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掌控。

原來天上的星星,注定是要回到天上的。

他們掩蓋不了星辰的光輝,隻希望不要被這光輝桌上才好。

鍾淮的目光在人群中準確鎖定住薑鋒,但隨後又落到薑父身上。

“這位是薑先生吧,聽說這塊玉佩是撿到的,您還記得具體撿到這塊玉佩的位置嗎?”

薑父搖搖頭,說的不清不楚,“記不太清楚了,小時候帶孩子出去玩,後來孩子手上就多了這枚玉牌,我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失主。”

“薑先生,這塊玉佩是在寧北市婦幼醫院撿到的嗎?”

薑父微愣,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了。

那裏發生的盡是不願意讓人回想和麵對的事情。

“不是——”薑父微愣隻是一瞬,一旁的鍾潯沒覺得奇怪。

可鍾淮確實在薑父的眼底看到了一瞬的驚慌。

他心中的猜想又多了幾分可信度。

最後,鍾淮道,“我想見見薑長寧小姐,可以嗎?”

鍾淮想見見,這個鍾潯口中和姑姑神似的人。

神似姑姑的人出現在薑家是巧合,妹妹的玉佩出現在薑家難道也是巧合嗎?

就在這時,薑鋒的手機響起,顧嶽火急火燎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長鋒哥,不好了,長寧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