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離開出去挨罵嗎?”
第75章
章瀾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在聽完長寧的話後臉色變成了慘白。
“MDS沒有人體實驗體,所以你是把沒有經過實驗的藥劑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當時長寧剛進入MDS半年,就已經研究出了三個困擾其他研究組長達三四年的問題。
她也發現了自己在研發藥劑上麵的天賦。
後來在遇到傅藺織之後,她總覺得女孩子本就曆練弱小,再遇上什麽個藥物之類的那就隻能任人宰割。
於是就研發出了可以抵抗市麵上大多數迷幻劑麻醉劑的藥劑。
她其實很謹慎,前後做了很多演算並且在小白鼠身上試驗過,所以她把藥劑注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方乾震的迷幻劑對她沒有效果也是這個原因。
章瀾隻覺得頭皮發麻,她看著長寧,腦海中忽然想到那個惡魔的身影。
他媽的搞生化研究的,哪有不瘋的。
又過了一會,長寧腦海中的不適感漸消,她給自己和章瀾都抽了一管血,準備再次進入研究室。
而私人莊園的外麵,江城安全司副司長擋在傅祁臻的身前。
“傅二少,你不能進去,毒氣的濃度仍然很高,就算帶著麵具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身邊的其他幾個高管都知道傅祁臻的身份,早在他到江城之前謝主任就已經打來了電話,讓他們務必攔住傅祁臻。
“我的女朋友在裏麵,她現在生死未卜!”
副司長無奈,“裏麵現在還剩下三個人,章董事長跟我保證過,裏麵的人不會有危險的,傅二少你再等一等。”
傅祁臻的心從早上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好像一直在懸崖邊上麵垂著。
哪怕一根頭發絲都能讓他的心摔得粉碎。
“讓我進去吧,我是鍾家的醫生,如果裏麵的人有危險,我還能幫幫忙。”、
副司長頭都大了,他可知道昨天鍾家的人找到了航空司的司長讓他們幫忙攔人,可航空司卻把人弄丟了。
這些人沒一個好惹的。
此時,遠處一架直升機落下,不一會兒一對男女帶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
“你們好,我是陳心白,這是我的丈夫葉鈞行,我們就職於國家研究員,這是特製的防毒麵具,給你們帶過來了。”
女人的長發用鯊魚夾盤在腦後,一雙特別明亮的大眼睛讓人見之難忘。
傅祁臻拿過仿佛麵具,“這個防毒麵具和一般麵具的戴法一樣?”
“一樣的,隻是裏麵加了一些……”
陳心白的話沒說完,就見傅祁臻已經戴上了防毒麵具。
隔著麵具,所有人見到傅祁臻眉頭微挑,甩開看著自己的兩人,直接衝入了淡綠色的煙霧當中。
“傅二少!!”副司長在淡綠色霧氣外撕心裂肺地大喊。
陳心白,“這是什麽新型刺激的遊戲?”
副司長愁得隻抓頭發,“她女朋友在裏麵。”
夫妻倆人對視一眼,“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吧,有這個防毒麵具在,他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事。”
長寧簡單吃了點東西,剛在實驗室坐下,準備分析血液中的成分,就聽外麵傳來兩道不一致的腳步聲。
“到了。”
說著,房門被打開。
一個身穿黑色衝鋒衣帶著防毒麵具的男人出現在長寧眼前。
男人身量高大,戴著黑色的防毒麵具,渾身上下充滿了壓迫感。
長寧透過防毒麵具的眼部,看到了一雙熟悉的鳳眼。
她腦海中的選擇題忽然就有了答案。
“傅祁臻?”她不太確定,此時再見到傅祁臻恍如隔世。
傅祁臻一言不發的上前,單膝跪在長寧的身前,寬白的大掌小心翼翼地撫摸上長寧纖細的身體。
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寶。
他掃了一眼沒戴麵具的長寧和為他領路的丁夏,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你們為什麽不用戴麵具?”
章瀾聽見這個動靜後從另一間實驗室中出來,他沒想到這個“情夫”竟然真的來了。
而她的名正言順的老公此刻不知道在哪個深山老林中呢。
“我們體內有抗體。”
傅祁臻的聲音隔著防毒麵罩們悶悶地傳來,“我看著像一點常識都沒有的?”
外麵說這是意外合成的氣體,三個人都有抗體還能在這?
醫院還能躺了一堆,糊弄鬼呢?
“有常識你會進來?”長寧這才後知後覺傅祁臻做了多麽危險的事情。
她“噌”一下站了起來,著急道,“這裏很危險,你快離開。”
傅祁臻在她的推搡中起身,長臂一攬就把人抱入懷中,“不親眼看到你還好好的,我怎麽放心。”
“那你現在看到了,可以離開了?”長寧催促道。
傅祁臻皺眉,“我廢了那麽大功夫才進來,現在就走豈不是虧死了?”
他睨了一眼身後的兩人,問道,“你們為什麽不離開這裏?”
“離開出去挨罵嗎?”章瀾反問道。
離開這裏的原因有很多,留在這裏的原因隻有一個——
可以安心做解毒劑。
沒有解毒劑永遠會被釘在恥辱柱上,隻有研製出解毒劑,才能將大事化小。
章瀾帶著丁夏離開,將空間留給天才藥劑師和她那不怕死的情夫。
傅祁臻撫平長寧擔憂的眉頭,“跟我說實話,章瀾說得你不太好,指的是哪裏?”
長寧一直緊繃的神經鬆緩了兩分,“是中了毒氣,但我身體內注射過別的抗體藥劑,這種藥劑對我沒用。”
傅祁臻半信半疑,“真的?”
長寧仰頭眨眼,“當然!”
說完,她靠在傅祁臻懷中,“我上次突然丟了,是不是把你嚇壞了?”
他是嚇壞了。
但他渠道多,冷靜下來之後很快就有了她的消息。
真正嚇壞的是鍾家兄弟。
想到鍾家兄弟,傅祁臻把人抱在懷中,“上次鍾潯給你治腿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反常?”
“為什麽問這個,薑家找到玉牌了?”
傅祁臻:“找到了,而且是一塊特殊玉牌,你見過一塊帶有“淳”字的玉牌嗎?”
長寧仔細回想了一下,記憶中有些模糊的片段閃過,“和我有關?”
這個“淳”字,是她的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