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已久!盛律師醉酒夜對她又撩又哄

第十九章 裏麵有個女的是盛二少的女人!

林憶薇走了,這棟二層小別墅的家又恢複一個人的冷清。

盛徽聿靠坐在沙發上回憶著整個白日發生的事情和剛才那頓晚飯,竟然自己都沒察覺到,嘴角不知何時掛上了輕微的笑意。他起身上了二樓,走進無論如何他都不讓林憶薇進的主臥。

推門而見的,是掛在牆壁上的巨幅油畫——盛徽聿微信頭像的原圖,他曾經和林憶薇一起畫下的作品。

但盛徽聿沒看那油畫,而是徑直走到床頭櫃,拿起陪伴了他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相框。

他跟林憶薇那幾年連張合照都沒有,唯一一張她的照片,是陪她過生日時,趁著她閉眼許願,盛徽聿悄悄拍的。

照片上的林憶薇比起現在,少了幾分知性,更加清秀懵懂。她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對著眼前的草莓蛋糕許願。

盛徽聿的手輕輕拂過照片上林憶薇的臉頰,低沉的聲音響起:“怎麽過去這麽幾年了,還是這麽笨。”

這樣高山仰止的人,竟然也會在獨自一人時這樣溫柔似水。

盛徽聿看著照片,過往的回憶如同流水襲來,但他還沒能沉浸在靜謐中太久,就被突兀的鈴聲打斷——

“您好?”盛徽聿接起這通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盛徽聿卻很熟:“盛律師您好,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您。”

接到凱文的電話,盛徽聿剛才那點好心情全沒了。

“你怎麽有我電話?”

“我問程秘書要的。”凱文的語氣裏有些焦躁,“盛律師,薇薇還在您那裏嗎?我給她打電話顯示關機,酒店那邊也說她沒回去。”

這麽晚,林憶薇卻不見了?一種龐然的惶恐感瞬間攫住了盛徽聿——她離開的時候就興致不高,難不成……

電話那頭的凱文還在喋喋不休,但盛徽聿一個字也聽不見。他果斷地掛了電話,然後撥通另一通電話:

“我給你十分鍾,不管如何必須找到林憶薇在哪裏!”

盛徽聿脫離家族後不到十年,白手起家爬到了律政圈的金字塔,當然不是光靠勤勤懇懇打官司能行的——黑道白道他都混,歸來雙手不僅不沾一絲血,法律奈何不了他一點,還叫人聞風喪膽。

對盛徽聿的手段來說,找個人不過是彈指一揮的事情,但此刻他卻會慌張。

因為在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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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憶薇跟虞嬈這邊還在醉生夢裏得跟風花雪月似的。

桌上的酒開了一瓶又一瓶,一屋子男模光想到今晚的提成有多少就已經笑得張牙舞爪,更別說把虞嬈這個善財童女哄開心了拿到的小費了。

“你再去跳個舞給我看看嘛。”虞嬈快醉暈了還哄著男模跳舞呢。

男模也是欲拒還迎:“我給姐姐跳舞,那姐姐再開幾瓶酒好不好?”

“開!幾瓶酒而已!”虞嬈大手一揮,小幾千又飛了。

林憶薇這裏倒是沒那麽奢靡。

“姐姐……”原生家庭講完了,那男模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十分露骨地看著林憶薇。

要不人家是做這行的呢,先用小故事騙林憶薇眼淚,再襯衫不扣扣子騙林憶薇的錢。

那男模講著講著,半跪到了林憶薇身前。

透過他跟沒穿一樣的襯衫,能看見飽滿的胸肌和隱隱若現的腹肌。

這白嫩的薄肌,不同於盛徽聿的小麥色魁梧的厚肌倒也別有一番風味,讓林憶薇眼睛都看直了:

“弟弟,你的原生家庭好白啊……”

男模很上道地一把抓住林憶薇的手,然後將她的手心貼到自己的胸膛上:

“那姐姐願意開兩瓶酒,讓弟弟的原生家庭變成溫暖的紅色嗎?”

“開……”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二位女士。”酒保經理忽然一臉賠笑地進來,看來這筆提成是吹了。

經理目光一轉,有點凶狠地看了一圈屋裏的男模:“愣著做什麽,都快出來!”

“別走啊,我還沒玩盡興呢!”林憶薇第一個不樂意,她坐起身子就想拽住聽話要走的男模,“我弟弟原生家庭的故事還沒說完……”

“你做慈善做到酒吧來了?”一個咬牙切齒,明顯正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林憶薇虎軀一震,拽著男模衣角的手也一鬆。

她抬頭看去——那酒保經理背後,站著的不是盛徽聿是誰!

盛徽聿確定林憶薇看見自己了。

他一邊嘴角輕抽兩下,算是笑了。可跟鷹隼一樣銳利的目光,落在林憶薇眼裏卻是十足危險的氣息。

林憶薇,你玩脫了。

酒保經理身後站著這麽個煞神,心裏才是真正的欲哭無淚。

三分鍾前,好友不知哪裏來的風聲:

“快去把306包廂裏的鴨仔全部喊出來!裏麵有個女的是盛二少的女人!”

結果遲了,他剛掛電話,盛徽聿就一身殺氣地來了。

“306包廂。”

經理滿臉諂媚:“請——”

此刻男模們都一邊係著扣子一邊排排往外走,經理也自覺退場:“盛二少,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盛徽聿沒理他,反手把門一推。

“砰!”包廂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嘩。

林憶薇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可身後是冰涼的沙發靠墊,她退無可退。

站起來跑?盛徽聿現在朝著她一步一步靠近,林憶薇隻覺得腿軟。

怎麽有種被捉奸的感覺,但是二人分明隻是上下級關係啊!

想到這裏,林憶薇像是又來了底氣。

“老板,員工下班後的娛樂活動,您應該知道自己無權幹涉吧?”

盛徽聿腳步沒停,繼續朝她走來。

終於,他在她麵前停下,然後居高臨下地睥睨她。

“那你知道你是律師的助理嗎?知道聚眾**判幾年嗎?”

盛徽聿氣得想笑。

他擔心林憶薇想不開,還在後悔自己話說太重,結果這女人竟然是來這種花月場所瀟灑來了!

林憶薇將胸前的長發拂到後背:“人家是正規場所好不好……”越說底氣不足。

哪個正規場所上班的不扣扣子就來了?

“那你的手剛剛放在哪?”

完了。林憶薇心尖一涼,盛徽聿看見那個她摸男模胸肌了。

“我不知道,我喝醉了。”

“那你來這幹什麽?”

“嗯……”林憶薇心虛的發毛,“就是你想得那樣,做慈善……”

盛徽聿剛知道林憶薇在酒吧點了一屋子男模時,的確氣的不行。但現在站在她麵前,看她沒什麽底氣卻還是嘴硬的樣子,忽然就不氣了。

林憶薇喝了點酒臉就上色了,現在羊脂玉一樣的肌膚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天花板吊燈的光暈落進她眼中異常得明亮。

還有她眼底那點試探性的討好和……被抓個正著的窘迫。

可愛。

“可能是我沒有去過美國,所以孤陋寡聞,第一次知道酒吧也能做慈善。”盛徽聿在林憶薇身邊坐下,一隻胳膊摟住她,然後貼近她耳邊,“不過我不介意,學習一下你們做慈善的方式。”

林憶薇警惕地轉頭看向盛徽聿,眼睛瞪得像銅鈴。

“什麽方式?”

“你把手放在他胸上的‘慈善’方式。”盛徽聿看著林憶薇像個煮熟的龍蝦一樣,心情大好,“我是一個不恥下問的人。”

林憶薇想從盛徽聿的懷抱中解脫,卻被他察覺後更加用力地圈住:“我真的很想做點慈善,不然我的錢都要爛在銀行了。”

林憶薇心裏冷笑:炫nm的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