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顧總,你就不怕反被我撩撥
“故意什麽?”顧敘北的笑意沒有消失,他就那麽盯著林墨,無辜極了。
林墨能怎麽說?難道說顧敘北這個死gay,為了看她出醜,故意跟她親密接觸嗎?
顯然是不能的。
好,很好!
既然顧敘北要這麽玩,她也不是玩不起。
彎腰撿起地上的球拍,“好吧,是我的問題。顧總要是不嫌我太笨,可以接著教。”
顧敘北抬手,“再試試發球。”
林墨拋球、揮拍,可惜撲了空。她無可奈何地攤開手,“還是不怎麽會。”
顧敘北走到她身後,手掌輕扶著她的後腰,溫熱的指腹貼著腰間柔軟的布料,指尖無意識滑動時帶來的觸感,格外的清晰又撩人。
“身體放鬆,重心往下。”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輕輕帶了帶,林墨心跳也隨著亂跳,她刻意咬了咬唇,試圖讓自己清醒。
她再次用力揮拍,總算勉強碰到了球。
顧敘北低笑了一聲,鬆開她的腰身,往後退了半步。“不錯,有進步。”
林墨邪魅一笑,這是報仇的好時機。
她退後半步,猛然轉過身,正好撞進他的懷裏。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她仰起紅撲撲的臉蛋,眨巴著好看的大眼睛,像要把顧敘北給鎖到眼眸裏。
她用冰冷的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胸口,故意放軟聲調,“顧總這麽會教人打網球,是以前教過不少人嗎?還是就喜歡看我慌亂的模樣,覺得特別有趣?”
她故意往前再靠一點,就差一厘米,她的身體就能貼到他的胸膛。
她故意學著他剛剛的動作,故意將唇湊近他的下頜,“顧總,你怎麽老是不長記性呢?撩撥我?你就不怕反被我撩撥?”
她說完,手腕利落地將球拍翻轉,像是要揮拍,實際上卻是將拍柄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他的腰側。
顧敘北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消失,表情變得格外嚴肅。
他抓住林墨的手腕,語氣沉了沉,“別鬧。”
林墨抽回自己的手,用另一隻輕輕地將顧敘北推開,“顧總,這次是給你提個醒,沒有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那個瓷器活。”
一個本來就厭惡女人靠近的男人,沒事招惹女人幹嘛,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顧敘北看著她嫻熟的動作,又想到查到的消息,林墨和宋衛曖昧不清已經是全公司公開的秘密。
這個女人就是這麽撩撥其他男人的嗎?顧晨燁是,宋衛是,他顧敘北也是!
他越想越鬱悶,往後退了半步,冷哼一聲,走了。“教好了,林小姐你自己好好練吧。”
林墨在後麵得意的笑著,顧敘北還真是玩不起。
她抬手捂著自己的心髒,盡管兩人都起了捉弄對方的心思,可她還是不自覺地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她重重地吐了口氣,“林墨,你要冷靜。”
她掏出包裏的手機,從網絡上翻出網球教學視頻。
沒有顧敘北的打攪,林墨學得很快,等顧敘北和高城出來,林墨已經練得七七八八。
高城見她滿頭是汗,撞了顧敘北一下,“去給林總遞瓶水呀。”
顧敘北的氣還沒消,冷冷地說,“她自己沒長手嗎?”
高城撇嘴,一臉的嫌棄,“鋼鐵直男,難怪沒對象。”
林墨無所謂地擺手,因為太累,她喘著氣,“顧總和您都是未來的甲方,我可不能讓甲方照顧我。”
說著,隨手拿了一瓶礦泉水,動作粗獷地喝了起來。
高城點點頭,“林總的性子挺好,很討人喜歡。”
顧敘北白了他一眼,他假裝沒看到,依然笑著跟林墨說話,“顧總的性子就是這樣,今天沒好好耐心教林總,晚上我罰他幾杯。”
他揮揮球拍,“我們比幾局如何?我很好奇沒有顧總教你,你的打球技巧會如何。但是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讓你們。”
林墨笑著點頭,並不多話。
四人分別站在場地的兩邊,林墨小聲地對顧敘北說,“顧總是天之驕子,怎麽就開不起玩笑呢?再說了,明明事情是你挑起來的。”
“話多!”顯然,顧敘北不想再提剛剛的事。
林墨無可奈何,也隻好閉嘴。
球場上的戰況有點激烈,這是高城怎麽都沒想到的。
林墨確實有天賦,自學成材不說,還能將葉文打得節節敗退。
雖說跟高城比還差了一些,但有顧敘北在,兩人的實力完完全全碾壓他和葉文。
三局兩勝,高城輸得心服口服。“林總,讓我刮目相看啊!”
林墨輕笑,謙虛極了,“是顧總教得好。”
高城笑道,“難為你替他找借口。他就教了那麽幾分鍾,剩下的可是你自己在練。我很欣賞有毅力的人,林總,很期待跟你合作。”
四人在俱樂部休息一陣,林墨順便跟高城聊了關於園區新能源項目的一些看法。高城很滿意,當下拍板讓林墨做一份策劃,他在京城會待個一個禮拜,如果策劃滿意,他到時候願意跟他們簽訂合作意向。
晚餐訂在楓林山莊,顧敘北點的都是京城的特色菜,高城和葉文吃得很滿意。
下午和高城聊得差不多,晚上林墨與高城說的話就少了些。反倒是跟葉文聊得比較多,問她有什麽愛好,喜歡什麽物件,她可以帶葉文出去逛逛。
林墨和葉文談話的時候不過分地探聽葉文的隱私,特別是和高城的關係。這樣識趣的女人,葉文很喜歡。
不過是一個晚上,兩人便約好了逛街的時間。甚至葉文說要出去轉轉,林墨也欣然同意。“楓林山莊的夜景確實挺好。”
林墨和葉文出了別墅。
高城在顧敘北的耳邊小聲低語,“她確實挺厲害的。”
很多人看不起葉文,表麵上對葉文笑臉相迎,眼神裏卻藏不住鄙夷。
可林墨不一樣,她藏得太深。
分明很早就在查葉文的行蹤,如今見到葉文卻跟沒事人一樣,很沉得住氣。
“你說她是真心還是假意?”高城問,有點幸災樂禍。“若是假意,那她的演技頗高,敘北,留這樣的人在身邊,不怕與虎謀皮?”
顧敘北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他看向高城,“認識這麽多年,你見我怕過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