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道主內的戰神王爺

第一百零九章 當槍使

元靖羽在第二天巳時到來,馬蹄轟隆隆的,加上侍衛,幾百號的人,行走在路上掀起一陣塵土,頗為威風。

元靖羽也是騎馬的,他膝蓋以下沒了知覺,卻不影響騎馬,隻是上下馬需要人幫助才行。

沈清菀含笑候在簡陋的大門外,像是等待丈夫回歸的妻子,元靖羽的目光一下子柔軟下來,擔憂的心也終於落地了。

秦王,楚王,韓王,一個不少的都跟著來了,荒涼的莊子一下子迎來這麽多皇親貴胄,佃戶們縮在茅草房子偷偷看著,不敢露頭。

出乎沈清菀意外的是,陳祖安居然也在他們之中,一席青色的粗布長衫,在一眾侍衛中顯得格外顯眼。

元靖羽在侍衛的服侍下坐上輪椅,沈清菀上前拜見,“見過王爺,此處荒涼,幾位皇子身嬌肉貴的,怕是招呼不周呢,王爺怎麽把人都給領這兒來了?”

秦王哈哈笑道:“皇叔聽聞皇嬸執意學騎馬,馬上慌了神,非要連夜趕來,小侄們好容易出門,自然跟著來湊熱鬧了,皇嬸怎麽突然想去學騎馬來了呢?”

沈清菀笑著道:“我家王爺是戰神,馬上得來的榮耀,身為他的妻子,縱不能和他比肩,手無縛雞之力自然是不行的,不僅是本宮,以後隻要是王府出來的人,哪怕是掃地的仆從,也要學會騎馬!”

元靖羽很欣慰地握著她的手,幾個皇子看的有些尷尬,古人含蓄,當眾秀恩愛可是會被禦史批判有傷風化呢。

沈清菀才不在乎別人的看法,都沒有當眾接吻,這才到哪兒啊?

多看了陳祖安一眼,親自推著元靖羽進了莊子,路上問道:“這陳祖安怎麽跟著你們一塊兒開了?他投了誰的門下?”

元靖羽道:“他倒是個人才,還是馮國公的遠親,自小熟讀四書,騎射功夫也極為出眾,楚王對他極為欣賞,收他做王府的謀士,清菀也認識他的嗎?”

沈清菀道:“妾身借住他家莊子一晚呢,有過接觸,自然是認識的。”

進了屋子,元靖羽的臉才黑了下來,沈清菀露出討好的笑,主動道:“妾身這不是好好的嗎?王爺太過小題大做了,騎個馬而已,那麽多侍衛,不會摔著的!”

元靖羽一肚子的火氣不好發作,隻好歎口氣道:“你呀,這些馬都是性子極烈的,不好掌控,一旦受驚,神仙難救,我怎麽能放得下心?”

沈清菀眨巴著臉,看了看四周,做賊似的,神神秘秘道:“這事兒暫且不提,王爺知道嗎?妾身發現寶藏了呢,才想著學騎馬去挖掘寶藏,這事兒要是成了,王府幾代人都不愁銀子了呢!”

元靖羽有些好笑,自家妻子總是一幅掉進錢眼兒的樣子,王府不缺錢的呀,道:“你說的是秦管事藏的那些物資?那才能有多少?讓蕭敬去就行了,至於親自去冒險的嗎?本王現在全指望王妃幫襯,沒你王府的未來堪憂啊!”

沈清菀從未覺得自己對王府居然有這麽大的作用,被他說的很是受用,謙虛道:“妾身哪兒有王爺說的那麽重要?別打岔,妾身說的不是秦管事那批物資,沒看那幾個皇子跟狗似的,一個個聞著味兒都來了,咱們讓他們爭去吧,王爺看到莊子裏那座荒山了嗎?利用好了,那可就是做金山,還沒任何風險!”

元靖羽納悶了,從哪兒看都是一座毫無用處的荒山來著,沈清菀不賣關子,小聲把自己的計劃和他講了講,元靖羽的神色越發鄭重。

瓷器的價值他不在乎,但是鐵礦的重要性沒人比他更清楚了,有了鐵就能打造更多更好的裝備,打仗的時候優良的裝備可是極其重要的。

他深吸一口氣,道:“清菀,你可真是本王的福星呢,那批工匠大部分都是鐵匠,你讓他們脫離軍籍,不是正好派上用場嗎?真要是能練出鐵來,本王都要感謝你呢!”

沈清菀懊惱的拍拍額頭,虧她還發愁人手呢,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她趕緊寫信,讓華叔把所有的匠人都安排到莊子裏來,有了他們,自己的計劃更有可能實現了。

河道的事兒也要提上日程,沒水是不行的,地下水挖掘太費工夫了,她再次問道:“咱們莊子上遊是誰家的地?敢截了咱們的水位?小膽兒挺肥!”

元靖羽覺得自己王妃很有強盜的潛質,這河道什麽時候成王府自家的了?不過他喜歡,笑著道:“我對這些瑣事向來不過問的,管他誰家的,能有皇家大?外麵幾個皇侄兒,老是蹭吃蹭喝的,總得幹點兒活兒!”

沈清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王爺和妾身想到一塊兒去了,妾身親自下廚,侄兒們吃飽合作好幹活兒!”

她說是親自下廚,也就是站在廚房裏指揮一下,做做樣子,兩輩子對廚房就沒那興趣,不過準備的飯菜極為豐盛,都是從別的莊子裏調來的食材。

出門在外,規矩也少了很多,沈清菀親自出麵招待幾位皇子,和元靖羽坐在主位,笑眯眯都勸他們多吃點兒,看的幾位皇子心裏有些發怵,皇嬸這笑容怎麽覺得那樣的不懷好意呀?

酒足飯飽,上了水果茶水,沈清菀喝口茶,歎了口氣,麵帶苦惱這色,道:“幾位皇侄,你們也看到了,這莊子荒涼破敗,每年皇嬸都要貼補大量錢財才能維持,那麽多佃戶都遣散了怕是活不下去的,如同雞肋一般,嬸嬸我為了這莊子簡直是夜不能寐呀!

其實以前這莊子也都是上等田,這幾日我讓侍衛查探一下,莊子裏原來的河道上遊被人截留了,這才造成現在這樣子的。

哼,他們倒好,占著上遊的河道,澆灌了上千畝的良田,卻看著本宮的莊子淒涼至此,也不知道誰這樣喪良心,做出這樣缺德的事情來!”

沈清菀的憤憤不平馬山引來楚王的附和,他本就是跋扈暴虐的脾氣,當場惱了,站起來道:“皇嬸放心,待小侄親自前往,不管是誰,必須讓出河道來,整個兒天下都是咱們元家的,一條河算得了什麽?哥哥們一起走著!”

秦王和楚王苦笑著對視一眼,好像被皇嬸當槍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