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永遠是對的
鎮國王府麵積很大,畢竟是一等一的皇族勳貴,綿延上百裏,因為元靖羽武將出生,沈清菀又是個懶的,王府很多地方都沒有打理,好些院子都荒廢著。
當然這也有元靖羽上無長輩族人,又不貪戀美色,府裏的妾室不多,主子就那麽幾個,也就住不下怎麽多地方。
沈清菀走在荒草叢生的院子裏,她還不知道王府還有這樣荒涼的地方,和前院比起來,簡直兩個世界,太浪費了,虧自己還發愁往哪裏安置那些寒門書生,這不是現成的地方嗎?
更重要的是這裏的位置很好,貢院離的很近,走路不過一刻鍾就能到,要不是顧及王府的麵子,她覺得開家客棧肯定能賺大錢。
被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逗樂了,王妃開客棧,肯定又是一大新聞。
太監們洗好了,換了趕緊衣衫,一個個低眉順眼的跪在地上行禮,蔡公公甩著浮塵威風凜凜道:“你們這些崽子們好運來了,王妃打算重用你們,還不趕緊謝過王妃!”
這些太監大概十來號人,年紀都不是很大,蔡公公已經是年紀最大的,一個個抹著眼淚磕頭謝恩,洗馬桶衣衫,讓他們看不到一絲希望,不過是麻木的活著罷了。
沈清菀帶著親和的笑,虛扶一下,道:“都起來吧,說起來也是本宮的不是,你們都是王爺身邊的老人了,都是忠心的,本宮嫁進王府,上無長輩教導,讓大家受了很多委屈,以後好好當差,本宮自會補償大家的!”
這些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她,隻是一個勁兒的謝恩,沈清菀覺得挺沒勁兒的,揮手讓他們退下了。
蔡公公問道:“娘娘打算安排他們去哪兒?這些崽子都是宮裏出來的,伺候人都是好手,還有倆個身手不錯,王妃不如留在身邊伺候,出門赴宴帶著也安全。”
沈清菀來了興致:“這是何故?本宮都忘了公公的一身本事哪裏學來的?”
蔡公公很為自己委屈,王妃對他們這些人有多大的誤解呀?
他解釋道:“這些太監都是打小就入宮的,會有各司教授一些本事,宮裏的秉筆太監就是從他們中間選拔的,自然也有教授武藝的,據奴才所知,皇上禦前的大總管,手下就掌握著一批武藝不凡的太監,是皇上最忠心的護衛,平時不顯山漏水的,關鍵時刻能頂千軍萬馬呢!”
沈清菀眼睛瞪的老大,“還能這樣子?”
電影裏演的魏忠賢不就是武林高手,居然不是瞎掰的,有一定的依據可查。
蔡公公接著道:“這批人都是先皇妃精心挑選的,有的擅長廚藝,有的擅長梳頭,還有的擅長醫術,都是花大心思培養出來的,不知誰在王妃麵前嚼舌頭,給王妃造成他們一無是處的錯覺來。”
沈清菀尷尬的摸摸鼻子,她總不能說是影視劇害的吧?
不過有現成的背鍋人選,主子是沒有錯的,錯的都是底下的奴才,這是貴婦的特權,她馬上拉下臉道:“都是王氏那個老刁奴,忘了收拾她了呢,秦柯一家就是她扶持起來的,你派人盯緊了,可不能讓她給跑了,王爺待她們母女不薄,居然吃裏扒外,不能輕饒了她們!”
蔡公公咬牙切齒,除了這老刁奴也沒誰了,那些宮女就是她給禍害走到,這樣她就是府裏最體麵的下人了,可恨自己那些年陪著王爺東征西戰,無暇顧及府裏,讓她得逞了。
成功甩鍋,沈清菀也累了,也想知道耶律錄旗的來意,帶著人回前院兒了。
讓人查探一番,耶律錄旗已經走了,元靖羽獨自坐在前廳,她才敢露麵,坐在他身邊問道:“那個小王子他說什麽了?有沒有對王爺出言不敬?”
元靖羽就是敗在他手裏的,腿殘廢了也是拜他所賜,堪稱畢生之恥,他這時候來拜訪,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元靖羽道:“戰場上瞬息萬變 ,勝負在所難免,誰也不能百戰百勝,小王子不是膚淺的人,不會特意上門羞辱的,王妃多慮了,我們談的很盡興。
聽說你重新啟用了那些太監,這些人還是有些本事的,用著也放心,做的不錯。”
沈清菀嗔了他一眼:“你明知道他們是有本事的,幹嘛不給我說?害得我為了拉攏人才廢了多少腦子呢!”
元靖羽道:“我以為你討厭太監,再有本事他也是太監呀,自然沒說了,這都能怪到我身上?”
沈清菀一抬下巴,傲嬌道:“當然,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妻子永遠是對的,不要和妻子爭論對錯,哪怕你贏了,輸了妻子的心,算是真的贏了嗎?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寬容!”
元靖羽摸摸鼻子,道:“我明白了,清菀永遠是對的,要是有一天你錯了,那本王就負責把你的錯誤變成對的,維護王妃的臉麵,這樣理解對嗎?”
沈清菀很欣慰:“孺子可教也!”
說完咯咯笑了起來,看著格外可愛,元靖羽也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道:“調皮!”
美好的氣氛總是用來破壞的,雲煙進來稟告:“下人來稟報,秦美人病了,想請大夫,要不要請呀?”
沈清菀臉色一冷,“一個個的都會拿病了當借口,這要是沒病敢裝病,看本宮怎麽收拾他?對了,王爺,這些太監裏不是有善醫術的嗎?現成的人選,還省點兒銀子,王府家大業大,那麽多張嘴,不儉省這點兒,早晚喝西北風去!”
元靖羽無奈,至於心疼這點兒銀子嗎?不過王妃當家做主,自己還是不吭聲的好,萬一被說成袒護小妾,可就真的冤枉了!
蔡公公領著兩個太監進來,兩人磕頭行禮道:“奴才參見王爺,參見王妃。”
沈清菀道:“起來吧,叫什麽名字?”
太監最會拍馬屁,一人出列道:“娘娘是奴才的新主子,以前的名字就不合用了,還請娘娘賜名!”
沈清菀一樂,多看了他一眼,二十來歲,圓圓的臉挺討喜的,笑著道:“不錯,有眼力勁兒,賜你姓沈好了,你叫沈喜好了,看著就討喜,你就叫沈木吧,沒人家機靈,木頭疙瘩一個,好好跟本宮露一手,將來有大用!”
兩人再次跪下:“謝娘娘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