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道主內的戰神王爺

第一百七十九章聰明地於側妃

元靖羽本來想說自己可以幫忙的,他手底下有擅長暗殺的高手,可看都沈清菀自信的模樣,也就閉口不言了。

他喜歡這樣自信強勢的妻子,唯唯諾諾小意奉承的女人不是他欣賞的,鎮國王府需要果決睿智的主母,而不是依附在男人身上藤曼一般的女子。

傾國傾城的美人他見的多了,皇宮裏最不缺美貌柔弱的女人,卻缺少有性格有擔當的睿智女子。

對於外界傳言他懼內,元靖羽笑笑不理會,夫妻相處,自己舒服就是了,理會外人的看法他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相反,他很喜歡沈清菀的關心照顧,很多時候把他當孩子看待,總能讓他想起早就去世的母親,這樣發自內心的關懷,彌補了他兒時的缺憾。

沈清菀很忙,卻忙中不亂,坐在中堂跟尊佛似的,管事婆子們排著隊來領差事,因為明天就是王府宴請眾位夫人的日子,商議的自然是酒曲的銷售。

元靖羽也陪著她坐在一旁,手裏拿著本書,也就是個擺設,不過這個擺設卻是最重要的,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

他聽著沈清菀有條不紊的安排,心裏一片安寧,男人也會累的,有人幫著分擔的感覺也不錯。

最近司馬先生來的少了,因為王府井然有序的發展,內外都沒有大的麻煩,王妃都處理的很好,他這個謀士突然覺得很沒用,好在元靖羽還需要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要不然他都想辭職回鄉了呢!

蔡公公已經從莊子上回來了,接替了崔大壽的活兒,而他也沒閑著,擔任了沈清菀秘書的工作,書信往來,莊子裏的安排還有京都的動向,都會篩選出來,匯總之後讓她決斷,省了她很多時間。

終於安排完畢,元靖羽及時遞上一杯茶,沈清菀一口氣喝完,長長出了口氣,這可是王府的一次大的安排,成功了就能把京都的權貴們聯成一張大網,利益相關,老皇帝起了壞心思也能及早安排,朝堂上的動向也能隨時掌控才行。

說了太多的話,此時沈清菀不想說話,享受片刻的寧靜,接下來還要安排錢莊的事情,已經拖得太久了,店鋪人手都安排就緒,眼瞅著那些大臣家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之前的風聲已經快要過去了,放貸的利潤豐厚,誰也不願意放手的。

蔡公公看到又小丫鬟探頭探腦,出去想要嗬斥,認出來是於側妃的大丫鬟,問道:“鬼鬼祟祟幹嘛呢?還有點兒規矩沒有了?有事快說!”

丫鬟拿出一錠銀子想要賄賂他,被他義正言辭的推開了,訕訕道:“側妃想要求見王妃,公公稟告一聲,側妃記得公公的恩情。”

蔡公公目光微閃,倒是忘了府裏這些妾室了,想著沈清菀也不是小氣的人,道:“咱家分內的事兒,王妃忙著呢,見不見還在兩說,等著吧!”

說完進去和沈清菀匯報一身,沈清菀下意識看了元靖羽一眼,元靖羽很無辜,自己都快忘了於側妃長什麽樣子了,看自己幹嘛?

“讓她進來吧,好歹是府裏有頭有臉的主子,這點兒麵子還是要給的!”沈清菀不悲不喜道。

元靖羽推著輪椅想離開:“我會書房去了,你忙你的,中午想吃什麽,我讓廚房早點兒準備。”

沈清菀道:“不用了,王爺還是留在這兒的好,於側妃說不定是衝著王爺來的呢,你走了還以為是本宮安排的,顯得本宮太過小氣了,嫉妒的名聲傳出去可不好聽。”

這話聽著沒毛病,隻是總覺得有些陰陽怪氣的,元靖羽摸摸鼻子,繼續裝雕像。

出乎沈清菀預料的是,於側妃居然是衝著自己來的,對元靖羽行了禮,連多看一眼都沒有,開門見山道:“知道王妃忙,婢妾就隻說了,我娘家來人,想要和咱們府裏合作,那釀酒的買賣誰家都想做的,畢竟大家都不缺糧食,能換來更多的錢誰也不願意看著糧食待在庫裏發黴,不知王妃肯不肯給婢妾這個麵子?”

說完滿臉渴求地看著她,沈清菀笑著道:“看側妃說的,小事兒一件,你娘家也是仁義之人,本宮還借了人家一萬兩銀子呢,不用側妃說,這酒曲也會優先供應他家地,派個管事來府裏學就是了,之所以沒給他下帖子,是想著咱們可是殷勤,下帖子太見外了,明兒個直接來就是了,別弄得太生分了!

別說你了,就連林美人那邊,本宮早派人帶著秘方過去了,說不定林家地酒水已經釀出來了呢!”

於側妃感激涕零:“婢妾謝過王妃了,婢妾雖不才,願為王妃打了下手,我這人閑不住,就願意忙活點兒!”

沈清菀讚賞地看了她一眼,這是個聰明地,主動要差事,元靖羽萬事不管,府裏就是自己地天下,討好自己比討好元靖羽要可靠多了。

“既然這樣,明兒個你和林美人招呼那些小姐們好了,夫人們有我招呼,想來也不算失禮。”

於側妃高興的道謝:“那是自然,保證不會出亂子,王妃放心,婢妾告退了!”

衝兩人行了禮,興衝衝出去了,沈清菀搖頭失笑,道:“內宅的婦人呐,天生就是宅鬥的高手,看看,即討好了我,還在你麵前留下一個賢惠之禮的好印象,假以時日,我肯定得把自己的夫君分給她一些,要不然對不起人家的忠心耿耿!”

元靖羽白了她一眼:“你舍得?知道安分養著就是了,不安分的你處置就是了,本王都懼內了,可沒有拈花惹草的心思了,自己的妾室也不行的,這點兒定力本王還是有的。”

沈清菀調笑一句,不再多言,過猶不及,就是想讓他知道一下婦人爭寵的手段而已。

於側妃興致盎然地去林美人院子裏,她的大丫鬟卻憤憤不平道:“側妃,您好歹也是府裏地主子,幹嘛對王妃卑躬屈膝的呀?王爺也真是地,一眼都不看你,肯定是王妃霸占著王爺不撒手,從她回來,您管家地差事也沒了,遲早下去,這王府都要成了她的一言堂呢!”

於側妃臉色暗了下來,歎口氣道:“你說這些我何嚐不知?可不這樣咱們在這府裏更沒活路,王妃手腕厲害著呢,又是有大本事地,王爺都對她言聽計從,我隻能伏地做小,才能活的好一些,沒看顧側妃病的都快要死了,都不敢去打擾,生怕學了秦美人,給打發去給太後守陵了嗎?”

“做人呐,最重要地是要認清自己的本分,審時度勢,笑到最好才是最終的勝利,以後這種誅心的話不準多言,王妃一手遮天,被她聽著了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丫鬟趕緊認罪,於側妃也沒了之前地好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