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道主內的戰神王爺

第二百零四章大發雌威

原本以為沈清菀會抵死不從,婦人的名節大過天,就是當朝皇後也不例外,反而會更嚴格的要求她,典範可不是那麽好當的。

很多官員都準備了無數的說辭,家國大義,百姓萬民,想盡一切辦法也要逼迫她答應,否則就是大夏朝的罪人,元靖羽也休想救得了她。

可誰知道她居然答應了,磕巴都沒打一個,爽快的讓人難以置信。

能促成這樣的好事兒也是大功一件,皇後出麵道:“弟妹大義,別說是一件,就是十件八件,本宮為你作主了,朝廷會記得你的功勞的!”

沈清菀站起來,渾身氣勢變的凜冽起來,看著殿裏的朝臣,道:“皇嫂可要說話算話,沒那麽難辦,本宮出嫁,總要帶一些滕妾和陪嫁丫鬟的,這些人手有我親自挑選就好,不多幾十個就夠了!”

皇後鬆口氣:“這好辦,幾十個算是少的了,朝廷負責督辦你的嫁妝,最少得有兩百宮人宦官,多挑一些,此去幾千裏,身邊多些趁手的人使喚,日子也能過得輕鬆一些。”

沈清菀行禮道:“謝過皇嫂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人手都是現成的,為了朝廷,想來她們也都是非常樂意的!”

說完她指了指對麵的女眷道:“這些夫人小姐們就是本宮挑選的陪嫁,如果不夠,五品以上的嫡妻選進來就是了!

本宮就這一個要求,想來眾位臣公們為了朝廷,也會非常樂意奉獻自家的夫人呢,說不定還能給家裏的美貌侍妾騰地方呢,於公於私都是一件大好事兒呀!”

一是激起千層浪,所有朝臣都慌了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送別人家的夫人去和親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可輪到自己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戶部給事中下意識道:“這怎麽可以呢?”

沈清菀鳳目含煞,大聲喝道:“為什麽不可以?是身份比本宮尊貴了還是不願意為朝廷犧牲啊?”

所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輪到沈清菀反擊了。

永昌帝臉頰緊繃,腮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

元靖羽麵帶笑意,滿臉驕傲地看著自己的嬌妻,看她大發雌威!

沈敬昌哈哈大笑,為女兒的聰慧機智感到自豪,“王妃說的對,她能為朝廷犧牲,你們為什麽不可以呀?論尊貴,大夏朝除了皇後和太子妃,可就輪到她最尊貴了呢!”

洪方站起來道:“老臣願意,隻要王妃願意和親,為了無數的百姓,老妻就交給你又如何?”

沈清菀冷冷道:“洪尚書深明大義,不過本宮不打算挑選你家的老妻,而是挑選你那七十歲的老母親,想必洪尚書也是願意的啊!”

老妻可以送出去,可母親萬萬不可能,國朝以孝道治天下,真的把老母親給送人當滕妾,洪方的老臉可就丟盡了,徹底淪為笑柄,史書上都能留下重重地一筆。

他氣的渾身直哆嗦,“老母年邁,怕是經不起舟車勞頓,小女也可以的,王妃三思才是!”

沈清菀嗬嗬一笑:“你那女兒巴不得爬上小王子的床,本宮才不要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隻有你家老母親才能讓本宮高看一眼,別人本宮才懶得費那唇舌呢!”

洪方無奈,也想不出好的辦法來,隻好氣呼呼的坐下,等別人想法子,人都有從眾心理,反正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兒。

禮部侍郎站起來道:“王妃不願意就直說,何必提出這樣苛責的條件來為難人?要是以你的要求,滿朝文武還要不要臉了?”

沈清菀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的直不起腰來,笑夠了才擦擦笑出來的淚水,憤怒地指著他們:“你們還有臉嗎?從你們答應了這個條件,就已經把自個兒的臉揣到褲襠裏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武將打天下,文臣安邦定國,這是你們的職責所在,朝廷每年發那麽多俸祿,就是讓你們送女人去和親的嗎?那樣的話,換個乞丐都能做,捫心自問,做這樣的事兒你們虧不虧心!

隻有親手打下來的天下,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旁門左道得來的,到手了也守不住,本宮一介婦人都懂的道理,你們這些飽讀詩書的大臣會不懂嗎?”

大殿上隻有沈清菀厲聲喝問,但凡有點兒骨氣的大臣都低垂著頭,不敢和她對視,她一人懟的滿朝文武啞口無言,怎一個威風能形容?

沈清菀雙手背後,緩步踱在大殿之上,鄙夷的看著朝臣們,至於老皇帝的臉色有多難看,她可不放在心上。

沒有他的默許,這些比油還滑的朝臣會這麽支持嗎?

遲懋雖然品階不夠,但是做為長公主的兒子,特許參加宴會,他站起來拱手道:“啟稟皇上,臣以為王妃所言極是,三州之地固然重要,但是靠送女子去換,朝中重臣有何用?

要是未出嫁的公主郡主也就算了,兩國締結秦晉之好,可王妃身有所屬,一女不嫁二夫,對鎮國王也是極大的羞辱,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事為大仇,王爺為了朝廷立下汗馬功勞,豈可如此羞辱?

凡是讚同這個提議的都是屍位素餐之輩,定當重重懲戒,以正朝綱,此風氣完不可長,會帶彎朝廷的脊梁,彎腰形成習慣,再想直起來可就難了!”

由他出麵,一些保持緘默的朝臣也紛紛附和,風向馬上變了,甚至有武將慷慨激昂請戰親手奪回三州之地,一雪恥辱!

耶律錄旗就知道她不會輕易服從的,本就沒報多大希望,看她驕傲地模樣,越發地吸引自己了。

老皇帝伸手下壓,陰沉著臉道:“此時暫且按下不議,都是為了朝廷著想,方法不同而已,清菀退下吧,委屈你了!”

沈清菀行禮道:“謝皇上不治妾身冒犯之罪,妾身鬥膽,就坐在夫君身邊了,免得再被人給賣了,禍從天降,也太冤枉了!”

說完不看老皇帝的臉色,徑直坐在元靖羽身邊,對上耶律錄饒有興趣地臉,也笑了,隻是眼裏閃著寒光,冰冷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