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道主內的戰神王爺

第二百二十二章老兵永不死,隻是漸凋零

永昌帝走的步履有些匆忙,怎麽看著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元靖羽沉悶的心情好了很多,尤其是看著得意洋洋的嬌妻,心中的鬱悶之氣一掃而空。

元靖羽想了想,把永昌帝交給自己的任務和她說了,她總是有不同的想法,元靖羽現在習慣了和她商議事情。

果然,沈清菀瞪大眼睛道:“老皇帝腦袋進水了嗎?這麽好的籠絡將士的機會交給你去做,這要是處置好了,五六十萬的將士還不死心塌地的追隨你呀!”

元靖羽攤開手道:“皇兄自然考慮到了的,如果是十萬八萬我能吃得下,可五六十萬,挖空王府也養不活這麽多人,還不止這些,五六十萬人等於五六十萬個家庭,朝廷的賦稅養的都吃力,靠王府簡直是不可能的。

這還不算,如果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也就算了,總能養活起自己,可裁撤的大部分都是老兵,還有身有殘疾的人,這才麻煩呢!”

沈清菀明白元靖羽的煩惱了,推著他往後宅走去,邊走邊道:“無非是錢糧的事兒,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就不叫事兒,可以從幾個方麵下手,等晚上我寫給計劃書給你,按照這個計劃書,還是能解決大半的。

皇上的目光短淺,這些百戰不死的老兵才是真正的精英,老兵永不死,隻是漸凋零,皇帝不要,咱們要了,這才是真正的財富。

不是還有個楚王背鍋嗎?先讓他出麵當惡人,然後王爺悄悄出麵收買人心,這可是好事兒呀!”

“老兵永不死,隻是漸凋零!”元靖羽喃喃重複這句話,眼睛亮的嚇人,隻是沈清菀沒看到。

這句話在後世流傳很廣,很多人都知道,沈清菀隻是覺得很符合現在的場景,不由說了出來,可在元靖羽這樣黯然退出熱愛的部隊的人,一下子戳中了他們心底最深處的遺憾和悲傷。

他按捺寫心裏的激動,問道:“清菀,這句話說得非常好,你從哪裏聽來的?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沈清菀又要為自己無意間說出來的超時代理念來撒謊,麵不改色道:“有感而發,軍人是個非常崇高的職業,責任,榮耀,國家,是他們的人生信仰,為了這個信仰,他們付出自己的一生,老兵的身體會死亡,但是他們的精神卻永遠活在人們心中。

也可以說成是老兵不死,隻是凋零。信仰不死,永不凋零。他們的付出應該被人永遠銘記!”

沈清菀的解釋讓元靖羽差點落淚,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士兵的辛苦,可是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士兵是低賤的,沒人看得起他們,雖然這個國家的安穩生活是他們來守護的,可惜沒有人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

他拍拍沈清菀的手,感慨道:“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娶你為妻,清菀,我代表所有的老兵謝謝你這句話,有了這句話,想來他們心裏會好受很多,也希望有人能記住他們的付出!”

沈清菀明白他的感慨,“會有人記得的,不過信仰不能當飯吃,這些家庭王府有責任幫忙養活,王爺放心,交給我就是了,保證不會餓死一個人,還能讓他們過上好的生活,不就是掙錢嗎?

多大點兒事兒,大夏朝地域遼闊,五十萬人看似很多,但是分散到各州,還是很好消化的,如果我能親自考察各州,幫他們成為富家翁都是可以的,授人與魚不如授人於漁,一時的幫助解決不了什麽長久的困難,隻有他們能自食其力,咱們才算功成身退!”

元靖羽笑著道:“你不會又想出門了吧?也不是不可以,各州都有王府的別院,咱們可以遊山玩水,順便把事兒給辦了,京都待著也怪沒勁兒的!”

天地良心,她就是隨口一說,真的沒出門遊玩的意思,上次招惹了耶律錄旗還讓她心有餘悸呢,不過看他性質這麽高,沈清菀也不反對,能走遍大夏朝也是不錯的。

說做就做,沈清菀回到書房,整理前世關於退伍士兵安置的條款,大致上有了安排,各地的衙門可以收容一部分,當個捕快還是能行的,總比新招收的百姓要強的多吧?這就要楚王給皇帝上書,想來他會答應的。

這是最好的安排,還得各州府縣衙配合才行,等於吃皇糧,剩下的可以給朝廷要一些田地,隻要有地,他們的家庭就能生存下去。

剩下的殘疾人才是最難安排的,沈清菀打算王府養著了,釀酒作坊,燒製磚窯瓷器的作坊,還有黃豆的加工也要提上日程,磨豆漿,賣豆腐腦,曬豆醬,還有豆腐皮,豆腐幹,黃豆可是好東西呀!

這麽一縷,沈清菀越發有信心了,甚至有些膨脹,隻要萬眾一心,一百萬人都能養得下。

這還沒算上自家錢莊,那可是利潤最大的產業,跟搶錢似的,如果有可能,把大夏朝的經濟把控在自己手裏,留作後手威脅老皇帝,經濟崩潰才是最可怕的,那些旱災澇災蝗災什麽的簡直是小兒科!

不過說起錢莊,沈清菀有些頭疼,各地反饋回來的消息可不大樂觀,基本上處於虧損的階段,大夏朝還有很多專門放貸的家族,很多都是各地的老牌世家和黑道勢力,想從他們嘴裏奪肉,他們能甘心才怪!

沈清菀準備整頓錢莊了,先從京都打開局麵,最好拉攏一些重臣入股,這些重臣在各地都是很有影響力的,地方官每年給他們的孝敬比俸祿都要,沒看那些重臣誰家不是仆從如雲,隻靠那點兒俸祿能餓死人!

蔡公公小心翼翼走進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沈清菀看他那樣子就來氣,沒好氣道:“有事就說,這幅德行怎麽管好王府的下人?這次也不怪你,隻能怪敵人太狡猾了,別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沈清菀越是不在乎,他就越覺地愧對王妃的信任,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王妃,直起腰道:“王妃,李敢那邊傳來消息,最近莊子外麵多了很多來曆不明的人,好像在找什麽東西,會不會衝著咱們的莊子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