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道主內的戰神王爺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事不妙

魯國公府離著京都上千裏地,隻在路上就得走上個把月,消息閉塞,對沈清菀的了解還是她以前混日子時候的名聲,朧月一直都認為她就是個擺設,麵人兒似的誰都能捏一把!

當時得知元靖羽娶了那麽個名聲不顯得普通女子,她還哭了一場,恨自己沒有早出生幾年,很是為元靖羽不值。

貼身丫鬟對小姐的心思最清楚不過,看她露出不屑之色,自然很清楚她想到了那個占著王妃位置的窩囊女人,於是接著道:“傳聞鎮國王妃不得王爺寵愛,性子也懦弱的很,甚至連側妃都懷了庶長子,不知道讓多少人家笑話呢!

可憐王爺上麵連個長輩都沒有,府裏一點兒規矩都沒有,那些上不得台麵的女人就該有自知之明,早早給小姐讓位才是,隻有小姐才有資格做鎮國王妃,那個叫什麽沈清菀的簡直辱沒了這個稱號!”

“可不許渾說,被母親聽到了又該罵你不懂規矩了,她總歸是表哥明媒正娶的妻子,該有的尊重還是要給的,這話要是傳出去,顯得你家小姐不夠矜持,管好自己的嘴!”

朧月麵露喜色,不過還是嗬斥丫鬟管好自己的嘴巴,有些事兒心裏明白就好,是不能說出口的。

丫鬟笑嘻嘻道:“奴婢當然曉得,也就是當著小姐奴婢才會說出心裏話的,肯定不會在外麵渾說呢!”

從外麵經過的掌櫃的恰好聽到她們的話,一股怒火湧上腦子裏,讓他憋得滿臉通紅,這個女人居然是去和王妃搶位置的,這還了得?

要說莊子裏這些人對誰最是感激,沈清菀絕對排第一,元靖羽對士兵愛護有加,他的一切來自於軍隊。

可真正關心莊子裏的佃戶們,幫他們改善生活的還是沈清菀,自打她開始關注王府的產業,莊子裏的租金是最少的,教會了所有人釀酒的手藝,幫助他們蓋房子,開客棧,發展副業,短短半年,佃戶們的生活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以前的糧食精打細算最多能填飽肚子,已經很不錯了,現在王妃教會了他們一年種兩茬糧食,旱地種下的高粱釀出的酒水都抵得上一年的收益了,誰家都樂的合不攏嘴!

建起客棧之後,佃戶們都可以來客棧幫工,也能賣自家的酒水,不用去服徭役,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能掙下這麽多的錢。

王妃還在每家莊子裏建了學堂,孩子們可以免費讀書,中午還管飯,每次聽到學堂裏的讀書聲,這些佃戶臉上都會露出欣慰的笑容,孩子們能識文斷字,不用苦哈哈地從土裏刨食兒,這是造福子孫後代的大事兒呢!

要是沒了王妃,這樣的好日子還會有嗎?一看那小姐就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人物,哪兒比得上王妃的和藹可親,對誰帶著溫和的笑意,從未看輕他們這些莊戶人家,他們對王妃那是發自骨子裏的感激和愛戴!

掌櫃的強忍著怒意,躡手躡腳地走開了,衝撞了小姐,被打死都是有可能的,還沒地方說理去!

他回到大堂,臉色陰沉的可怕,像是拉磨的驢似的,不斷轉著圈兒想辦法。

夥計吳三兩是留守的老兵,其他人都跟著孟闊進山了,被韓王雇傭了,他看掌櫃的犯愁的樣子,上前問道:“掌櫃的,出什麽事兒了?那些貴人不好伺候嗎?”

掌櫃的拉著吳三兩走到僻靜的角落,他沒什麽本事兒,但這幫殺才沒一個簡單的,誰手裏都攢著無數條人命!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麽來頭嗎?咱們的麻煩大了!”

掌櫃的一開口就把氣氛弄的極為凝重,吳三兩一掃在前麵憨厚的模樣,雙眼微眯,一股凜冽的殺意散發出來,掌櫃的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他們想幹嘛?管他什麽來頭,敢找咱們的麻煩,休想看到明天的太陽!”吳三兩陰惻惻說道。

“還真挺棘手,不能殺,那是王爺的外家,那個小姐是王爺表妹,關鍵是這表妹是衝著王妃去的,她喜歡王爺,想擠掉王妃自己上位,你想想,王妃要是失了勢,誰還會把咱們這些窮苦人放在心上?

也就王妃菩薩心腸,會想法子改善咱們的生活,換上那位,你覺得現在的好日子還會有嗎?”

吳三兩摩挲著下巴上青青的胡茬,“這倒是有些棘手,殺不能殺,還不能讓她去對付王妃,這就涉及到後宅爭鬥了,咱們有力氣也使不上呀,老大也不在,也沒個出主意的人,這該如何是好?”

小人物自有小人物的智慧,掌櫃的接著道:“一人計短,三人計長,此次往京都,可還隔著白土,呼嘯幾個莊子呢,大家利益相關。

尤其是白土山莊,因為磚窯的買賣,一個個都富得流油了,聽說還在建造瓷器鎮,這他娘的簡直是一步登天了,他們才是最應該著急的人物,你去聯絡老兵,我聯絡掌櫃的,大家一起想辦法!”

吳三兩左手猛地砸在右手手心裏,麵露喜色:“言之有理,就這麽去辦,速度快點兒,等人走到京都,說什麽也白搭!”

於是兩人分頭行動,派出可靠的人手,騎著馬往其他莊子裏報信兒去了。

不到半天時間,幾個莊子裏麵的管事兒的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尤其是白土山莊,李敢,陳六子,羅春秋都摩拳擦掌建造瓷器鎮,想象著將來的繁華,做夢都會笑醒,多苦多累都沒人抱怨。

現在殺出這麽一號人物,瓷器鎮還能建造起來嗎?

他們聚集在一起想辦法,可惜那人是王爺的表妹,不能用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要不然可以壞了她的名聲,甚至殺了她一了百了,都有種狗咬刺蝟無從下口的感覺。

宮業成找人找不到,最後才發現幾個領頭兒的都不幹活,躲在屋子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商量什麽事兒,他不是王府的嫡係人馬,不好插手他們的事兒,轉身就準備離開,不打擾他們議事。

李敢卻眼睛一亮,宮業成走南闖北,見識最多,短短幾天,獲得所有人的敬佩,說不定他有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