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扶桑一族
鬣狗的攻擊手段格外單一,隻能張開了大嘴去咬。
它們的牙齒咬在雷霆護罩上,不多時被電得渾身麻痹翻白眼,可很快又補上第二批。
我苦苦支撐的同時,墨菲和孫鳴金大開殺戒,鮮血於護罩之外橫飛,我體內的力量也在瘋狂消耗。
縱然體內擁有近乎無窮盡的靈力,但我經脈能調轉出的量,總共就那麽多。
好比有汪洋大海取之不盡,但隻能用一個水泵慢慢抽。
哪怕是把水泵抽到冒煙,也隻有那麽多。
情勢分外危急,我急忙誦唱土遁術,帶著墨菲和孫鳴金迅速鑽入地下!
外頭有如此多的靈力幹擾,土遁術最多跑出去一百米。
這一次,我們冒出頭時,就已經有了經驗。
孫鳴金招式大開大合,硬生生將想要靠近的鬣狗打退,始終讓它們無法靠近三米以內。
我也不再使用消耗靈力過多的咒法,而是掐動最低級的雷霆咒決,精準命中鬣狗的腦袋。
同樣密集如潮水般的雷霆,無法給鬣狗造成實質上傷害,卻能讓其短暫陷入麻痹。
墨菲放棄主動出擊,開始對麻痹的鬣狗進行補刀。
就連金毛吼,也加入戰鬥。
在鬣狗的包圍圈再度成型,我們即將支撐不住時,我再度施展土遁術,逃出百米開外。
經過最初的短暫慌亂,我們很快適應了這種戰鬥節奏。
整整四百多頭鬣狗,在我們的圍殺之下,變得越來越少,我們打得也愈發輕鬆。
鬣狗就像是為了戰鬥而生的機械,直到殺至最後一頭,也沒有一個脫戰逃跑。
最後一頭鬣狗斃命,僅留下滿地的鮮血。
墨菲拿出一把小刀,開始剖開鬣狗的肚皮,從中取出金丹。
我則使用還童功,將滿地的血肉化作能量,充盈自身。
可惜,鬣狗的等級太弱。
吞掉鬣狗的血肉,我並沒有獲得什麽有用的傳承技能。
吞下療傷丹藥,又清理掉身上的血跡,我騎上金毛吼再次向前進發。
走了沒多久,我忽然看到前方沼澤區域,有一株五米餘高,靈力蓬勃的扶桑神樹。
是扶桑!?
不對,這一株神樹的力量,明顯要弱許多,且氣息也不一樣。
墨菲也狐疑的望著前方,又看了看我,“你老婆?”
“不是。”
我搖了搖頭,“這一株扶桑神樹,與扶桑本屬同宗同族,或許是有些淵源。”
不多時,氤氳靈光亮起,前方‘小號’的扶桑神樹,化作一亭亭少女的模樣,站在我們身前。
少女唇紅齒白,穿著潔白長裙,眼眸呈碧綠色,仿佛月下精靈。
我望著她,同時她也警惕的望著我。
我看出,少女體內靈力已經枯竭,勉強化作人身,已再無攻擊和逃跑的能力。
我低聲對墨菲說:“你去告訴她,不用害怕,咱們都是好人。”
墨菲剛向前一步,女孩就警惕後退,並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碧藍色符咒。
墨菲無奈退回,“好人兩個字,又沒寫在臉上,她壓根不信咱。”
在看到少女的符咒之時,我眼皮不住的抽了抽,連忙將墨菲拽到身後。
墨菲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我警惕聲說:“符咒分等級。普通是黃色,高階為紫色,頂級是藍色。”
“她手中藍色帶金紋的符咒,足夠要了咱們三個人的性命!”
哪怕少女是化神初期,且力量僅剩下最後一絲,單憑這張符咒,也足夠威脅到我們三個。
我連忙喊道:“姑娘,我們沒有惡意,請將保命符咒收回!”
女孩猶猶豫豫著,將符咒收起,“剛才的那群惡狗呢?”
我說:“已經被我們給滅掉了。”
“天哪,你們好厲害!”
女孩欣喜的跑上前,“我剛才被惡狗逼得沒處跑,你們真是我的大恩人!”
被惡狗逼得沒處跑!?
我詫異道:“你手中的符咒,滅掉一群鬣狗綽綽有餘,方才為什麽不用?”
“因為我怕狗。”
女孩畏畏縮縮的道:“看見鬣狗時,我就手哆嗦,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就用出了保命真身。”
化作樹形,是扶桑一族最強的防禦姿態。
更何況,女孩的腰間,掛著防禦的頂級玉佩,還有手鐲、耳墜、項鏈……
我甚至懷疑,女孩站著不動,鬣狗都沒辦法咬得動。
女孩幾乎把‘地主家的傻閨女’幾個字,刻在腦門上。
我不解,“神樹一族的大本營,離這裏有十萬八千裏,你一個小姑娘,是怎麽到這兒來的?”
女孩驚詫,“你怎麽知道我是神樹一組?難道……你是家族派來抓我的!?”
我有些無語,指了指女孩腰間的牌子。
她防禦令牌上,寫著大大的“神樹”兩個字。
女孩不好意思的將令牌翻轉過來,“你們三個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理說我該給你們報酬。”
她摘下耳環,交到墨菲的手中。
又墨菲取下手鐲,遞給孫鳴金,留給我的是一條項鏈。
“這三樣防禦法器,是家裏長輩賜給我的,我把它送給你們。”
項鏈溫熱,還帶著少女些許體溫。
我問:“這東西,能防得住什麽程度的攻擊?”
女孩自信滿滿的道:“抵擋住穩定境界小半個時辰的攻擊,應該沒什麽問題。”
孫鳴金隨手將手鐲扔了回去,“小姑娘年紀不大,還挺喜歡吹牛。”
女孩氣撅撅的跺了跺腳,“我才沒有吹牛,不信你們可以自己試!”
孫鳴金仍然不以為然。
“如果真有這麽厲害,你至於被鬣狗嚇成那副樣子?”
女孩生氣了,“哼,你愛要不要!”
我搭眼一看項鏈上讓人眼花繚亂的符文,就知道不簡單。
我對墨菲說:“你試試朝我斬出一劍。”
“好。”
長劍斬落,強橫劍氣在觸碰我身前三寸的刹那,項鏈陡然爆發氤氳光芒,將其阻擋在外。
“再來!”
又是一劍,仍如石沉大海一般,沒給項鏈造成丁點兒影響。
孫鳴金吐了口唾沫,在手掌心搓勻,“我還就不信了。”
“大哥,讓我也試試!”
開天斧的猛烈攻擊之下,我的身體不搖不晃,項鏈輕而易舉應付所有攻擊。
此刻我們才意識到,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姑娘,並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