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佛爺

“一群比崽子長得灰頭土臉,佛爺我還以為是兵馬俑呢,沒想到是活屍!”

溫庭芳急聲道:“他們不怕子彈,現在該怎麽辦?”

無塵禪師怨憤的指著堆疊在一起的活屍,“他們不怕鈍器打擊,身體也無法切割,但怕五行中元素。”

“水淹、火燒、土埋、木囚,金破,怎麽都行!”

溫庭芳短暫思忖,隨即向剩下八人吩咐,“把用來腐蝕金屬的王水溶液潑上去,再架上火焰噴射器!”

很快,有人拿出了一鋼化玻璃的氣壓槍,朝著前頭的活屍噴射。

滋啦——

腐蝕性極強的王水,潑灑在活屍的身體上。

伴隨著陣陣的黑霧冒出,活屍表皮迅速潰爛,露出裏頭的皮肉。

哪怕是濺射的**,都能把青銅的地板給腐蝕一個大窟窿。

很快,另外兩個拿著巨大氣罐,組裝到噴射口的人,也組裝完畢扣動開關。

呼——

火焰劇烈燃燒,那些剛被王水腐化得差不多的活屍,又被火焰灼燒,很快倒下去一大片。

墨菲曾經作為稽查,見慣了各種厲害的武器。

當我看到這些手段時,心裏頭卻震驚得厲害。

沒想到以溫庭芳的勢力,竟然能弄出這麽多強有力的殺傷性武器!

活屍轉眼死傷殆盡,如果我現在跑出去,肯定會被發現。

好巧不巧的是,無塵禪師眼神銳利的盯著我躲藏的位置,“道友,我們的火力用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該幫忙添把火?”

被點破行蹤,我的心裏頭驀的一沉。

沒辦法,我隻能朝著墨菲使了個眼色,當即推開躲藏的青銅板,從藏匿處走出。

為了表示誠意,我忍痛從兜裏取出一張符咒,指著前方剩下的八個活屍,喊了一聲:“定!”

登時,八具活屍絲毫動彈不得。

溫庭芳的噴火器與王水使用完畢,羅漢鍾的能量也已耗盡。

口中嘰裏咕嚕的誦唱著佛教咒法,原本黑色的鐵杖竟散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給佛爺我死!”

禪杖砸下,其中四頭活屍成了血泥。

定身咒的能量即將過去,墨菲拔劍要幫忙,我趕忙低聲阻止道:“別衝動,鎮陰劍能對付鬼物與邪靈,但對僵屍沒用。”

無塵禪師有些驚慌的喊道:“你們快幫忙,佛爺我的法力不夠!”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左臂斷裂,右臂骨折,唯一能使用的就是這定身咒。”

“實在不行,咱們來日方長,先跑了再說!”

溫庭芳眼神陰鷙,顯然不想要這麽容易就離開。

他緩步走上前,兩手捏著其中的兩個活屍的腦袋,猛的一用力!

哢嚓——

活屍的天靈蓋,就這麽生生被攥碎!

無塵禪師和剩下的其中一隻活屍纏鬥。

溫庭芳則輕描淡寫抓住另一隻活屍的胳膊,另一隻手反身抓住腳踝。

他雙臂猛的用力,隻聽哢嚓一聲,活屍竟被撕成兩半!

無塵禪師嚇了一大跳,費了老大力氣,將最後一頭活屍釘死在地板上頭,氣喘籲籲的道:“溫先生,你這……這也太強了點!”

溫庭芳沒有回答,而是眼神中帶著警惕與敵意望著我。

“諸葛先生,為了接下來的合作,我希望你如實回答兩個問題。”

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如果兩個問題回答得好,我們就能合作。

如果回答不好,我的下場和地上的活屍差不多。

墨菲擋在我身前,美眸冷冽的盯著溫庭芳,“如不如實,看我們的心情。”

“諸葛潛龍的胳膊斷了,我還好著呢。”

“你信不信,我能當著你八個保安的麵,把你給剁了?”

墨菲的話語殺氣騰騰,讓我都忍不住詫異。

在我的心目中,墨菲一直都是正直且率真的形象,沒曾想她也有暴戾且充滿攻擊性的一麵。

雖說我不明白,墨菲對付溫庭芳的底氣在哪裏,但從她充滿殺意的眼神,我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無塵禪師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哈哈大笑著上下打量著墨菲,眼神中帶著**邪光芒。

“小妮子,你脾氣挺艮啊,我就喜歡你這種性子烈的。”

“要不陪佛爺我玩玩,佛爺送你一場機緣和造化,保證以後生個小佛陀。”

我冷冷的瞥了無塵禪師一眼。

死胖子貪財好色,真不知他是怎麽修來的佛法。

他有些實力,但對風水上的事並不精通。

我心裏頭默默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麽把無塵禪師坑死時,溫庭芳再度警惕開口。

“諸葛先生,我無意與你為敵,但有些事情還是弄明白的好。”

“否則待會兒一同下墓,咱們心有間隙,相互提防,絕不是一件好事!”

能夠看得出,墨菲對溫庭芳的威脅是有效果的,否則他絕對不會對我那麽客氣。

我平靜聲道:“問吧。隻要不妨礙原則的事,我都可以直說。”

溫庭芳神光冷冽,語氣不善的道:“第一個問題。用符咒千裏傳訊,必須知道我的住址才行。”

“但除了我的親信以外,除非刻意探聽跟蹤,否則絕不可能知道我的住宅!”

“請問,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住址的!?”

第一個問題,就是道送命題。

如實說監視溫庭芳的事,肯定會翻臉。

但如果不說,溫庭芳同樣會翻臉。

擋在我前麵的墨菲向前側身,我可以看得出她小腿微微發力,似乎準備談崩後,提前對溫庭芳等人動手。

忽然,我腦子裏靈光一閃。

“溫先生,是你邀請我母親去家裏做客,你怎麽連這事都忘了?”

溫庭芳頓時傻眼,“你母親?”

“對。我母親叫陳芝蘭,前段時間去過你府上一次。”

溫庭芳神情驚愕,“她……她是你媽!?”

我淡然聲問:“怎麽,長得不像?”

溫庭芳目光盯著我許久,才恍然大悟的道:“還真像。這麽一來,事情就能解釋得通了。”

呼,總算糊弄過關。

假作真來真亦假,沒想到關鍵時刻,母親和溫庭芳的關係,間接幫裏了我一次。

溫庭芳摸了摸下巴,表情明顯和善了許多。

“既然諸葛先生不是故意跟蹤我,一切都好說了。”

“第二個不算啥大問題。你說丁磊等人把你綁架到這兒,那麽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