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一百四十章 煉丹

“今兒但凡你能開來一輛十萬以上的車送給菲菲,我都算你牛逼。”

我從車上取下煉丹爐,沉聲說道:“黑色的禮物木盒裏,裝著必須的藥草。”

“將齊靈芝孢子粉、熟地黃、炙甘草、把愛少、川穹……等八味藥材,按照順序排列。”

“另外找幹淨的瓷製容器,盛放一碗清水!”

墨菲和我有過多日的配合經驗,立即將東西為我準備齊全。

伴隨著孫友慶砰砰的磕頭聲,我指尖掐動咒決,立即向爐中噴射出一道火焰。

墨母嚇驚叫一聲,“我的媽呀,這是什麽戲法!?”

我解釋說:“道法的祝火咒決,不是戲法,是煉丹術的一個步驟。”

火焰將爐子預熱得差不多,墨菲也準備好了材料。

八種材料挨個灌入爐中,提純出最精良的藥粉,放在幹淨的盤子裏。

在看到我神乎其技的手段後,孫友慶磕頭磕得更加認真。

墨菲的家人,眼神從最初的震驚與好奇,漸漸變的敬畏。

八種藥材提煉完畢,我將所有藥粉投入其中。

伴隨著火焰的緩緩炙烤,藥粉從固態轉為液態,懸濁纏繞成一團,終而形成丹藥的模樣。

丹藥成型的刹那,我甩手淩空將丹藥捏出,甩入盛放冷水的盤子中。

滋滋——

一陣白色的煙霧過後,滋補的熾熱丹丸,在涼水中散發盡了藥性,剩下的就隻有溫涼的藥性。

等丹藥冷卻後,我伸手將其從水中撈出,遞給了墨父。

“伯父,您不要嚼,直接吞下去。”

墨父咯噔咽了口唾沫,緊張的將丹藥吞下。

丹藥吞下刹那,澎湃藥力灌注入全身,尤其是肌肉萎縮的小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

短暫幾個呼吸的時間,墨父發出了一身的汗,麵色紅潤的道:“我覺得渾身鬆快,好像是一下年輕了二十歲!”

我說:“您走兩步試一試。”

墨父肌肉萎縮的小腿,此時已經變得血脈充盈,和正常的腿一樣健碩。

他正常走了兩步,又跑起來在地上跳了一圈。

“我……我能走了,我正常了!”

墨父激動得老淚縱橫,和老伴抱在一起痛哭。

墨菲也紅了眼眶,低著頭對我說:“你幫了我家這麽大的忙,我就不道謝了。”

“一旦有機會,我就好好報答你。”

“不用了。”

我將煉丹爐收拾好,“伯父伯母,我現在可以帶墨菲走了嗎?”

“可以,可以!”

墨母激動得抹眼淚,“小龍……額不,諸葛先生啊,其實我們家也不是想要多少錢,主要是想讓孩子找個正經營生。”

“既然你做的是正事,我們就放心了!”

墨父與墨母跟在我身旁,一個勁的千恩萬謝。

我正尷尬得不知怎麽辦,孫友慶激動得衝過來,“諸葛先生,我已經磕滿一百個頭!”

“求您發發慈悲,給我指點一下迷津!”

望著孫友慶腦袋血肉模糊,一臉渴切的模樣,我淡然聲說:“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發一發慈悲。”

“你惡貫滿盈,本該早日去死,無奈家中勢力龐大。”

“祖輩積德行善下,才讓你活到近三十歲的年紀。”

“現如今,你害死母子雙煞,冤孽纏身,已經必死無疑,最多活不過這個月。”

“回去以後,建議你給自己買個好點的棺材,再給自己準備點紙錢。”

“這樣的話,等你死後,不至於在地府過得太淒慘。”

孫友慶登時嚇得麵如死灰,剛直起來的膝蓋,撲通一聲再度跪下去。

“諸葛先生,你得救我啊!”

麵對孫友慶的哀求,我並沒有給好臉色,掌心當即竄出一股火焰,甩手落在他的麵前。

轟——

火焰將地麵石頭燒裂,爆炸崩射得孫友慶滿身都是。

“滾!”

我一聲嗬斥,嚇得孫友慶捂著腦袋,狼狽鑽到自己的車子上,一溜煙的離去。

墨菲還不忘追在後頭喊:“滾遠一點,以後再也不要來我家!”

孫友慶離開,我在墨菲的家裏安安生生的吃了一頓飯。

幾經推辭之下,一家人最終收下了我的禮物。

至於這輛車子,也落到了墨菲的手中。

吃過午飯,墨菲在全家的歡送之下,跟著我一起回城。

坐著豪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倆屁股蛋像是坐沙發一樣,軟軟乎乎的往前走。

路上,我終於問出了一直憋著的問題。

“有件事我想問。但如果不方便說,你可以不回答。”

墨菲有些不耐煩,“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比女人還要磨磨唧唧的。”

“有什麽事快說,隻要不是變態無恥的事,我都告訴你。”

我沉聲說:“你想要跟著我,最主要的原因是什麽?”

墨菲明顯愣了一下,眼神悵惘良久,最終思緒收回,沉靜聲說:“在回答之前,我先跟你說一下家裏的情況吧。”

“你還記不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自己是孤兒,而且特別怕鬼?”

我點了點頭,“記得。”

墨菲目光眺望遠處,思緒發散,車子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我和妹妹,原本是玄修中人,父母都是墨家弟子。”

“我的體質罕見,天生七竅玲瓏心,因此被父母教授墨家的基礎劍法。”

“我估計你想讓我當保鏢,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七竅玲瓏心,另一部分則是因為劍法。”

我不由錯愕,“原來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

墨菲聳了聳肩,自嘲般的笑著說道:“否則你一個有老婆的人,既不圖我的色,總該圖我點什麽。”

“我想跟著你,心緒也有些複雜。”

“我的父母,都是死在魑魅魍魎的報複中。那時我才五歲,妹妹兩歲。”

“哪怕過去許多年,我仍然清晰記得那天的晚上。”

“我抱著妹妹藏在櫃子裏,父親死在院內,兩隻惡鬼追到房間中,用鋸子一點點的鋸掉母親的頭。”

“臨死之前,母親還盡力的不發出慘叫,朝著櫃子縫隙的方向,比出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