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風水師
東南沼澤地開發區,占地廣褒,一棟大樓的價值至少十個億左右。
諸葛軍的出手,可謂是不闊綽。
他出手大方的同時,也就代表著此次行動的危險性。
從諸葛軍一臉諂笑,以及偶爾閃過的奸詐表情來看,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
不過,我並沒有深究。
不管這東南沼澤的開發地,究竟是有什麽貓膩,七星續命燈我都誌在必得!
我辭別諸葛軍,拿著他的介紹信,準備出發去沼澤開發區。
趙黛蕾最後將我們送到酒店門口,又到了分別的時候。
我坐在車子的副駕駛,眯起眼看前方,正依依惜別的墨菲與趙黛蕾。
不對,準確來說,依依不舍的隻有趙黛蕾一個人。
墨菲回來以後,神色複雜的發動了車子。
我沒問,她也不說。
安靜了十幾分鍾,她終於憋不住,“趙黛蕾竟然提出要包養我,太奇怪了!”
噗——
我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噴出了大半。
“你答應了?”
“怎麽可能!”
墨菲嗔怒的道:“我壓根不是那種人!”
趙黛蕾會對墨菲情有獨鍾,也是意料中事。
自從經曆過溫彥博墓穴的曆練以後,趙黛蕾的實力變強,褪去青澀,變得更加堅毅和果敢。
她身上的浩然正氣,就像是浩夜中的一盞明火,吸引著女人和……娘炮小奶狗。
滴滴——
對麵一輛法拉利跑車的窗戶打開,一個染著白色頭發,唇紅齒白一身名牌的小白臉,朝著墨菲露出標準的笑容。
“姐姐,能留個聯係方式嗎?”
墨菲眉頭微蹙,“你多大?”
“虛歲十七,不過我很早熟的哦……”
墨菲嘎吱一腳油門刹車,朝著對麵法拉利上的小白臉招了招手,“上車,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
帥氣的小白臉眼前一亮,法拉利就鎖在路邊的車位,直接上了我們的大G。
墨菲有心要找小男友,我識趣的下車坐在後頭。
小白臉上車後,指著我警惕問:“姐姐,這個人是誰?”
我主動解釋:“朋友而已。”
“哈哈,你還要……”
自來熟的小白臉,在車上喋喋不休的說著。
墨菲俏臉平靜得淡漠,偶爾敷衍他一句,隻顧著專心開車。
小白臉察覺到不對勁,麵上露出‘柔媚’的笑容。
“姐姐,你要帶我去哪兒?”
“是去玩,還是直接去你家?”
嘎吱一聲,車子停在路邊,對麵是個交管所。
小白臉隱約察覺到什麽,幹笑兩聲道:“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墨菲終於綻放出為數不多的笑容,“送你去該去的地方。”
“該去的地方?”
趁著小白臉發蒙,墨菲扣住其手腕,“小東西,沒成年敢開車,跟我去自首!”
“我不去!”
“信不信老娘削你!”
十分鍾後,墨菲拍了拍手,滿意的從稽查所中走出。
“小屁孩敢調戲老娘?哼,這會兒正在裏頭寫檢討呢,等著他爸媽把人給提走。”
我有些無語,“你不是說過,如果趙黛蕾是個男的,你就答應麽。”
“剛才我看過那孩子,的確是貪玩了點,但本性是好的。”
“無感。”
墨菲聳了聳肩,“我喜歡的,是成熟有擔當的,而不是這種小屁孩。”
“成熟有擔當……你事可真多。”
“管得著麽你!”
中午十一點半,車子在東南沼澤開發區停下去。
占地廣褒,約莫有一百公頃的巨型濕地上,有一個大型的施工隊正在施工。
在看到這片地的時候,我大概明白諸葛軍為什麽孤注一擲,也要將這片地拿下的原因。
此地南靠海港沙灘,北方不遠的位置,就是商圈和地鐵站。
以如此廣褒的區域來看,一旦開發成房地產,賺它幾百個億不在話下。
濕地目前開發的區域,隻有不到十分之一。
剩下的廣褒區域,是浩浩****的淺灘、隱約可見魚兒在水中躍動,鳥鳴和翅膀撲棱的聲音,響徹在蘆葦**中。
墨菲嘖歎,“好漂亮的濕地,改造成樓房,真是可惜了。”
“可惜不可惜,都輪不到咱們管。”
為了防止車子陷入淤泥中,我和墨菲穿上事先準備好的膠鞋,踩著泥濘的爛路前往施工地。
偌大工地,施工的人隻有二十來個。
而且看得出來,他們拿著錘子敲敲打打,顯然是在磨洋工。
轟鳴著的機器,還在不斷打碎石料,朝著前方的地基鋪設。
可惜的是,無論多少沙石沉下,都是無用功,這玩意兒沉得比填的速度都快。
機械的轟鳴聲格外刺耳,我扯著嗓子喊,“誰是管事的,出來一下!”
一個戴著白帽子的中年男人,沉著臉從鐵皮板房中走出,“你找我幹啥?”
我拿出諸葛軍給的批文。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諸葛潛龍,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諸葛先生。”
“諸葛軍派我來,是替你們處理地麵沉降的問題。”
“從今以後,施工隊全體三百五十人,全部聽從我的吩咐。”
“包括采購部門,以及後勤部門,也都聽從我的號令。”
中年男人看過批文,神情立即變得恭敬。
“諸葛先生,我是這裏的監工吳鑫。”
“您在房間中稍後,關於這裏的資料,我們馬上送到。”
雖不知吳鑫要拿什麽資料,但我和墨菲隻要坐在鐵皮屋的會客室裏等著。
十分鍾後,厚厚的一遝資料搬上桌。
翻開資料,我傻了眼。
上頭密密麻麻的符號、英文、還有奇怪的設計圖,我一個也看不懂。
“這是啥玩意?”
吳鑫更傻眼,“東南沼澤開發區的建築設計圖、工程師繪製的承力結構、還有地表的……”
一堆專業術語,我一個也聽不懂。
我將資料推到一旁,“你誤會了,我要了解的不是這個。”
吳鑫愕然問:“您不是工程師?”
“我是風水師。”
我推門出去,望著前方的工地,“自從開工以來,有沒有出現過什麽古怪的事?”
“古怪的事?”
吳鑫皺眉思忖許久,忽然一拍大腿,“還真有一件!”
“我們剛來施工的時候,有一個年輕人,到附近的沼澤地洗澡,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咬了幾下,大腿起了幾個小紅點。”
“頭天晚上還好好的,第二天上工的時候,誰也沒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