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冒牌貨
墨菲看我的眼神,愛慕中帶著專注,絕不像是個瘋子。
可擁有七竅玲瓏心,外加上浩然正氣的她,絕不會做出勾引有婦之夫的事!
此刻,我的腦海中,忽然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或許……我從海底墓穴中帶來的,根本就不是墨菲。
我麵前的家夥,是個冒牌貨!
想到這裏,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倒退一步,緊張的盯著墨菲,“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的人。”
墨菲斜靠在**,翹起玲瓏玉足,在自己渾圓緊繃的小腿瘙動著。
她吮吸自己的食指,又眼神曖昧纏綿的凝望著我,將沾有晶瑩唾液的手指伸向我,示意讓我吸允。
以墨菲的姿色,如果換做個普通的男人,肯定把持不住。
可在我心目中,墨菲的形象永遠都是手持一柄長劍,追著人砍的主兒。
我嫌棄的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手指。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墨菲在哪?”
麵對我冷聲質問,墨菲依舊不以為意,“親愛的,我口渴,喂我喝水好不好?”
這時,扶桑端來一杯溫水,溫聲說:“墨小姐,請用。”
墨菲壓根不理會墨菲,看向我的眼神春意盎然,都快拉絲了,“親愛的,我要你喂我喝。”
“我喂你大爺!”
憤怒的抽出匕首,抵在墨菲的喉痛。
“再裝瘋賣傻,信不信我切開你的皮肉,看裏頭到底是什麽做的!”
經曆了七天時間的煎熬,我焦慮不安且憤怒,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的狀態,像是一個加班了兩天兩夜的人,饑腸轆轆的回家泡一杯麵,準備吃完麵好好睡一覺。
這時,一隻貓踹翻了我的碗,把麵湯全灑在**。
在吃不上飯,睡不好覺的情況下,我可不會管這隻貓究竟有多可愛誘人。
扶桑嚇了一跳,趕忙伸手要奪刀,“潛龍,快把刀拿開!”
“今兒誰也別攔著!她想裝瘋,我就讓她瘋到底!”
門外,孫鳴金聽到動靜,趕忙衝進來抱住我的胳膊,“大哥,千萬不能衝動!”
兩人都攔著我,唯獨墨菲眯起雙眼,揚起脖頸將咽喉抵在匕首鋒刃的位置,眼眸中帶著挑釁。
“被最愛的人殺了,是最幸福的死法,來吧。”
“你特麽就是個瘋子!”
我怒罵一聲,一拳砸在她的左腮,“把原原本本的墨菲還給我!”
忽然,扶桑按住我的眉心,指尖產生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
我的耳邊,傳來扶桑模模糊糊似眠歌的聲音。
“睡吧……睡吧……”
恍惚之間,我仿佛置身雲端,飄飄然得格外舒坦,腦袋裏所有煩惱憂愁消失,隻剩下困意與舒泰。
迷迷糊糊中,我被扶桑橫抱起,送入了臥室……
再度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伸了個懶腰,從**坐起身的刹那,腦子裏才漸漸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
躺在我身旁的扶桑,靠在我的肩頭,帶著歉意說:“潛龍,對不起。”
“昨天我看你太累,情緒激動,所以施法讓你休息了一晚。”
扶桑說的沒錯,我的確太累了,以至於到了某種精神錯亂的地步。
經過一夜的休息,我體內的靈力、靈魂力量,都得到全麵的複蘇。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九點多鍾。
腦袋清醒許多後,我再度來到墨菲身前,平靜凝視著她:“你愛我嗎?”
墨菲半靠在床頭,捧著一杯水小口的喝著。
她凝望著我,睫毛彎彎,露出嫵媚的笑容,“親愛的,我永遠愛你,甚至願意為你去死。”
“你隨時可以殺了我,隻要你開心,我會在你的愛意中甜蜜死去。”
媽的,這玩意兒還是個病嬌。
扶桑微頷首,“墨小姐感情真摯,我都忍不住為之感動。”
“別搗亂,一邊玩去!”
我無奈將扶桑趕走。
孫鳴金看了看墨菲,又看了看扶桑,驚愕稍許後,衝著我出氣了大拇指,“大哥,還是你牛匹。”
“牛匹你大爺,滾蛋!”
“哦。”孫鳴金老老實實閉嘴。
我猶豫了一下,隨即對墨菲說:“如果你能說清,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我就和你在一起。”
墨菲歪著腦袋思索一會兒,“我從誕生開始,就一直喜歡你。”
我再問:“你是從什麽時候誕生的?”
墨菲沒有猶豫,“從海底的那扇門走出時,我即誕生。”
果然,我猜得沒錯,這家夥根本不是墨菲!
可她的氣息,為什和墨菲一模一樣呢?
真正的墨菲,又在什麽地方!?
我心中凝重,當即打開墨菲的衣櫃,從裏頭撕下一截她的襯衣,甩手射出一簇火焰。
火焰緩緩燃燒,帶起縷縷青煙。
“乾坎翻覆,艮震逆轉。巽離左右。”
“坤兌前後。急急如律令!”
墨菲衣料燃起的青煙,竟一分為二,其中一縷鑽入麵前‘墨菲’的身邊,另一縷從窗外飛出。
我分出一縷神魂,跟著青煙的方向,一直向前飄**……
我使出的一招,名為八卦追魂咒,是伏羲八卦書的其中一節。
八卦追魂咒,可以通過燃燒人被使用過的物品,用符咒剝離出殘留氣息,追蹤其現在的位置。
青煙向前飄**幾十裏,嗖的鑽入廣闊海麵,消失不見蹤影。
一縷神魂回歸,我猛然睜開雙眼。
扶桑看出我使用的咒法,“潛龍,你看到了什麽?”
我凝聲說:“八卦追魂咒,可以在海麵追蹤到很強的氣息。”
“可見墨菲的真身還待在海下,且沒有生命危險。”
“其中微不可查的一小股氣息,落在我們麵前,這個酷似墨菲的女人身上。”
“可見她並不是墨菲,隻是身上沾染了些許氣息而已,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冒牌貨。”
扶桑眼神中閃過一抹失落,“這樣啊。”
一時間,我們都不知道該拿這個女人怎麽辦。
我們既不知道,她是什麽東西,更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
糾結許久後,我們一致決定,把這家夥反鎖在酒店主臥室的衛生間裏。
她的下半身不能動彈,身體虛弱至極,扔在浴室的浴缸裏,剛好能自給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