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四百零四章 地下室

朱瓊作為實力最強的一個。

她一死,剩下兩人直接不敢抵抗。

麵對虎視眈眈的墨菲和孫鳴金,兩人直接扔了武器,“諸葛潛龍,我們投降。”

墨菲反應迅速,搶過兩人的武器後,冷聲詢問說:“潛龍,這倆人殺是不殺?”

他們看似繳械投降,實際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不得不放棄抵抗。

一擊斃命,總比被活活打死的強。

因此,我也沒必要可憐這倆家夥。

更何況,他們知道了我身上藏著七星續命燈的秘密,絕不能留!

但在殺他們之前,或許還有點用處。

我取出兩枚丹蠱咒,交到兩人手上,“吞下去,否則死。”

倆人對視一眼,絕望的仰頭將之塞入他們口中。

沒等他們吞咽,符咒就像是蟲子一樣,順著嗓子眼蠕動著鑽下。

其中一個男人大驚失色,“諸葛先生,你給我們吃的是什麽東西?”

“丹蠱蟲,你們可以理解為一種能讓人穿腸爛肚的蟲子。”

我冷聲解釋說:“你們如果敢違抗我的命令,蠱蟲會立即催動!”

兩人臉色煞白,一個勁的說著不敢。

有兩個人作為苦力,剩下的事情就順利得多。

我們將所有的屍體匯聚到一處,我一張祝火神咒全部點燃,化作灰燼。

整整十一個人的儲物袋,被我們搜刮入囊中。

儲物袋裏的東西倒出,堆積成一座小山。

各種丹藥、靈材、武器,還有世俗界的金銀物品,符咒等等,價值無可估量!

且不說修煉用的無價之寶,哪怕是凡俗世界的寶石、古董,全部變賣的話,足夠抵得過趙家兩姐妹的資產。

我們將之儲物袋裏的東西,分門別類,全部交給墨菲來保管。

她是唯一的女性,天生性格要細膩許多,適合管賬。

孫鳴金從裏頭掏出一個瑪瑙扳指,套在自己的手上,喜滋滋的道:“大哥,這些孫子可真有錢啊。”

我笑說:“一群刀尖上跳舞,專門負責索命的組織,怎麽可能會窮。”

“幹了這一票,咱們以後都不用愁資金問題。”

焚燒過朱瓊的屍體,地上留下一件金絲軟甲。

被墨菲砍爛的軟甲,其中符文緩緩流淌,竟在修補其中裂痕。

我將軟甲撿起,也辨認不出其中符文出處,隻覺得能量強大,符文晦澀。

於是,我向著被俘虜的兩人詢問。

“你們認不認識這玩意兒?”

男人趕忙諂媚的道:“諸葛先生,這件金絲軟甲,放在諸葛家也能算得上是至寶。”

“朱瓊師姐……額不,朱瓊那賤人,平日裏靠著各種殘酷的逼供手段,替諸葛家辦了不少事。”

“諸葛家半步天師的老祖,煉製出一件盔甲,給她用作獎勵。”

“盔甲可隔絕水火,可抵禦刀槍劍戟。”

“如果不是此處沒有靈力,就憑墨菲小姐的劍,絕對不可能砍得開!”

墨菲頓時有些不服氣,“有靈力的話,我又豈會隻有這點實力?”

男人賠笑著給了自己一嘴巴,“對不起,是我口誤。”

半步天師麽……

得知諸葛家有這種擎天巨擘,我的心頭不由一緊,油然而生出危機感。

還好諸葛家沒有特別針對我,否則有這等大人物追蹤,我絕難逃生!

看來以後行事,得更小心一點!

同時,我又覺得疑惑。

從朱瓊以及茶雲菲的口中,我了解到一個關鍵的訊息,那就是他們至今為止,都沒有抓到爺爺。

茶雲菲說過,諸葛家與爺爺曾有一場血戰,那場戰鬥打得很慘。

爺爺以一人之力,能與整個諸葛家為敵,他到底是什麽實力?

難道……是天師境界!?

墨菲拍了下我的肩膀,把我嚇了一大跳。

“喂,想什麽呢?我剛都叫了你半天。”

我將閃爍著金光的盔甲遞給墨菲,“喏,送你了。”

墨菲有些詫異,“為什麽?”

修行界中,防禦類靈器最為貴重。

除了不知等級的神光矛以外,我們三個現如今擁有最貴重的東西,就是這一件金絲軟甲。

我說:“孫鳴金具備渾厚土元素,天生的防禦力強,恢複力強。”

“我擁有道家八神咒之一的金光咒,一旦修煉,金光護體,能夠抵擋傷害。”

“唯獨你,攻擊淩厲,但沒有任何防禦手段。”

墨菲沒有矯情,道了一聲多謝,就找了個地方換在身上。

此刻,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

乍然之間,從甲板縫隙中湧出濃濃霧瘴。

兩個男人慌張喊:“諸葛先生,黑霧要來了,我們得快找安全庇護所躲起來!”

“不用了。”

我將八個金色蟾蜍分給墨菲和孫鳴金每人兩個,至於倆男人,給他們每人一個。

其中一個男人驚恐問:“這……這玩意兒攥在手裏有用嗎?”

我說:“有用,但是用處不大。”

“你們兩個現在按照我指的方向走,如果敢拖遝,或者恐懼停滯不前,我保證你們會死得比厲鬼還難看。”

兩人嚇得哆嗦著,一個勁衝我點頭。

我從懷中掏出羅盤,將靈石中微薄的能量灌注入其中,凝神體察陰氣的來源。

羅盤滴溜溜旋轉了好幾圈,最終指向了東北的方位。

我指揮著兩個男人向前走,繞過甲板的熱泵房,一路向著我們從未開啟過的地下室走去。

我低聲對墨菲和孫鳴金吩咐說:“我們能否出去,就看這一次了!”

“你們千萬打足十二分精神,懈怠是要命的!”

兩人取出武器,一左一右的全神戒備著。

我走在前頭,一步步下了樓梯。

這裏果然是整個幽靈船的核心,就連黑霧都更濃鬱一些。

前麵不遠處的男人,都嚇出了哭腔。

“諸葛先生,您到底是要幹什麽?”

我沒有解釋,而是說:“隻要你們闖過這一關,我就答應放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