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故友
藥浴的能量強勁,外加上墨菲剛鍛煉完,更容易汲取藥液中的能量。
汲取的同時,酸麻痛癢的感覺則更加嚴重。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
“諸葛先生,您在嗎?”
我將房門打開,趙黛蕾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警惕和狐疑,“我剛聽到您房間裏,好像有墨小姐的呼救聲。”
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她正泡澡呢。”
屋子裏的墨菲,已經緩過勁來,趕忙朝著門外喊,“別進來,我沒事!”
估計這會兒,她正穿衣服呢。
趙黛蕾臉色有些黑沉,目光警惕且慍怒的望著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是有妻子的!為什麽還要對墨小姐下手?”
“下手?”我不由得笑了。
趙黛蕾則更加慍怒,一把將我拽出房門外,並順手將房門關上。
“諸葛先生,我喜歡墨小姐這件事,您是知道的!”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喜歡墨菲,和我有什麽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
趙黛蕾義正言辭的說道:“就算墨小姐對我沒有感情,她也該配上從一而終的男人,而不是像您一樣……”
話說到這裏,趙黛蕾閉了閉嘴,似乎是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我愕然問:“像我一樣什麽?”
“像您一樣,三心二意,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
真心話說出口,趙黛蕾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諸葛先生,我從來都沒質疑過您的能力,和大是大非上的人品與抉擇。”
“但您的私生活,實在是不敢恭維!”
沒等我解釋,房門忽然打開,墨菲麵色潮紅,氣喘籲籲的道:“你這玩意兒,還挺有勁的。”
“剛開始,我覺得難受,等完事以後挺舒坦。”
我頗有些詫異,“這種強度,你能受得了?”
“切,我身體好著呢,力道再大一點也無所謂。”墨菲精神抖擻的說道。
趙黛蕾目露驚恐,“墨小姐,你……”
墨菲茫然,“我怎麽了?”
“你們兩個簡直……”趙黛蕾一臉的懷疑人生。
墨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一臉的懵逼。
我知道是趙黛蕾想歪了,於是趕忙開口說:“像是增強體內元力的藥浴,必須是在筋疲力盡的戰鬥之後。”
“否則,你的身體沒辦法很好吸收藥性。”
墨菲活動了下筋骨,身體劈劈啪啪作響。
“好,以後每天下午,我都給你陪練。”
趙黛蕾頓時傻了眼,“你們……剛才是在房間裏藥浴?”
墨菲茫然,“是啊,不然你以為呢?”
趙黛蕾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以為……你們在屋裏打牌呢。”
見墨菲麵露狐疑,趙黛蕾趕忙轉移話題道:“諸葛先生,今天我在信箱裏發現了一封奇怪信箋。”
“信箋上的矚名,是斬龍仙人。至於裏頭的字,我一個也看不懂。”
信封交到我的手中,裏頭的字跡是中古文,有些像鼎文,但夾雜著些許篆體,難怪趙黛蕾一個字也看不懂。
我跟隨爺爺和扶桑學習道法,其中的文字幾乎都是中古文。
自幼耳濡目染,對信封上的字跡,自然全都清楚。
可有一點,我覺得格外奇怪。
除爺爺的道藏以外,剩下典籍幾乎沒有用中古文記載的。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爺倆,以及扶桑之外,幾乎不可能有人熟悉中古文才是。
究竟會是誰呢?
我抱著疑惑,開始翻譯閱讀其中的文字。
侄孫諸葛潛龍親啟——
“我乃是斬龍仙人諸葛均故友,寒文山是也。”
“自與諸葛均一別,已過十年有餘,如今受其所托,特來助你取得第五盞七星續命燈。”
“當年諸葛均用搬山決,將整片陸地移入大海之中,如今已隨水流漂泊出千萬裏遠。”
“而今,除我之外,這世上再沒有人知道其蹤跡。”
“賢侄切莫焦躁,我已在路上,盡快會到。”
看完整封信,我心頭驀的一驚!
這個人竟然認識爺爺!而且對我的境況了若指掌!
像這樣的人,如果和諸葛家搭上線,我定是必死無疑!
墨菲見我神色凝重,急忙詢問:“上頭寫了什麽?”
待我敘述一遍,墨菲的神色也緊張了起來,“還好是自己人,否則我們就真的完了!”
“潛龍,關於我們收集七星續命燈的事,你都告訴過誰?”
我凝聲說:“除了你們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爺爺他老人家,有通天徹地,神鬼莫測的威能。他能卜算到我的近況,並不算奇怪。”
“我們先按兵不動,等這個人來了再說。”
那信封中,已經將關於我的事,敘述得清清楚楚,我還是對這個叫‘寒文山’的人,抱有些許的戒惕。
但願這個人,真是爺爺的朋友吧……
或許是因為白天太累,亦或者是被寒文山的信幹擾了心神,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晚上,我都在做噩夢。
我又夢見,自己回到了亡靈島,看到受陰風蝕骨的父親,幽靈船上飄**著的母親……
我拚命撕扯鎖鏈,想要將父親救下,可無論再怎麽用力,都無法撼動鎖鏈分毫。
“給我開!”
最後一刻,我拽著鐵鏈猛的一扯,隨即整個人撞到了床頭櫃,裹著被子滾落到地上。
房門敲響兩下,外頭傳來孫鳴金的聲音,“大哥,你睡醒了沒有?”
奇怪,平時孫鳴金睡懶覺都要到早上八點的,今兒怎麽起的比我還早?
我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鍾。
臥槽,已經是上午的十點鍾了!
我揉了揉眼,趕忙從**爬起身,“等一下,我馬上出去!”
我衝到浴室裏頭,胡亂的洗漱了一下。
等洗過臉後,朝著鏡子裏打量,發現我兩頰消瘦,顴骨凸出,雙眼發黑,好像是得了什麽大病。
奇了怪了,難道是許久沒練過拳腳功夫,傷到了精力?
仔細想想,應該不可能啊。
現如今,我已經是神仙道士巔峰,離山居道士隻差一步之遙,精力怎麽可能會差成這幅鬼樣子?
孫鳴金還在門口等著,我也沒想太多,匆匆擦了把臉出去。
門口,孫鳴金急匆匆的說,“剛來了一個叫寒文山的老人,說是認識大哥你,還知道七星續命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