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圖紙
祝香神咒的虛幻空間消失,我迅速拿起一張紙,閉上眼睛開始構想趙夢浮所在的地形。
她在山洞中,每天看到太陽的時間很短,證明位於一座群山之內。
山壁靠近地麵,沒有苔蘚,證明地勢很高,極有可能是在靠近山頂的位置。
陰暗幹爽的山頂洞窟,群山之中,遠離人群。
像是這樣的地方,魔都境內應該並不多。
畫好圖像以後,我立即出了房門,敲響走廊盡頭趙黛蕾的房間。
剛要敲響房門,裏頭就隱約傳來對話的聲音。
墨菲的聲音有些慌張,“趙小姐,你別這樣……我真的沒辦法接受。”
趙黛蕾情緒略有激動,“你沒接受過,怎麽知道自己接受不了呢?墨菲,從你救下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大膽追求自己的愛情,這本身沒有錯!”
墨菲:“我沒說你有錯,但你說歸說,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
隨即,屋子裏傳來桌椅碰撞的聲音,趙黛蕾愈發急促的道:“隻要和我在一起,什麽別墅、房子車子,隻要你想的,我全部都可以給你!”
“今天晚上,你躺下什麽也別想,明天早上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裏頭的對話,聽得我是心驚膽戰。
沒有想到,趙黛蕾表麵成熟冷靜,背地裏竟然這麽狂放不羈,敢愛敢恨!
算了,明兒早上再和她說正事,今兒就不打攪了。
正當我起身要返回時,房門猛的被推開,墨菲麵頰緋紅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出門。
好家夥,上衣的領口都扯開了三個,趙黛蕾真有兩下子。
“看什麽看!”墨菲凶巴巴的朝著我吼了一聲,“大半夜的不睡覺,鬼鬼祟祟蹲別人姑娘門口幹什麽?”
我被問了個懵,下意識說:“我找趙黛蕾有要緊事商談。”
“那你蹲在門口幹什麽,進去啊!”
說完,墨菲逃也似的離開。
趙黛蕾清了清嗓,剛準備說些什麽,裏頭就傳來趙黛蕾笑靨的聲音,“諸葛先生,還愣在門口幹什麽,進來呀。”
我尷尬進門,發現趙黛蕾的發絲淩亂,麵頰緋紅,眼泛桃花,地上還有一顆墨菲被扯掉的紐扣。
想到墨菲剛才慌張的樣子,我就有點想笑,但還是憋住了,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將圖紙放在桌上。
“我用道術與趙夢浮對話,得知她所處的環境,畫下這張圖紙。”
“你馬上調動人力物力,調查在魔都境內,哪裏的地形和圖紙更契合,我們再深入調查。”
“如果不出意外,兩三個月我們就能找到人。”
趙黛蕾麵露詫異,趕忙將圖紙掃描到電腦上,並備注好了關鍵訊息。
“明天我就找地質勘測隊,不惜一切代價找人!”
有了趙黛蕾這句話,我就起身準備回去休息。
忽然,趙黛蕾拽住了我的胳膊,眼圈有些泛紅的說:“諸葛先生,您能不能和我說說,夢浮她現在怎麽樣了?”
沒辦法,我隻能如實回答了她的問題。
結果趙黛蕾越哭越傷心,整個人靠在我的肩上,還一點點的往懷裏噌。
“諸葛先生,我真的好苦啊,父親現在醫院,妹妹又失蹤。我……我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真不知道怎麽撐起這個家!”
“現在我一閉上眼,就是妹妹絕望呼喊的影子,還有那天碰到的厲鬼。”
“我實在睡不著覺。今天晚上……你能陪我一起睡嗎?”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趙黛蕾低著頭含羞帶臊。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站起身子,並從懷中掏出盛放著扶桑果的木盒。
下一瞬,一襲白裙的扶桑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指著扶桑說:“她是我老婆,你覺得呢?”
沒想到扶桑目露同情,“潛龍,這個小姑娘蠻可憐的,要不今天晚上我陪著她吧。”
跟在我身邊的扶桑,能夠感知到我身邊的處境,但五感沒有那麽敏銳,隻能感知到附近的東西。
看到扶桑,趙黛蕾眼前一亮,“也可以。”
“可以個屁!”
我將扶桑拽在身後,“害怕就自己想辦法,我們明兒早上見。”
說完,我帶著扶桑出門,回到了自己臥房中。
夜晚,扶桑躺在懷中,把玩著我的頭發,“潛龍,你為什麽不讓我陪著她?”
“因為眼睛。”
我摟著扶桑,有些疲憊的道:“趙黛蕾現在的眼睛,似乎是要吃人,我可不想自己的老婆被占便宜。”
扶桑不解,“她是女孩子,能占我什麽便宜?”
“有時候人餓了,是不管食物好不好吃的,總之能吃就行。”
夜色漸沉,我緩緩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鍾,房門就被墨菲敲響,我不情願的拖著步開門。
剛把門打開,墨菲就閃身入內,語氣帶著緊張的道:“咱啥時候走啊?我總覺得……住在別墅裏,有點不安全。”
“先解決掉趙夢浮的事,我馬上出發。”
房間內,扶桑係上腰帶,赤著腳出門,抱著我的後腰柔聲說:“潛龍,我要回去了。”
“好好休息。”
我握住扶桑的柔荑,下一瞬間她的身形化作光雨,消失在我懷中的木盒裏。
墨菲嚇了一跳,“這……這女人是人是鬼!?”
“她叫扶桑,是我老婆。另外她不是人也不是鬼,是精靈。”
我打了個嗬欠出門,樓下忽然傳來陣陣鈴聲,以及酥柔入骨的女聲。
“下來吃飯了。”
我從樓上走廊,剛好可以看到樓下飯廳的位置。
飯廳桌子上,擺放著精致的餐點。
穿著黑絲,紅色高跟鞋,外加上開叉到胯骨旗袍的胡雅,把豐腴和嫵媚展現得淋漓盡致。
桌上燃著香薰,淡淡的麝香氣味讓人有些飄飄然。
一大早上,把自己打扮成這樣,很難想象是要我吃菜,還是去吃別的什麽東西。
我皺著眉頭,對墨菲吩咐說:“你立即去門口等我,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出現。”
墨菲同樣往落下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道:“你小子怕不是在動歪腦筋!”
“管得著麽你。你是我請的保鏢,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我不耐煩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