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替死鬼
木托作為一個貪婪狡詐,不擇手段的強大盜寇,身上的財寶必然不少。
墨菲蹲下身子,倒出儲物袋的全部財寶,並進行歸類儲存。
“東西是不少,可惜值錢的非常有限。”
“他的儲物袋,和一個雜貨鋪似的。”
長久以來,我們的所有物品,都是交給墨菲來管理,將她完全培養成了眼界毒辣的鑒寶師。
將有用的東西收取後,剩下的都是一些低級法器,市麵上常見,且不易保存的藥材。
還有廢銅爛鐵一般,不咋值錢的古董,以及一些用不上也難賣的武器等等。
我在裏頭挑揀出一把類似於千煆寒鐵刀的長刀,墨菲則挑了柄劍。
女孩傻站在原地,驚恐的望著我們。
墨菲溫聲說:“妹妹別怕,木托殺人越貨罪有應得,我們是不傷普通人的。”
我用破妄之眼可以觀察到,被墨菲叫‘妹妹’的女孩,一張小臉長得嫩,實際年齡已經三十多歲。
女孩美眸望向墨菲,頗有感激。
“謝謝姐姐的救命之恩!”
墨菲扶著她的香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妹妹,諸葛武侯墓不是尋常人該去的地方,你回去以後,記得勸說同門,不要攪入渾水當中。”
被墨菲關切望著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一定謹記姐姐的話。”
女孩即要離開時,我趕忙喊:“請等一下!”
女孩嚇得一顫,僵硬的轉過身,臉上帶著牽強的笑容,“大哥,您還有什麽事?”
修行之人,通常是看不出年紀的。
讓一個三十多歲的娃娃臉女人,管我叫大哥,心裏還是有點怪怪的。
我問:“你所在的是什麽門派,又為什麽來到諸葛武侯墓?”
女孩沒啥心眼,脫口而出說:“我們是東方秦嶺的小宗門,是親族相傳的世家。”
“宗主是我爺爺的兄弟,實力是出家道士的巔峰,剩下人的實力,都和我差不多。”
“大概在半個月之前,清風子就廣貼告示,我們是看到告示才來的。”
我微點了點頭,“多謝相告,再會。”
我朝著墨菲與孫鳴金招了招手,一同轉身回山穀。
女孩鼓起勇氣問:“三位,請問……剩下的這些東西,你們是不要了嗎?”
我擺了擺手,“你請便。”
我們不要的破銅爛鐵,對普通的小門派子弟來說,那就是一筆意外之財。
女孩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而我們已經進入了山穀內。
直到進入木屋,墨菲的表情都非常凝重。
我揶揄問:“怎麽,還惦記著剛才的小姑娘呢?”
“別鬧。”
墨菲凝聲說:“清風子集結了如此多的勢力,一旦下墓,我們必然處於劣勢!”
“像這樣的人,不得不防!”
墨菲聳了聳肩,“怎麽防?”
“他的實力,距離祭酒道士隻有一步之遙。”
“難不成咱們要溜過去,把他給幹掉?”
墨菲一拍巴掌,“我就是這個意思,咱們在下墓之前動手,爭取打完就跑,絕不拖泥帶水!”
“咱們不至於把清風子給殺死,隻需要把他打成重傷,就能讓他失去統治力。”
墨菲的想法,倒真挺務實的。
清風子手下人多,但都是一盤散沙,如果我們真要突然下手,能幫忙的人沒有幾個。
我在琢磨了一會兒後,還是放棄了這一想法。
“不妥。此處是一口袋形狀的山穀,我們萬一襲擊失敗被糾纏住,就很難逃跑。”
“暫且讓清風子活著吧,真到了諸葛武侯墓的地盤,我有一萬種方法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有了我的決策,墨菲和孫鳴金便不再多說什麽。
想當初,諸葛家的調查組,實力比我們強上不止一個檔次,最終結果,也都是死無葬身之地而已。
已是正午十二點多,我們在三樓架起鍋子,煮上熱騰騰的火鍋,還悶上米飯。
“大哥,火小點,鍋裏的米飯要糊了!”
“你懂什麽,有點鍋巴會更好吃。”
我掐指催動火苗,鍋子嘶嘶的冒著白煙,一鍋熱騰騰的臘肉煲仔飯就此出鍋。
沒等我們來得及品嚐,忽然見一白衣老者,帶著方才被我們救下的女子,由遠及近而來。
白衣老者的實力,是出家道士初期,氣息功底紮實,應當是小地方的名宗正派。
我將陣法打開,凝聲道:“兩位請進。”
白衣老者帶著女子上了三樓,朝著我們恭敬行禮,“多謝三位小友救我孫女。”
“不必客氣。”
我們身份特殊,因此我並不想和他們產生任何瓜葛。
飯菜冒著香氣,我沒有邀請的意思,而是自顧的盛飯吃飯。
“如果兩位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
白衣老者被晾在原地,有些尷尬。
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圓潤玉佩,上雕著一個似牛似馬的東西。
“老朽聽聞三位進穀時,從木托賊人手中,買過一劣質乘騎之物。”
“剛巧,我手中有一寶物,雖算不得喜事珍寶,但比您手中的要強許多,權當是您救下我孫女的謝禮。”
我像是防賊一樣,防著女孩和老人。
沒有想到,人家真是來道謝的。
墨菲搬來兩把木質的座椅,“兩位還沒吃呢吧。”
女孩小聲說:“沒有。”
“快坐,我再去盛兩碗飯。”
一老一少沒有客套,與我們一同在小桌坐下。
老人麵帶恭謙笑容,“三位氣場斐然,年輕卻不稚嫩,沉穩又無膽怯,可見必定是師承某位大人物。”
雖然是胡亂猜測的,但老人的說法,還真一點也沒有錯。
我是出自諸葛家之後,自然不必多說。
孫鳴金的父輩曾經是地仙,墨菲也是沒落的劍修世家,兩人本身天賦極高,才有今日的修為。
我敷衍說:“家師乃世外之人,不喜我們談及他老人家的名諱。”
“明白,明白。”
話題戛然而止,吃飯時氣氛有些沉默。
我則不以為然,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完全不把坐在對麵的兩個人當回事。
瞧他們的模樣,應該是有事情求我。
憋了半天,也該把正事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