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千年因果
我轉過身,“你要不要試試?”
孫鳴金仰起脖子,艱難的看著身形高大的我,一個勁的擺手,“不了,不了,我可不敢。”
“給我死!”
我像剛才轟清風子一樣,朝著孫鳴金的腦袋轟出一巴掌。
“臥槽!大哥你這要我命啊!”
孫鳴金狼狽逃跑,直到發現我落地的招式,隻帶起一些清風,才有些傻眼。
“大哥,這是咋回事?”
我的身體恢複正常,“剛才我用的,都是幻術,起不到丁點兒的實際效果。”
墨菲盯著地上的一灘血,仍然不敢相信,“僅僅是一個幻術,就能殺死滅掉二十一個天師境界強者的妖邪!?”
“潛龍,你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我糾正說,“清風子並不是妖邪,甚至他都沒有身體和靈魂,隻是一股殘存於世界的意念。”
“意念這東西,是很邪乎的。”
“清風子在無盡的黑洞中,意念磨練到魔怔,外加上南天門的侵染,讓他強大到近乎離譜。”
墨菲仍是一頭霧水,“潛龍,我還是沒聽太懂。”
孫鳴金同樣疑惑,“大哥,人不就隻有肉身和靈魂麽?精神是個什麽玩意兒?”
我剛施展幻術,有些疲憊,於是席地而坐,“精神這種力量,玄而又玄。”
“我和你們講一個故事。傳說在清朝末年,有一個叫張屠的人犯了死罪,要到菜市場斬首示眾。”
“負責給他斬首的劊子手,是他的好朋友。”
“斬首的前一天晚上,張屠苦苦哀求朋友,希望能饒他一命。”
“劊子手沒有丁點兒權利,壓根幫不上忙。”
“為了不讓朋友死前心裏折磨遭罪,劊子手謊稱明日監斬官扔下令簽時,他會用刀砍斷繩子。”
“到時候,張屠就一直向南逃,不要回頭!”
孫鳴金問:“那這個人最終逃走了沒有?”
“別打岔,聽我說完。”
我說:“第二天,張屠聽見朋友低聲的一句‘跑’字,就撒腿外逃。”
“他一路狂奔,跑回了家,和妻子一直恩愛的生活。”
孫鳴金一拍巴掌,“這個劊子手朋友,挺講義氣啊。”
我搖頭笑道:“哪有這種好事。
“若幹年後,劊子手外出辦差,路過朋友家時,準備前往祭拜。”
“剛進門,張屠就熱情的迎接,一個勁的千恩萬謝。”
“張屠說:大哥當初多虧了你,才有了我們家的今天,我給你磕頭都不為過!”
“張屠的妻子,也跟著下跪,要感謝恩人的救命之情。”
“可屠戶大為驚駭,他說:我當初是唬你呢!你的腦袋,早在三年前就被我親手砍下!”
“張屠傻了眼,他的脖子上忽然出現一道血痕,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坍塌成虛無。”
“沒過多會兒,就在地上留下一灘灰燼。”
墨菲若有所思,“潛龍,你的意思是說,人沒有了肉身和靈魂,還可以用另外的一種方式活著?”
我猶豫了一下,“你的說法不對,不過……大概可以這麽理解。”
“清風子的強大,是它以為自己強大。”
“它的死亡,是它以為自己死亡。”
“一念而起,一念寂滅,其中的奧妙隻能自己領悟,無法言語傳授。”
孫鳴金一拍自己聰明的腦袋瓜,“大哥,我明白了。”
“剛才的二十一個人,把清風子當成了強者,也就成就了他強者的身份。”
“清風子其實就是個一根筋的蠢貨,你用幻術把他坑了,讓他覺得自己死掉就行。”
我休息得差不多,從地上建起了二十一個儲物戒指,交給了墨菲。
好家夥,這些人可真富足啊。
一個儲物戒指的空間,就有一百多平,裏頭琳琅滿目的裝著各種寶物。
墨菲將儲物袋收好,忍不住感歎道:“就算沒有拿到諸葛武侯墓的寶物,咱們有些這些寶貝,也不虛此行。”
我們三人,沿著左前方有壁畫的牆壁,繼續向前走。
這些壁畫,製作得美輪美奐,哪怕時隔兩千年,我們也能輕鬆讀懂壁畫中的內容。
仙殿壁畫中,描述的是遠古時期,世界的靈力格外充沛。
靈山大嶽阻隔天地,人族聚居地散落分部,山高萬丈,百米高的樹木遍地都是,哪怕灌木也有兩人高。
山間有凶獸盤桓,妖魔橫行,人族淪為血食。
有一些站在時代前沿的人,選擇用自身的力量溝通天地,修行道法,與妖魔凶獸搏鬥。
強大的修行者,相互聚集在一起,建立宗門,庇護弱小的人類。
一步步發展,繁衍、人族愈發壯大,形成朝代。
不知不覺中,我們沉浸在美輪美奐的壁畫內,已經走過了整整五裏地。
仙殿盡頭,是一處圓形大殿。
大殿的穹頂高三十幾米,在我們頭頂不足三米處,飄浮著一枚碧藍色的球體。
球體晶瑩剔透,表麵附著密密麻麻強大的禁咒。
正前方,有一圓形石台。
在石台之上,擺放一本玉簡,正散發著淡淡的柔光。
墨菲和孫鳴金都格外警惕,不敢觸碰周圍的任何東西。
我掐指心算,此處五行屬水,地處偏東,東方屬木,水生木克土,可見是一處吉地。
我說:“別擔心,這裏並沒有危險。”
我伸手取過玉簡,靈魂力量灌注入其中,仔細閱讀其中的訊息。
玉簡之中,是編纂了從古至今的煉丹之術,玄奧非常,還有許多奪天地之造化的靈丹妙藥。
另外,還囊括了煉製傀儡、法器等的咒法。
隻不過以我如今的力量,煉製其中的低等丹藥就已經夠嗆,別的煉製之法,離我還太遠。
墨菲和孫鳴金的靈魂力量達不到,無法打開玉簡,隻能是好奇的把玩撫摸。
孫鳴金:“大哥,這玩意兒值錢不?”
“不能用值錢來形容。”我思忖稍許說:“如果把它的價值放出去,恐怕會讓天師境界的強者,掀起一番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