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七百零七章 救人

十塊極品荒原結晶,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在門口停住腳步,“前輩,您答應的酬勞,是不是該給了?”

陳文峰幹笑兩聲,“我自不會食言而肥。”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十塊上品荒原結晶,隨手扔給我。

我接過荒原結晶,愕然問:“不是說,十塊極品結晶麽!?”

陳文峰冷聲說:“我們金家的荒原結晶,各個都是極品!”

特麽的!

老小子耍花招,我偏偏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估摸著,陳文峰已經調查過我,知道我隻會在仙緣城居住一個月。

反正是一錘子買賣,他覺得欺負我也無所謂。

陳文峰轉身回到金家,我與墨菲騎著粹骨靈馬回去。

路上,墨菲越想越氣,“媽的,這個陳文峰太不也是東西了,早知道就不幫他們。”

我說:“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吃。”

“我們沒有後悔藥,陳文峰同樣沒有。”

“白吃我的丹藥,是要付出代價的!”

“等我們乘坐傳送陣離開的一天,也就是金家的家主身死殞命的當日。”

墨菲驚詫,“你敢當著陳文峰的麵做手腳,就不怕他幹掉咱們!?”

我自信說:“不怕。我的符文禁製,是傳承於諸葛丞相的,除我本人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察覺到異樣。”

回到別墅區,小奸商正躺在一樓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吃著盤子裏的點心。

看到我們,她不好意思的站起身。

“諸葛先生,墨小姐,你們和金家的生意,做得怎麽樣?”

“被坑了,不過這場子,我早晚會找回來。”

我有些憤懣的坐下,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儲存陳煙魂魄的符紙。

紙張緩緩燃燒,地麵多出一道靈體。

小奸商眼眸圓睜,神情惶惑,似乎被嚇到了。

陳煙驚恐望著我,“你……你要把我抓去煉藥嗎?”

我凝聲說:“金家人是要殺人滅口的,如果我不用這種方法救你,恐怕你連靈魂都無法留下。”

“你的修行低微,僅憑靈魂力量,無法常存於世。”

“我可送你轉世投胎,隻能指望來生投一個好的人家。”

我能為陳煙做的,就隻有這麽多。

陳煙眼眸中的恐懼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悵然。

她茫然看向身旁的小奸商,“姐姐,你怎麽在這裏!?”

“我可憐的妹妹!”

小奸商哭著撲過去,卻撲了個空。

我驚問:“陳煙是你妹妹!?”

“是。我叫陳雲,她叫陳煙,我們是親生姐妹!”

小奸商眼眸布滿血絲,額角青筋暴起,“諸葛先生,我妹妹在金家當丫鬟,一直勤懇本分,怎麽會變成這幅樣子!?”

怪不得我看陳煙長得有些眼熟,仔細看眉眼,與小奸商的確有些相似。

墨菲心有不忍,於是將我們進入金家以後的事,向著兩人講述清楚。

陳煙失去肉身,變得虛弱而呆滯。

她反映了好一會兒,才訥訥的開口說:“我一直就覺得不對勁,可從沒想過金家人會殺我。”

“我在金家的這些年,一直在努力工作,沒有得罪任何人,我真想不通,他們為什麽會殺我。”

小奸商目露凶光:“這群混蛋殺人,哪有什麽道理,不過是想殺罷了!”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全都幹掉!”

一個神仙道士,想要幹掉天師境界,無異於癡人說夢。

陳煙是很理智的,“姐,算了,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就連諸葛先生他們,也被欺負得一聲也不敢吭,我們又有什麽辦法呢。”

陳雲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攥得骨節發白,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陳煙可憐巴巴的望著我,“諸葛先生,您能不能行行好,讓我再多活兩天。”

“不要多,兩天就好,我想回去看看我娘。”

小奸商陳雲,從兜裏取出我交給她的中品荒原結晶。

“諸葛先生,錢我不要了,您能幫幫忙嗎?”

我沒有收錢。

“用不著,我可以幫你們,但兩天之內,一定要回到我這兒,讓我幫她超度。”

“否則一具孱弱的靈魂,在這等惡劣的環境下,是要魂飛魄散的。”

“還有,出門時避著點人,否則金家的人會要你們的命。”

陳雲流著淚朝我跪下,“謝謝諸葛先生。”

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黃色符紙,並用一枚下品荒原結晶磨碎,摻雜朱砂作為材料。

一張化形符,迅速被勾勒出,貼在陳煙的眉心。

“陳煙,你的身體太過孱弱,隻能承受這種等級的符咒加持,否則會傷到靈魂,以後再也無法轉世投胎。”

“記著,兩人之內,一定要回來。”

姐妹倆衝我鞠躬致謝,並穿上能遮住麵部的鬥篷,連夜離開住邸。

在陳雲轉身之際,我喊了一聲,“站住!”

陳雲:“您還有什麽吩咐?”

我盯著她的麵向良久,“你福澤宮晦暗,福壽宮有損,父母有一亡,一傷,我說的可對?”

陳雲目露震撼,“諸葛先生,您簡直神了!”

“我父親是一個很厲害的修行者,可早年間就已去世,隻剩下傷病的母親,還有我們姐妹二人。”

“我們姐妹倆一直子外頭打拚,就是為了給母親治病。

“她早些時候,修行走火入魔,不僅一身功夫盡廢,還得了很嚴重的病,必須一直靠清熱去火的珍貴藥材吊著。”

沒有想到,像是鑽到錢眼裏的陳雲,還有這麽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問:“你母親主要是什麽症狀?”

陳煙踟躇了一會兒說:“母親的臉很紅,每天吃很多,身體仍然非常瘦弱,容易動不動就發脾氣。”

“吃了清熱的藥材,她就會好一些,可一斷了藥,嚴重時眉心發黑鼻孔流血,躺在**不能動彈。”

“我們帶著父親去醫館看了,都說無藥可醫,隻能慢慢吊著。”

“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病死,隻能一直買藥。”

聽到這裏,我幾乎百分之百可以確定,她們的父母是中了荒界的毒瘴。

我溫:“你母親在得病之前,是不是去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