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邪功
我們說話的功夫,女鬼直愣愣的盯著溫庭芳一會兒,體內怨氣積攢到一定程度,淒厲尖叫一聲,張嘴咬向他的喉嚨!
溫庭芳似乎並沒有陰陽眼,壓根看不到女鬼的存在,自顧自的享受著。
在雙方觸碰刹那,溫庭芳胸口掛著的冰萃卦圖,忽然閃爍過一抹白芒!
光芒落下,女鬼消失得無影無蹤。
溫庭芳抬起頭,仔細吸允去嘴唇殘留血漬,蒼白的身體稍微有了血色,體表屍斑也不見了蹤影。
墨菲有些傻眼,“這是咋回事?”
“大概是某種邪功,具體我也不清楚。”
我還目光環顧四周,發現臥室進門的位置,有兩株盆景,造型怪異,從枝條可以看出是柳樹。
柳樹招陰,很少有人會選擇種在臥室。
床對麵掛鏡子,也是招陰的東西。
正中央的梳妝台是紅木製作的,左右兩條香案,中間擺放方形銅鏡,人坐在上頭,就像是一個牌位。
最詭異的是中間大床,一頭粗來一頭細,正上方的防塵罩蓋下來,就像是一個棺材。
像這樣的風水格局,一般在陪葬的墓穴裏頭才有。
我能看出,這裏的風水格局是精心擺設出的,可見溫庭芳的邪術需要陰煞之氣。
奇怪,到底是什麽邪術呢……
我正猶豫著的時候,溫庭芳已經穿上浴巾緩緩起身。
小雯雯立即起身,迅速穿上衣服,戰戰兢兢的道:“老板,如果您沒有什麽別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走吧。”
溫庭芳神情恢複冷漠,“雯雯,回去記著把金主伺候好。”
“就算來事,也別掃人家的興致,把你會的那些活全用上,明白了嗎?”
“明……明白。”
小雯雯轉身剛要離開,忽然被溫庭芳一把拽住胳膊,強行拽到**,整個人重重的壓了上去。
“啊!”
短暫驚呼後,小雯雯索性就放棄了反抗。
墨菲從後頭推搡了我一把,“喂,你還不走,想欣賞到什麽時候?”
我凝重聲道:“不對勁。”
墨菲:“哪兒不對勁?”
我解釋說:“溫庭芳是死魂,沒有靈魂也沒有肉身,是意識在某種特殊狀態下,靠著肉身來存活。”
“死魂借著屍體,強行在陽間生存,是沒有生育能力的。”
“沒有生育能力,他撲小雯雯幹什麽?”
很快,一臉激動和興奮的溫庭芳,就停止了動彈,隨後神情麻木的站起身。
小雯雯有些尷尬的跟著坐起,“老板,您還……睡不睡?”
“滾。”
溫庭芳漠然的一句話,小雯雯如獲大赦的整理了下衣服,連鞋子都沒穿,撒腿就往外跑。
一個人站在臥室裏的溫庭芳,忽然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盯著毫無反應的下麵,眼圈轟然泛紅。
“該死,該死!”
他重重的錘了兩下,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墨菲有些懵逼,“他抽什麽瘋呢?”
我思忖稍許,緩緩說道:“大概是屍身沒有那方麵能力,甚至都沒有痛覺,但溫庭芳修煉邪功,欲望比普通人要強。”
“這種感覺,像是心間上起疹子,想抓抓不到,想撓又撓不到,無時無刻不百爪撓心。”
墨菲渾身起雞皮疙瘩,“咦,你說得真瘮人。”
我懶得理會墨菲,起身去房間的別處查看。
墨菲茫然朝著我喊:“你去哪?”
我頭也不回的說:“去別的房間,調查一下溫庭芳的身份。”
“當然,你可以選擇和我一起,也可以留在這個房間,去看一個死變態遛鳥。”
墨菲趕忙跟著我出門,到客廳和別的房間巡視。
大概是溫庭芳有潔癖,客廳與房間都有專門的仆人打掃,甚至有人再專程清掃地板的縫隙。
客廳擺放很特殊,置物架上頭有瓷器、唐三彩、甚至還有青銅器。
墨菲疑惑的盯著滿牆擺放的青銅器,“電視劇上的青銅器,都是密密麻麻有字,這些都光禿禿的,是不是假的啊?”
“不是。”
我斷然說道:“有銘文的青銅器,屬於國寶的級別,這裏不太可能有。”
“就算是有,大概也被放在箱子裏頭珍藏。”
“這裏的青銅器,並不是商州時期的,而是後朝製作的陪葬品。”
“正對麵牆壁上掛著的古畫,是一張飛天圖,大抵來自於隋唐時期的密宗喇嘛。”
“密宗的圖,陰氣太重,通常作為陪葬品存在。”
“還有旁邊絢麗的唐三彩,下方刻有銘文,證明也是個陪葬品。”
“溫庭芳幹刨墳掘墓的事,看來已經有些年歲了。”
墨菲板著俏臉,“我們現在回去,我聯係總部抓人,將溫庭芳極其團夥一網打盡!”
“不錯。”
我點了點頭,讚賞說道:“記得多準備一些花圈紙錢什麽的,他們死了也好及時燒過去。”
“而且打草驚蛇過後,你再難找尋溫庭芳的蹤影。”
“那怎麽辦?”
墨菲有些懊惱和喪氣,“我們對付一個夜遊神都夠嗆,現在碰上個比夜遊神還要強大的家夥,難不成隻能和他同流合汙?”
符咒力量消失,我們的目光再度回到賓館的房間內。
“會有辦法對付他的。”
我沉緩聲道:“邪功修煉速度快,且實力強大,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短板過於明顯和薄弱。”
墨菲皺眉,“什麽意思?”
我從賓館的浴室中,取出了一把傳統刮胡刀,拆下其刀片。
“你覺得這把刮胡刀,和你的匕首‘藏雪’相比,哪一把比較鋒利?”
墨菲想都不想,“藏雪寶刀價值上千萬,當然是我的更鋒利了。”
我從墨菲腰間取出藏雪,唰的劈在牆上的日曆紙上。
紙張劃破一條翻卷的口子,看起來銳利程度還不錯。
我又取出刮胡刀,唰的用力那麽一劃。
剛劃過時,日曆紙張都沒什麽變化,風吹來才變成兩截。
墨菲美眸圓睜,“不會吧!我的這把藏雪,還不如普通的刮胡刀!?”
接著,我將刮胡刀放在桌上,抬起藏雪重重的一刺!
哢嚓——
連同刮胡刀,外帶著下方的大理石桌麵,都被刺穿了一條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