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一回到病房,露白倒頭倒在病**,蒙住被子,躺在裏麵大哭。
麵對許諾突如其來的告白,她很恐慌,為什麽許諾會喜歡自己?她一直以為是許諾對自己的劇本不高興,才會連帶著不喜歡她,把她帶在身邊就是一為了改劇本,二為了省助理錢。
可,現實好像不是這樣的。
原來他竟然是對她有著如此的心思。
想必再呆在這裏,她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吧!
當機立斷,露白拿出手機,點開許諾微信的頭像,點了進去輸入(許諾,我走了。)
然後,關閉手機。
衝入病房廁所,擦了把眼淚,洗了個臉,打算去收拾一下,換下病號服,就出院走。
等到她出廁所,就看見歪歪和小七兩個人氣喘籲籲的立在病房裏。
歪歪喘著大氣先喊道:“露白姐!”
小七也跟著喊道:“露白姐!”
露白點了點頭,自顧自的去收拾包包了。
歪歪走到她麵前,說道:“露白姐,你要走?”
露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想著這麽快大家就知道了嗎?又對著歪歪點了點頭。
“走去哪裏?”
“回家!”
小七上前抱著露白的胳膊,奶奶地說道:“姐姐,小七舍不得你走!”
露白輕輕拍了拍她。
歪歪則問道:“露白姐,你在這裏的工作還沒做完,這部戲還沒有拍完呢,你就真的要走了?”
“剩下的事,你們去和我公司談吧。”手裏繼續收拾著。
歪歪扯住她的包,急急地說道:“老板要我來帶話,你最好是留在他身邊,如果萬一你想走的話,那也要把賬算一下。”
“我都說了,跟我公司說去吧!”
“不是公司的賬,是和你的私人賬!”
“我的賬?”露白疑惑道。
歪歪清了清嗓子,小聲地說:“老板說,你平常在劇組的吃穿用度,害他受傷的心靈補償費,還有現在住院享受的VIP貴賓服務費。”頓了頓,“哦,還有小七的修理費。”
“什麽?!”露白聲音瞬間提高了十八度。
“老板說,你要走的話,他要跟你算,還要當麵算。”說完後就拉上小七,退到門邊。
門邊還站著一個高大瘦削的人,他們退出來,他就走了進來。歪歪他們還幫忙把門關好了。
他的出現,讓露白心裏一滯。可隻一瞬,露白又加快了收拾包包的動作。
他踱著步越走越近,挨著她停了下來。
他的聲音有點嘶啞:“當真就要走?”
“是的!”露白揚起頭,抬眸看向他。
“你就這樣厭惡我?”他苦笑著。
“不是厭惡你,是覺得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這部戲不是你的心血嗎?你不想看著它一步一步地從出生到長大嗎?”
“想是想,可是我覺得它在你手裏,會更好。”呼~終於,收拾得差不多了,拉好拉鏈。
許諾按住她的手,“不準走!”
“憑什麽?”
“因為你真的要走的話,還要和我算算賬!”
“算吧!”露白隻要能離開他,算什麽都無所謂了。
“先說改編費50萬,再加你在劇組和我住的總統套房,還有掉進陷阱裏,看在我當了你的肉墊,救了你的份上,也要算點吧,現在住在這VIP 病房,還有小七的助理費,這些我們都要算算吧!”他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像一個很刻薄的人一樣,在這裏斤斤計較著。
露白把手裏的包一放,雙手抱胸,問道:“你要我出多少錢?”
“七十萬!”
“坦白說,我現在沒有這麽多錢,而且,我也要跟你算算,是你讓我和你住總統套房的,在劇組,所有的菜啊,什麽的,都是你點的,我一次都沒有點過,怕浪費食物,我才吃的!”露白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著:“至於你說的,在陷阱裏,你救了我命,可後來,我有機會出陷阱的,是你在那裏發著燒,說起了胡話,我怕你出事,才在那裏陪著你,而且你還占了我不少便宜,我還要跟你算算這筆賬呢!”
許諾聽著聽著,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這女人心思竟如此縝密!
露白繼續算著:“至於進醫院,全是你安排的,我開始並不知情,小七也是你非要派過來給我的,你自己也親口對我說,這些費用你出!”
說完,鼻孔“哼”了一下,不滿抗議道:“想不到我們的大影帝,也說話不算數!”
許諾眼神極速地暗了下去,拉住她的手腕問道:“那你是一定要走?”
“是的!”露白很堅決。
“喜歡你,真苦…”許諾鬆開了手,無奈地說道。
露白背起包,想到了什麽,就說道:“《陷入困境》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把它拍得很成功的,加油!”最後,露白真誠地向許諾鞠了一躬。
許諾半晌沒說話,“最後,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可以!”露白大方地撲進了他的懷裏,有一說一,他的懷抱還真是很溫暖的,是有安全感的,可是,並不屬於她的。
許諾把頭埋在她的頭發裏,貪婪地聞著她的發香,一股衝動又冒出來了,就當最後的瘋狂吧!
他抬起了她的下巴,兩個人的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的細致的絨毛,呼吸變得灼熱,一狠心,低頭狠狠地攫取她的唇。
露白被他這粗魯的動作,弄懵了。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唇就覆上來了。
許諾很是喜歡她的味道,像薄荷般地清新,情不自禁地,
露白感覺自己的身子正在越變越軟,有點不受控製了。
這會兒,喘著粗氣,自己的大腦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雙手不自主的在露白身上遊走。
露白突然頭腦清醒過來了,狠狠地用自己的頭撞他的頭,咬了他,感覺到血腥味在嘴裏迅速擴散,他也跟著清醒了。
“對不起!”他很舍不得的放開了她,滿臉歉意地說道。
“再見!”然後,露白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許諾一人在病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