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時間如流水般,嫣然消逝。
湖邊的這棟別墅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這是入秋的日子,天氣微涼,露白在美麗的湖邊碼字,碼了很久了,攏了攏身上的披肩,也還是覺得冷,捧著電腦往別墅走,眼睛習慣性地望向門前的大櫻花樹,這樹與天空相稱,秋水共長天一色。
露白很癡迷這樣的美景,往往一站就是好久。
可,今天的櫻花樹與以往不同,片片花瓣隨著風搖曳,像是招手歡迎某人似的,有些花瓣經不住,落了滿地,像是給地麵鋪了一層粉紅的地毯。
還不止有這樣的美景,隻見樹下藤椅上坐著一位穿著白襯衫的絕美的男子,他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上臂中間,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線條流暢的肌肉,修長但不粗獷的身材,一雙桃花眼正含情脈脈地看向露白這邊,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下的氣勢。
露白都看癡了,而這位像天仙一樣的人兒就是露白的結婚證上的老公—許諾!
露白吞了吞口水,怎麽的,幾日不見,他的美貌就與日俱增了,以至於到這種地步了?比自己要美上成千上百倍了,難道這就是演員的自我修養。這要是美貌可以修煉的話,他修煉到滿級了吧。
她還在沉迷於許諾的美色中,許諾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了露白的身邊。
許久不見,他的露白容色更嬌豔了,越是水靈了,明淨清澈的眼睛,皮膚如水蜜桃般,還有著小絨毛,讓人看著就想來上一口。
長久來的思念,化作眼前人,他情難自禁,長臂一伸,摟她入懷,這種把她抱在懷中的感覺才踏實。
她乖乖地在他懷裏,也有點不真實感,小聲地喚他:“許諾。”
“嗯,在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她偷偷把雙手環上他的腰,害,這該死的男人的窄腰。
他感到一雙小手正搭在他的腰上,笑意更深,更加摟緊眼前的人兒。
他低啞著聲音問道:“有沒有想我?”
“有!”
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讓他很滿意,他也溫柔地回了句:“我也是。”
露白知道她今天擁有的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給的,沒有他,她可能還是那個伏在案前拚命寫作的作者,還要四處做點兼職的露白,小熙還在幸福村裏瘋瘋癲癲,姐夫的工廠就會破產。
都是他,讓她過上了現在安逸的生活,不僅僅是她,還有她的家人們,都過上了安逸的生活,而且他還這麽帥,有個這麽樣的老公,她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做人不能那麽不知好歹。
她有時也問問自己,對他也不知道是感激,還是什麽別的感情,總之,她現在無比清楚,他,許諾,是她,張露白的老公。
這天,他們抱在櫻花樹下許久,等到櫻花落了滿頭,才鬆開懷抱,再十指緊扣,像是恩愛許久的一對夫妻,漫步回別墅。
見他們這麽濃情蜜意,大家都笑得開心,徐媽媽和米嬸各自下廚,做上了滿滿一桌的菜,為許諾接風洗塵。
許諾對著開心的大家說:“謝謝大家這些日子替我照顧露白,還照顧得這麽好,今天大家就不醉不歸。”
大家紛紛應和著:“幹杯!”
露白酒量不行,她也不喜歡喝酒,隻能拿著橙汁冒充酒來和大家幹杯。
可旁邊的許諾和她完全相反,他能白酒啤酒紅酒混著喝的,他這種喝法,直接把歪歪喝到昏了過去,到最後,還得許諾自己把歪歪扛回房間。
米嬸和徐媽媽也小酌了幾杯,徐媽媽是越看許諾越是滿意,怕喝酒傷身,總在攔著許諾,不讓他喝。
果果小朋友則是到點就睡,徐媽媽悄悄地抱上她,回了房間。
這一場聚餐,真是喝好又吃好。
等到回到房間,露白又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害,今天又吃撐了。就想洗個澡,早點休息,一打開衣櫃,又傻眼了,裏麵加了不少男士衣服,看了看衣牌,就知道是誰的了。
許諾送完歪歪後,徑直來到露白的房間,見著許諾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這讓露白當場傻掉了。
許諾走了過來,捏捏她的臉,寵溺道:“洗澡嗎?”
她乖乖的點頭。
“要一起嗎?”
她趕緊搖搖頭,抱著自己的衣服,低著頭進了浴室,並反鎖上浴室門。
浴室門一關,她抱著頭,蹲在地上,心裏懊惱:今晚可怎麽辦啊?
外麵的他,左摸摸,右看看,這滿是露白氣息的房間,嗯,他老婆還是有滿滿的少女心,就是化妝品和衣服少了,得讓米嬸多陪她去買點。
今晚他有點摩拳擦掌了。
露白磨磨唧唧的耗了半天,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一聽浴室門打開,許諾期待著轉身看他的露白,隻見露白穿著一身秋款蝴蝶結長袖長褲的睡衣來到他的麵前,她真是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風。
許諾略顯失望,她是不是還沒接納他?
可很快就摸摸露白的頭道:“很可愛。”
露白別開眼,心裏很緊張。
許諾也去衣櫃拿衣服,拿完衣服,見露白規規矩矩的坐在床邊,顯得有點拘束。
他放下衣服,伸手拉住露白的雙手,半蹲在她麵前,溫柔地說道:“今晚,我睡這裏,是可以的嗎?”
露白詫異的盯著他的臉看,告訴自己,這是老公,要接受他,於是,點點頭。
看到她同意了,許諾笑得眯眯眼了,再摸摸她的頭道:“那好,我去洗澡了。”
他洗的真快啊,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又出現在了露白的眼前。
他的頭發上都滴落著小水珠,臉也被水蒸氣蒸的紅紅的,隻簡單的係了一條浴巾在腰部,上半身都沒穿,他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坐在了露白的對麵。
他的露白怎麽在他洗澡前和洗澡後的坐姿都一樣啊。
露白的心此刻是怦怦亂跳的,她承認她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寬肩窄腰,這手臂的線條肌肉,還有八塊腹肌,怎麽的,上身還沒有擦幹水滴,水滴都順著他的皮膚紋理滴到地毯上了,這畫麵,怎麽讓她臉紅心跳的?
這簡直就是荷爾蒙爆發了,欲爆了,這是她露白能看的嗎?
她都不知道她的眼睛該往哪裏擺,手腳該往哪裏放了,她都感覺鼻子裏有股熱流在竄動,媽耶,不會是要出鼻血了吧?
如果真出鼻血的話,那豈不會被許諾笑話死?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露白趕緊用食指堵住自己的鼻孔,裝作煞有其事的說道:“許諾,你聞著了奇怪的氣味沒有?”
“沒有聞到啊。”許諾才不知道露白心裏的彎彎繞繞,也跟著露白嗅著。
“你沒有用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沒有啊,我用的都是你放在那裏的洗發液和沐浴乳啊。”許諾抬抬胳膊,聞了聞,沒有怪味啊。
感覺自己的鼻子裏的熱流下去了,露白趕緊說道:“突然又沒有了,可能是我鼻子出錯了吧。”
許諾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額頭,關心地道:“沒感冒吧?”
他貼的有點近,感受到了他的熱氣,露白呼吸有點困難了,小心翼翼的挪開他的手指,道:“沒有,那睡覺吧。”
自己就先爬進被窩裏,占據裏側的一小邊,再拉起被子把自己給蓋住。
隻一瞬,他的露白就和被子渾為一體了。
許諾明白了,這是她害羞了。
於是,許諾褪去自己下身的浴巾,也掀開被窩,躺了進去。
身邊的床陷下去了一半,露白的心裏敲起戰鼓了,咚咚咚的。
她還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床,怎麽辦?
她現在隱形還來得及嗎?
她無比緊張,可,男人的身體就靠了過來,像自帶光亮的小太陽,充滿著熱量。
露白覺得他再靠近的話,她真的要暈過去了。如果他還有要做其他的動作的話,她覺得她會和他打架拚命的。
可,男人的身體貼著她的背,雙手還環上了她的腰肢,說道:“睡覺!”
額?!就這?
露白忍住心裏的不適感,才沒有去拉下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害!還是忍忍吧,給彼此個機會吧,萬一自己能習慣呢?
對,一定得忍住,這是她的大恩人呐!
男人肆無忌憚的把她當成大型抱枕一樣,頭擱在她的肩胛骨,好像很舒服一樣,而她就受苦了,她僵直著,動也不敢動,生怕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
肩上的他好像進入夢鄉了,露白才偷偷瞥了一眼,他的睡顏,哇,真的是美麗的人兒,連睡顏都是極美的。
他,是不是360度都無死角?
額,論有一個長得比自己好看的老公,老婆心裏的無奈是有多少啊。
看著看著,自己的眼皮也重了起來,也在這溫暖的懷裏睡著了。
等耳邊傳來她輕微的呼吸聲,他突然地睜開了眼,小聲地說道:“快點接受我吧!”
性感的薄唇輕輕吻向了她的頭發。
這一夜,露白睡得很好,身邊有個總會有溫暖的暖爐,等迷迷糊糊醒來時,還以為在抱著果果的露白,嘟嘟囔囔的道:“果果,你今天怎麽硬邦邦的?”
突然頭頂的一道男聲把她拉回來了,“是我。”
“啊?”這一聲驚到了露白,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放大的俊臉,嘴裏更是“啊”地一聲大叫。
然後,驚慌失措的露白直接一腳就把某人給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