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大影帝已經牢牢被套住了!
許諾走後,小乖的病情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小家夥還是很樂觀的,看著這麽多人每天陪著他,他也是很開心的,還不用上學,這就更嘚瑟了些,每天嚷嚷著要看電視,還吵著要看奧特曼,還說奧特曼是生命之光,學著奧特曼的樣子,嗶嗶的逗著大家哈哈大笑,可笑著笑著也躲起來哭了。
露白以前不了解奧特曼,看著小乖這麽喜歡,特意跑去網上查,才知道,奧特曼是每個男孩子的夢,她偷偷地跑去網上給小乖買了一個手辦,可以讓孩子抱著玩。
等到貨的那天,小乖簡直開心到要飛起了,這幾天有個新聞,有人請奧特曼來到醫院看望生病的孩子,奧特曼真的來了,這讓那孩子充滿了力量,露白也想給小乖請奧特曼來給他加油打氣。
露白說幹就幹,她查到了奧特曼的官方聯絡方式,偷偷地給他們發了電子郵件,還打了電話,填了申請表,官方給她回複了,敬請期待!四個字。
露白還是很欣慰的,那還是有希望的不是,但是不來的幾率會更大,她也沒有敢告訴小朋友,隻是讓他多看看電視算了。
露白陪著小乖看了很多集了,小乖就是看不厭,露白懷裏抱著小乖,手撫摸著小乖的臉,他的臉好像又變小了,本來就小,現在病的更是消瘦,看著外甥這樣,他才三歲多啊,露白的心揪著疼,醫生總是安慰說,總會有適配的骨髓出現的,讓家長不要捉急,可,擱誰家誰不捉急啊?
那個國際專家也來了,看過小乖後,也和這裏的醫生說了同樣的話,不過還給他用了其他的藥,效果也好,這讓小乖的精神的時間更長了。
醫生也建議著,張霜霜和李大誌兩人為了孩子好的話,就再造個孩子出來,這樣能讓二胎的造血幹細胞移植給小乖,小乖的治就能根治了。
於是,露白媽和大姨就每天催著張霜霜和李大誌生二胎,露白覺著這個方法可行,也勸著姐姐姐夫回家造人。
所以,醫院裏有時都是露白一個人照顧著小乖,小乖精神好的時候,露白就陪他玩,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露白就推著他去外麵走走,看看醫院的樹和花,沐浴一下陽光,人也會更開心點。
如果小乖的精神不好,她就在一旁寫文章,她又開了一本書,現在兩本書一起寫,她拚命的寫,想著,如果能多點人看,多賣點錢,讓她離開許諾的底氣也足些。
這段時間,她也仔細想了想自己和許諾之間,好像自己欠了許諾好多,在江城,那裏就有兩套房子和一間公司,他還分別給了媽媽和幹媽一億一千萬,她得把錢趕緊還給許諾,她可沒把自己賣給他。
所以,逮著有一天,露白拉著她媽媽的衣角,拉著媽媽躲在醫院花園的角落裏,露白問道:“媽,結婚的時候,許諾給你的一億呢?”
媽媽一聽女兒問錢,就低著頭小聲地說,“這女婿給了這麽多錢,媽媽也沒見過,也不敢亂花啊,媽就存著,存在銀行裏了,可是。。”
露白很急,“可是什麽?”
露白媽用更小的聲音說道:“可是我用了一百萬,存折上還剩九千九百萬。”
“什麽?!”怎麽才幾個月就用了一百萬?露白一定要媽媽給個說法。“一百萬,你用在哪裏了?”
媽媽半天支支吾吾的才說出,“我借給你大姨了。”
露白傻眼道,“大姨要一百萬幹什麽?”
媽媽為難的說著,“你表姐要去法國讀書,那裏光一年學費就要五六十萬,,還要住宿吃飯,外國不比我們國內,花銷很大的,她還要和同學聯絡感情,出去買點什麽的,也要花很多錢。”
露白急著抓頭發,團團轉道:“那是許諾的錢,也不是我的,你就這樣借給了大姨,那許諾問起來,怎麽辦啊?”
露白媽看著女兒這麽急就問:“許諾要這個錢了嗎?那媽媽把剩餘的錢放你這裏,我不敢用了,你都拿去還給他吧。”
露白手搭在媽媽的肩上,安慰媽媽幾句:“媽,錢用了就用了,沒事的,我們先把那些錢還給他。”
露白媽歎了口氣,念叨著:“你大姨就是要,一開口就是五百萬,我都強著沒給那麽多,我知道,這是許諾的錢,可她總是來要,這是我姐啊,這麽多年的感情,她在我們最困難 的時候幫了我們這麽多,現在她家要人幫,我們總不可以不幫吧?”
露白每次和媽媽說話,媽媽就會說當年大姨怎麽怎麽的幫她們家,可是露白記得,爸爸住院的那段時間,大姨可是沒拿出一分錢,還處處哭窮,可,後來,露白有一次在路上,看著表姐拿著一塊綠色的鑲鑽的手表在跟同學吹噓著,這是塊幾萬的手表,露白不懂,當年媽媽哭著求著,甚至在給別人下跪,就是為了幾千塊爸爸的住院費,可大姨總是說自己家沒錢,還出著主意,讓媽媽去求這個去求那個要錢,看著自己的妹妹像乞丐那樣求別人,自己家就綾羅綢緞,就是姐妹情深了?
先不管這些了,露白有點沮喪,這裏就有一百萬的缺口,那幹媽那裏也是一筆賬,她和許諾在財務上,好像糾纏不清了,她都算不清自己到底欠許諾多少錢了,這可怎麽理直氣壯的離開他啊?!
問完媽媽,露白趕緊打視頻電話問幹媽,視頻那頭的幹媽和果果的精神頭也是不錯的,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聊了一通後,露白切入主題,問道:“幹媽,那許諾給你的一千萬,你還剩多少?”
幹媽稍微一愣,馬上說道:“全部都在這裏呢,怎麽啦?”
“內個,我想還給他。”
“那好,我馬上打給你。”
然後,幹媽又問道:“你和許諾不是有什麽問題了吧?”
“沒有什麽問題,就是我們得了他太多恩惠了,再手裏拿著他那麽多錢,好像不太好,我就想著把他說的彩禮錢還給他,我又沒把自己賣給他。”
“好,幹媽支持你,我們也不能太依賴他了。”
幹媽總是那麽無條件的支持她。
不僅這些彩禮錢,姐夫的廠子也是長期依靠許諾的許氏集團,幹媽和小熙還有果果在澳大利亞也住著花費著他的錢。
他好像已經深入到她生活的方方麵麵了!
這可怎麽辦啊,她好愁啊。
愁的她飯也吃不好,口味也變了不少,不喜歡吃那些油膩的辣椒菜了,喜歡吃些清淡的湯菜了。
她還愛許諾嗎?好像愛,她每天都會去看微博上他的熱搜和新聞,也會盯著他的照片看很久,有時發呆也會想他,雖然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想著,自己怎麽還欠他這麽多錢,可還是在想他,不是嗎?
露白想著這些財務危機,就頭疼,做個獨立女性好難啊,要離開許諾,不還錢的話,還怎麽離開啊。
越想著錢財,露白就越努力的在寫書,每天都谘詢婷姐,自己的稿費有多少,可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幾萬塊。
露白望著自己的手機銀行上的數字,抿著嘴,想哭,這一百萬,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這邊露白自怨自艾,想著法子賺錢離開許諾,那邊許諾則是如火如荼的在進行拍攝。
許諾工作起來就是拚命三郎,沒日沒夜的工作了三天,終於有點吃不住的他,被歪歪扶著去房間休息。
挨著床,許諾穿著戲服就蒙頭大睡了起來,歪歪給他蓋好被子後,就悄悄出去了。
等著他再回來,發現房間門沒有關,歪歪問著自己,是不是不記得關了?那不應該啊。那,不會諾哥那裏,出現了什麽問題吧?
不敢多想,歪歪就衝進房間,看著許諾還在**睡覺,這顆吊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了,可仔細一看,又有點不一樣,那被子裏有什麽鼓起來了,像個小包一樣。
歪歪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掀開被子一看,媽耶,要長針眼了。
隻見一個渾身**的女人正像條蛇一樣攀上了許諾哥的手臂,歪歪倒吸了一口氣,這女人是怎麽進來的?
那女人看見歪歪了,嚇得一個跟頭就掉床下去了。
再看許諾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歪歪拍了拍胸脯,心道:“還好,保住了!”
於是指著女人,大聲怒斥道:“你是誰?”
這一大嗓子,把許諾叫醒了,他睡眼惺忪,用手揉了揉眼睛,問道:“什麽你是誰?”
歪歪指了指那女人道:“諾哥,你睡著了,這女人就進來爬你的床!”
“什麽?!”許諾臉色一變,從**跳了起來,站在歪歪身邊,瞥見了那女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氣。
大怒道:“誰給你的膽子來爬我的床?”
那女人已經摟過一枕頭,擋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畏畏縮縮的抽泣道:“我愛慕許諾哥已久了,想要以身相許。”
許諾轉過身去:“啊呸,快穿上衣服,我要喊保安了。”
歪歪已經心有靈犀的邁到門外叫來了幾個保安,把這女人給押下去了。
女人被押走後,歪歪走了進來,見許諾氣得身子都有點顫,看來氣得不輕。
歪歪弄了杯水,端來給許諾,許諾蹙著眉,開口問道:“那女人沒對我怎麽樣吧?”
歪歪認真打量了一下他,回答道:“應該沒怎樣,雖然她沒穿衣服,可是你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
許諾低頭審視自己的這身衣服,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可是歪歪然後眼珠子轉了一圈後,又說道:“我進來的時候,掀開被子一看,她可是一絲不掛的纏在你手臂上了。”
“嗯??”許諾突然覺得有種惡心感襲來,‘嘔~’,幹嘔了起來,扶著牆道:“歪歪,快,去跟劇務說,我不要這身衣服了,讓他們再給我一套,還有,這房間,我也不住了,我要換一套!”
歪歪看著許諾的惡心樣,心裏小笑了一下,我家大影帝真是對少夫人守身如玉,情有獨鍾啊!
看來,大影帝已經牢牢被套住了!